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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身负修罗血脉但仍可为三界太平尽忠,修罗血脉亦在凡间保我太平,免受仙衣破损魂飞魄散之祸,又为何不能为我所用?这血脉,我曾痛恨;而如今,我已接受它。”
应渊说完便欲施术抽出帝尊元神。李莲花哪想到他此时就要解开压制,心中不安,赶忙拉住了他的手。那不知所措的模样自是让应渊心中一片柔软,对他笑了笑说道:
“今天我才知道,修罗族也会爱人,也能被爱,我亦是因爱所生。所以……莲花,信我。”
随着施术完成,自应渊眉间逸出的金光也纷纷回到了棺木中的仙身内,神棺林又再度归于一片寂静。
李莲花见压制修罗血脉的帝尊元神抽出,心下亦是一阵紧张,赶忙捧起应渊的脸查看状况。然而应渊却是毫无反应,只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
“应渊?”李莲花还是慌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脸,“你没事吧?”
“莲花……”这下倒是出声了,然而李莲花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的脸便猛然放大,竟是应渊忽然发难,搂住他的腰往怀里一揽就狠狠吻上。
侵略性极强的舌头在口腔中似是要扫尽每一份甘甜,挑弄上颚时亦让李莲花禁不住随着他的动作轻颤。待到吻得人浑身发软时,揽在身后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揉捏着他的身体就开始抠弄衣襟,竟是像要现在就解他的衣裳。
李莲花方才在悬心崖才与应渊欢好,此时残余的那些热意又被勾了起来,禁不住心下一紧,赶忙挣扎:“等一下!等一下!”
应渊见他反抗便立马停了动作,然而手上却又舍不得放开,还是粘在他身上期期艾艾地问:“莲花不愿与我亲近?”
李莲花哪受得了他这般神情,服了软伸手搂住他:“你这半天没反应,我怎么知道你受了多少影响?”
这般关心自是让应渊极为受用,凑上去又去吻他:“倒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想与莲花亲近了。”
此番再度亲吻,手上动作也更为越界,不一会儿便解开了李莲花的外衫,探入他的下裤揉捏臀瓣。
李莲花如此被人亵玩亦是有些不耐,然而看到四周林立的象牙白棺材,心里又是一个激灵,赶忙中断了这个吻制止应渊:“在这处做这事,是不是有些过了?”
应渊却不想离开他,低头轻咬着他的耳尖说:“即使在此处做了什么,也无人知晓。”
李莲花被他咬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帝、帝尊还在呢……”
“元神回归仙身,至少也要数十日才能醒来。”应渊见他犹豫模样自然是爱极,搂在怀中又是一阵揉搓,“不过若是之前……大约会觉得做这些事于礼不合吧。”
李莲花无言以对:“现在难道就觉得合礼数了?!”
“现在只想要莲花。”应渊在他下身作乱的手指很快便摸上穴口,探进那还未收紧的短短狭缝中:“方才留在里面的东西……还在呢。”
两人虽在梦中交合无数,下界历劫时血气方刚,不止一次整日厮混。然而回归仙身之中,却是许久没有过亲昵,于李莲花而言几乎是与刚破瓜无异。此番被探入其中自然是浑身僵硬,下意识地扭着腰想要躲开手指,却没想只是让体内指尖碾过敏感处,低低哀叫起来。
“倒也不用这么馋。”应渊见状自是笑了,将人从衣衫内剥出,摸着他一身光滑肌肤,带出阵阵燥热情潮。
“……嗯……应渊君,别弄了……”李莲花被摸得意乱情迷,只神思恍惚地求饶。
应渊的手则握着他硬起的阳物细细把玩:“莲花此处倒是诚实不少。”
前戏虽是潦草,然而方才交合余韵仍未散去,李莲花很快便忍不住心中躁动:“应渊君……快点……进来……”
应渊听了自是从善如流,将他按在一边棺木上就从后肏了进去。一时间身下冰冷白玉与后方火热抽插互相交错,情欲在这冰火两重天里激荡不已,还未进出几次就已让李莲花彻底软了身体,任由身后人摆布。
二人交欢起兴时呻吟轻喘均在这空荡荡的神棺林里撞出回想,间或夹杂些许肉体碰撞之声以及噗滋水声,引得李莲花自身耳中淫秽娇声源源不断,直至情潮迭起,让他在恍惚中滑下棺木,落在应渊怀里。
“啊!”身子下坠,将那阳物吞得更深,让李莲花几乎有种被顶穿了的错觉,禁不住小声尖叫。
应渊自是爱极他不胜情欲的模样,让他坐在怀中又是一阵猛烈抽插。
“不要了,不要了……”刚被开发的后穴此时将身下孽根整根吞入,连续抽插又从未放过他体内敏感,快意连绵不绝似是毫无尽头,直被奸得香汗淋漓,求饶娇声不断。
神棺林本就是天界圣地,加之仙族神族寿数绵长,自是鲜有人造访。二人在其中颠鸾倒凤亦是如同入无人之境,连连折腾了许久才收敛动作。待到应渊尽兴泄身,自身下人体内撤出时,李莲花的腹间早已糊满了自身浊液。连续高潮之下他亦是神飞天外,只随着情潮余韵痉挛抽搐,口中逸出媚人轻吟。
“莲花。”应渊不一会儿便整理完毕,俯身将地上失神之人轻轻抱起,看着他染满欲念的眉眼心中又是一动,禁不住又一次低头吻上。
“唔——不做了。”李莲花已是累极,自是忍不住出手推拒,“受不住了。”
应渊本也没有继续折腾的意思,将人好好搂了就施术替他清理。
温暖灵力环绕周身,亦是让李莲花极为舒适。此时再看情人眉眼,心里又是一阵暖,伸手再次揽住他开口:“没想竟真的能等到你解除对修罗血脉的压制。”
应渊听了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明明是你天天跟我念叨这些,怎么此时一副没底的样子?”
李莲花张口就去咬他:“当然是怕你得自裁兜底了,我可舍不得。”
应渊忍不住又去摸他敏感处:“为了莲花,我也不会铤而走险。”
“嗯……别、别摸了……”李莲花咬紧了牙关,“再怎么说也还是在九重天呢。”
“方才在悬心崖,莲花可不是这般做派。”应渊低头安抚地吻他,“既然犯了情戒已成定局,又为何不能坦坦荡荡?”
这般神色又让李莲花看得入迷,过了许久才又埋进应渊怀里:“我只怕若是没这情戒约束……应渊君早就在那万年间被人抢走了。”
应渊听了却笑了:
“即使万年又有何妨?我此生……定是只为一人动心。”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