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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花虽开得正好,却不巧遇上屋外雨声阵阵,将人困于那小小一方天地。时间久了,那些琐碎整理收拾也给清了干净,便只剩下大段大段空白的时光,磨得人心下不耐。
“不如来下棋吧。”李莲花将茶碟推到一边,摆好了棋盘。
应渊这才从书本中抬起头来,垂眼扫了扫面前横平竖直的墨线:“虽然我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这一个爱好,但也并不是只能做这一件事。”
李莲花被他甩了冷脸不禁皱眉:“怎么还嫌弃上了?明明之前还天天抓我下棋,结果编完棋谱就把人丢一边了。”
这话里倒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应渊听了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支着下颌眯了眼睛:“明明之前变着法要逃,今天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喜欢下棋。”
李莲花被戳痛处不禁面上尴尬,干笑了两声才开口:“既然应渊君觉得光下棋无聊,那不如添些彩头,赌点什么。”
这建议倒是引起了应渊的兴趣,抓了棋子眼含笑意问:“那莲花要赌什么?”
“赌明天的家务吧。”李莲花落下一子。
应渊随即跟上:“这种小事有什么好赌的,至少要赌些对方不愿做的事。”
话虽是随口而说,但听者却是有心。李莲花只稍一思忖便开口:“那若我赢了,明天你就陪我钓一天的鱼。”
“什么?!”应渊这时倒显露出些不受拘束的本性来,“这鱼有什么好钓的,要一整天?”
李莲花见他如此自然笑得狭促:“是应渊君说的要挑对方不愿做的事。既然这么不愿意,赢了我便是。快些下注!”
“那若我赢了……”应渊抬眼,接着落子,“本君仁慈,只要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什么?”
“一个时辰,你任我摆布。”
李莲花手上不禁一抖,落子跟着偏了两目。他见这布局立时面色难看,皱了眉问:“不是,这赌注这是不是有点过分?”
应渊见状面上不动声色,只低头扫了眼棋局,稀松平常地开口:“莲花这一子,下得可真有水准,别到时候真就只靠这一步定了败局啊。”
“你怎么一副我必输无疑的样子。难道忘了当初我解了你多少棋谱了?棋艺的差距,懂不懂?”
“既然莲花如此自信,那又何必在意赌注是不是过分?”应渊拈着棋子看他,“若是真的玩不起,也可以对这一个时辰加些限制。”
“什么限制?”李莲花警觉。
“比如……”应渊掩口而笑,“这一个时辰里必须穿着衣服。”
这话一出,李莲花脸上立马烧了起来,手上也差点拿不住棋子:“你在想什么,和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关系。”
应渊也不急,只出手停住他落子的指尖:“莲花可要想好了,落子无悔。”
指尖相触,肌肤的温热对比棋子的凉,让李莲花如被烫到一般,匆忙地收回了手。
“莲花真的想好了么?若是真的怕了,也可以不赌。”
李莲花被他这一说反而被激出了些不服输的心气,狠狠地落下了方才那一子:“我若赢了,你可得陪我钓满十二个时辰。”
一局结束,两人步步紧逼,但最终还是让应渊赢了半目。
“莲花莫不是心乱了。”应渊收着棋子,“平日可并不是这个水平。”
李莲花皱眉:“你这人向来如此,我还不至于被这种伎俩弄得心乱。”
“那就是愿赌服输了?”
“方才不是不想下吗,怎么开了棋局就这么卖力?”李莲花还是要见缝插针抱怨。
“自然是因为莲花提的彩头。”
李莲花闻言脸上又是一阵烧,闭了嘴不说话了。
“愿赌服输?”应渊冲他勾了勾手。
“……愿赌服输。”李莲花起身蹭到了应渊身边。
“要加些限制么?”应渊笑着看他。
李莲花捻了捻衣角,耳尖也泛了红:“愿赌服输,不加了。”
“怎么这般羞,难道是在期待什么?”
“谁、谁羞了……”李莲花说话都磕巴,“对你能有什么期待,别瞎说。”
温热的指尖抚上脸颊:“那脸怎么这么红?”
李莲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多半是屋里热吧。你这摆弄人还要带陪聊么?”
应渊听了挑眉,手上便不再留情,挑了他腰间系带轻轻一抽,便看着衣襟缓缓散开,露出单薄的里衣:“既然热,自然不能穿这么严实了。”
春日的寒气裹着雨水带来的湿气窜入衣内,李莲花不禁被刺得略一哆嗦。下意识地想拢起衣襟,却又想起先前承诺了任人摆布,只得咬了下唇停了手。
“怎么又冷了?”应渊见他哆嗦,支着脸又接着开口,指尖却随着话音探入他里衣中,“可这身体……还是很热啊。”
李莲花被撩得面上挂不住,抓了应渊的手就要拎出去。应渊却是微皱了眉,继续探入衣内摩挲他的肌肤:“不是任我摆布么?莲花悔了?”
李莲花闻言身体一僵,只得收了手:“都说了愿赌服输,自然不会反悔,只是……”他顿了顿,“应渊君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是任我摆布,想做什么倒也不重要。”应渊说着,撤去了桌上的棋盘,将他压倒在案上,“毕竟……莲花什么都不用做。”
李莲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冰凉案几隔着薄薄衣衫贴着后背让他有些瑟缩,绽开的外衫间那玲珑腰线也跟着微微颤抖。
“应……渊君……”
覆在身上那人像是听到了他话中那隐约的祈求,不一会儿就低下身寻了他的唇吻住。唇齿交缠间作乱的手也滑到里衣的衣襟,不一会儿就除去了李莲花身上最后一层阻隔。
如玉般的白皙肌肤终是展露于人前,胸前两点浅色的樱果也随着寒气慢慢挺立,漂上些许艳色。
应渊见状也不急着动作,只是欣赏着这一美景,出手褪去了他的下衣,剥出两条细长的腿,很是可怜地搭在案边。
“唔……”李莲花感受着肌肤上的凉意,不禁难耐地闭上了眼睛,并紧了双腿。
这般拒绝的模样却并不能阻拦应渊的动作。温热的双手在沾上凉意的肌肤上游走,勾起阵阵战栗,低沉的声音也贴上耳边,温柔地询问:“莲花冷么?”
“我……啊!”
还未来得及回答,在身上作乱的手就捏住了腿间垂软的阳物,突然冲上的快感让他不禁惊呼出声。
“很快就会暖起来了。”
激烈的快感冲撞着身体,带出一片细碎的呻吟。白皙的肌肤也在动作中染上隐约的红,为他裹上了一片艳丽气息。李莲花被他刺激得不住地扭动身体,只过了一会儿就软倒在案上泄了身。
“过了这么久还没能习惯么?”
李莲花却没能回答,只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茫然地喘着气。应渊也被这情欲浸染的模样所惑,取了些许粘在手心的白浊点在他的唇角。
“什么……”李莲花缓缓回神,却仍只是微张着嘴轻轻喘着,对嘴边的腥味毫无所知觉。
应渊见状轻笑一声:“是本君的错,忘了你此时不能动作,只能任人施为了。”说着他便舔去手中剩余浊液,再度吻上李莲花微张的唇,分享着他的味道。
李莲花早已不是第一次被他这般亵玩,刚被吻上就觉出了其中异样,想要去挣却无力反抗,只能颤抖着抓住身下案几,任身上人在他口中稀释着那份隐约的腥气。
“最近吃了什么?倒是甜了些。”
“谁会在意那种东西的味道啊。”李莲花脸红到了耳根,刚要继续跟他争些什么,就感觉作乱的手指卡进了他双腿之间,按揉着已经开始溢出淫液的后穴。
应渊见那处已湿滑柔软,不禁低声感叹:“……在此处倒是方便,只是情动,身体就已准备好了。”
“什……么……?”李莲花一头雾水。
“莲花身在其中,自然是不知了。”应渊却不甚在意他的疑问,更进一步分开了他的双腿就将阳物抵在了穴口,“下次……莲花主动一回可好?”
李莲花被他说得羞意又起,还没来得及闪躲就突然被整根顶入,直顶得他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颤抖着捂住嘴,挡出随着抽插溢出的呻吟。
烂熟穴口很是欢喜地吮吸着插入身体的异物,在进入时热情地缠上,退出时紧紧地包裹挽留。体内阳物碾过敏感处时他便会不自觉地绷起身体颤抖,呻吟几乎要挡不住,下意识地咬住唇间的指节,几乎留下一片带血的牙印。
应渊见状便拉开了他的手,柔声命令:“叫出来。”
唇间失了阻碍,粘腻的呻吟便又溢了出来。令人耳热的叫声让李莲花也难以自持,不一会儿便蜷起身体推拒着身上人,哀叫着不要,求着应渊放过自己。
“别这样……应渊君……”
这般惹人怜爱的情状也未能让应渊的动作减缓半分,而只是俯身将他搂进怀中,在他耳边柔声说着:“莲花,不要怕,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感受到怀中人渐渐放松下来便接着说道,“顺应欲望,把自己交给我。”
李莲花很快便像是被这柔软的话语控制了一般舒展了身体。欲望自眼底涌上,洗去了最后的些许抗拒。他张开双腿承受着应渊的掠夺,带着信任与羞涩揽上应渊的脖颈。
在这远离繁杂的方外之地,春潮涌动,水声隐隐。令人耳热的交合一直持续到了天色微暗才堪堪结束。李莲花喘了许久才晃晃脑袋甩掉那些多余的欲望,皱着眉抱怨起来:“不是一个时辰吗?”
应渊这时倒没有再去看他那些书,只将人搂在怀里柔柔地望着:“一个时辰之后都是你缠着我。”
“啧,下次不赌了。”
“下次让你。”
“既然都定好要让我了,不如就——”
“明天陪你去钓鱼。”应渊低头吻他,“钓足十二个时辰。”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