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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颠鸾倒凤情潮难抑,何须这死物证明?”
静静置于枕边的法环失了颜色,然而耳中调笑话语仍是未歇。身上衣衫亦是一同失守,在应渊几番动作之下就被剥去所有遮掩,赤条条地面对着他。
李莲花恍惚间便觉先前梦中模糊的交欢记忆又泛了上来,虽是因展露身体羞红了脸,却不去遮掩,只柔顺地接受着应渊的触碰。
掌下肌肤有着不少疤痕,与当初如愿酒梦中李莲花的身体相去甚远。应渊本是带着欲念与他亲近,但想起其背后的磋磨苦痛便忍不住怜惜起来,放柔了动作低头又去吻他。
这一吻吻得极为缠绵,舌尖仔仔细细地照顾着口中敏感,将那些积累的情欲也跟着一同被碾得粘稠细腻,反而让李莲花生出些许不耐,出手勾了身上人的后颈,轻轻地搔着。
“碰碰别处。”
他开口,眉目间尽是勾人艳色,而应渊却并不急于一时,仍是安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才继续向下,关照起今日才展露于自己面前的每一寸伤痕,仔细疼爱着。
灵活的舌尖舔舐着那些愈合的痕迹,描绘着每一处异样的肌肤。动作仍是温柔克制,但李莲花却觉得那些伤疤中像是渗出了无数的痒,丝丝缕缕地编成满是情欲的网,将他缠在其中。他想要去挣,却又觉得梦中刻入记忆的蚀骨快意似是就在眼前,便只得受着这些细碎的折磨。
只消片刻,应渊就觉掌下身体泛起高热,眼前肌肤亦是染上一层薄红。原本还有些回应的身体此时已柔若无骨,只有些细碎的呻吟散在耳边,随着动作高低起伏。
“应渊……别这么弄了……”
李莲花终是受不了这般磨蹭,出手将他拉起,小声抱怨。
然而伏在身上的人撤开后,向下望去便是自身高高翘起的阳物。情动之下铃口溢出清液,将那一处带上些许水光,展露出一片淫靡之景。李莲花本就不是重欲之人,亦从未与人亲近,那不堪情状自是让他心神震动,但又觉得梦中似乎自己也是这般不知羞,禁不住抬起一条腿,用脚尖挑着应渊的腰带。
“快些……给我……”他低声求着。
而此时应渊眼前却是他双腿大敞,主动将其中青涩秘处示于人前,一时间欲念陡生,忍不住捉了那纤细脚踝俯身折起,将那穴眼彻底暴露,看着那紧致皱褶问:“莲花想要什么?”
李莲花本被情欲裹挟,神思不甚清明,然而这一问却是让他突然回神,想到那些荒唐梦中多半是前一世留下的痕迹,免不了觉出其中诡异来。
“上一世,我们之间……”他忍不住开口去问。
应渊虽不知李莲花为何此时突然在意起这些,但两人先前也确实未曾戳破什么,于是看进他眼里认真答道:“上一世我们未曾有过。不仅是像如今这般直白交心……”说着便又起了旁的心思,探去他腿根抚弄那处柔嫩肌肤,“现下这般亲密,更是从未有过。”
李莲花听了反而有些迷茫,心说难道那些荒唐记忆不过是上一世自己求而不得,所以无奈去发些春梦,一时心中五味陈杂,赶忙抓了应渊的手问道:“当你寻回记忆来寻我时,已是情动……那若上一世的我亦是对你——”
“莲花。”应渊却打断了他,将他拥入怀中,“你既毫无记忆,上一世如何便不重要。过去我曾负你,然而即使只是因心中愧疚而去重复那些,又何尝不是令你徒增困扰?”
“可我亦倾心于你,自是不愿让你独自为那些旧事烦恼。”李莲花则是轻轻搔着他的后颈,“再者……若是想要什么,总得是自己去争的。即使你看向的是前世的我又如何?此时与你交心的只有我,能与你共赴……巫山云雨的……也只有我。”
这话说得直白,应渊心中亦是为之一动,忍不住捧了他的脸问:“那这一世,我这般捧出真心来待你……你可欢喜?”
李莲花听了便轻轻侧脸,吻着他的掌心答:“自然只有许出真心给你……才可衬这情意。”
“……不问前尘,不求身后事。既是有情,便因情而动。”
“应渊。”李莲花捧着他的后脑又去吻他,“正如你先前所说……当‘怜取眼前人’啊。”
情事再续,欲念缠人。欲开拓蜜穴时应渊才意识到手边未曾备有润滑之物,一时间停了动作。李莲花此时神思迷乱,被卡在半当中自是不耐,一时也不愿再多废话,轻车熟路地自床边柜中翻出了上好的金疮药便交到应渊手中,以解燃眉之急。
寻物之时不过是随手,但待到应渊就着那物事开拓起来时,李莲花倒是真的有了两人在自己少时房中欢好的认知,禁不住脸上就是一阵烧,赶忙抬手遮了神情,掩去那突然攀上的羞意。却没想应渊心中只想着初尝情欲难免要仔细,愣是强行一阵安抚,待将那遮掩的手拉开后才细细看着他的神情继续开拓,逼出李莲花阵阵呻吟。
“别、别看了……”李莲花此时被盯着每一分反应,自是情潮更甚,一时后穴亦是极为热情,只稍稍开拓便忍不住张合翕动,看得应渊亦是一阵眼热,免不了急躁起来。不一会儿,待到那处习惯几指进出后他便换上自身阳物,慢慢顶开那处生涩穴口。
“嗯……应渊……应渊……”
初尝情欲,谷道之中仍是滞涩,其中艰难触感也让应渊立时收了心思,放缓了速度小心推进开拓。然而内壁一寸寸被撑开的触感反倒让李莲花心生不耐,禁不住双腿缠上他的腰,顺着情欲放松身体,施力将那阳物一吞到底。
身体相合,毫无间隙。阳物直捣淫穴深处,自是激起那穴口阵阵抽缩,吮得人极是爽利,不等那穴习惯便猛地抽出,将那穴中敏感处一一蹭过,勾出阵阵尖声浪叫,染得屋中尽是春情。
李莲花初尝情欲便遭猛烈鞑伐,如梦中那般的蚀骨快意几乎将他心神尽数碾碎,只知一同扭腰摆臀追着阳物紧紧咬着,手上亦是难耐欲望折磨,摸去蹭在腹间的阳物上下抚弄。
“应渊……不行了……唔……”
高潮忽至,李莲花只觉意识像是断片了一瞬,禁不住痉挛抽紧,将那穴中阳物也吮得立时出了精,这才猛地软了身体,跌进被中张口粗喘起来。
“……莲花,莲花。”
高潮之后失神恍惚,直待到应渊连声唤他,李莲花才悠悠转醒。然而刚一回神,便觉出应渊正仔细抚弄着身后穴口,禁不住面上一阵烧,难耐地扭动身体。
“别动。不过是看一下那处是否伤到了。”
“……多半是要肿了。”
话虽是抱怨,但人还是柔顺地窝在应渊怀中,任他喂水按摩一阵照顾,等着情潮余韵慢慢散去。
“话说……”然而手上没事做,还是免不了要心思活络了,“话本里倒是常有什么神仙分出一份元神的故事。”
李莲花话虽无意,但常被他呛到的应渊却免不了心中警钟大作:“……所以?”
“那若是这事儿也发生在我身上,现在又凭空多了一个在天界做仙人的我,你喜欢哪个?”
应渊皱眉:“分出元神哪是这么分的,凭空多不出来。”
“难道是答不出来了?”李莲花自然是不会饶他,挤进他怀里又是一阵蹭,“唉,也难怪……天界的那个我与你相处数百年,而此时的我与你重逢后也不过短短月余。若是论亲厚,多半也是天界的那个更好吧。”
应渊被他蹭得又要火起,赶忙将人按实了压下动作:“二者皆是同源,若是一模一样,定然无法选择。然而现下你历劫受尽苦难,比之天界那般无忧无虑……我自然是怜你。加之现如今与你心意相通,我又怎能放手?”
李莲花听他直白言语免不了面上又是一阵烧,忍不住撇了撇嘴岔开话题掩饰:“你不是说无法选择么,这是要两个我都收了啊。”
应渊听他曲解却不以为然,低头又去吻了吻他才开口问道:“若是你想见一个人的时候,他却和别人一起快活,抽不出空来,你会作何感想?”
这问题本是当初李莲花在地涯中先行问起,然而此时李莲花对此毫无记忆,自然不知其中背景,只想了想答:“那人又不是我的所有物,自然有他的想法。我只能同他说我想见他。”
应渊却摇了摇头,拥着他说:“我在问你作何感想,并非在问你会怎么做。”
李莲花这会儿倒是觉出了点其中含义,转而勾住应渊后颈答:“我会想要见他,定是因为寂寞……若是他还与别人一起,心中肯定更为寂寞难耐了……”
过去埋藏在心底未曾说出的答案,终是在今日寻得了出口的机会。应渊只觉眼中似乎除了怀中人再无其他,禁不住将他紧紧搂了,低声说道:“若是喜欢,便是独占,再也分不出心思去看他人。莲花……我的心早已被你占去,又有什么余地给其他人呢?”
情丝缠绵,不一会儿又勾起了欲。两人很快便再度吻作一处,纠缠着互相爱抚,纾解再度涌起的情潮。
“还受得住么?”应渊见李莲花初尝情事,免不了又是一阵担心。
“……还想要。”李莲花却不以为意,张开腿便坐进他怀中,寻着那阳物缓缓吞入,“想要与你,再多亲近些……”
身体相连,欲念共生,恨不得将对方都揉入骨血,从此不分彼此,生生世世都纠缠下去,永不分离。
——若是能够选择……
若是没有天规,若是没有情戒。
——只求生生世世都能如这一世般相守。
所谓情,不过也是执念罢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