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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示
作品類別:
同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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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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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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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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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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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帝君,小仙并不想谈恋爱

章節內容

死而复生的青离帝君应渊与升仙阶历劫三百多年都没历清楚的李莲花一同归位。一边众人敬仰,一边惊世骇俗吊车尾,自然都是围了乌泱泱一群人问这问那。如此热情之下,若不是一日后应渊逃出衍虚天宫前往悬心崖,两人多半是一句话都说不上了。
“你这儿倒是清净不少。”应渊进了李莲花房中,忍不住开口感叹。
李莲花听了直摇头:“那帮来问历劫拖延心得的真是烦死人。如果我这儿都像衍虚天宫那样热闹,我是一个时辰都撑不下来,绝对即刻下界!”
“拖延心得?”应渊笑,“不如也传授我一二?”
李莲花瞪他:“谁拖延了,这几世练下来我痛揍你们这些弱不禁风的法修已经绰绰有余了!”
被这一怼应渊心下却只觉得有趣,下意识地就要去捏他的脸,然而还未靠近就猛地停住,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
李莲花见状眼神一转,扫过他僵住的手又抬眼去看他惶然神情:“应渊君这是怎么了?”
“你对我……”应渊收回手,“是否还有情?”
“应渊君随我跳崖时不是信了么?现在怎么不信了?”
应渊自然有些别扭:“不过是要个明确的答复罢了。虽然经历了那些……此时不管你回答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了。”
这般说辞,自然是不打算遮掩了。李莲花见状也不再吊着他,拉过他的手贴在颊边开口承认:“地涯的时候我就已倾心于你,从未变过。”
“……断情线,真的是你动的手脚。”
李莲花却有点不满他的反应,偏头咬了咬他的指尖:“你不是很喜欢对着我摆出一副被甩了的丧气脸么,怎么现在弄得和早就猜到了似的?”
应渊被他咬得心乱,直接将人拉进怀里:“你天天搞那些怪东西,不怀疑才怪。”
“那为什么不找我确认?”
应渊于是抱紧他:“怕你是真的对我无意。若是不知你心意,还能有些指望。”
李莲花自是听不得他这般说话,埋在他颈间闷闷地说:“按你的作风,若是承认了肯定要循着规矩硬挨情戒。我自己为证这情死了就死了,可我怎能放心中珍视之人去受这般苦?”
应渊心中一痛:“可当时在地涯,我强行对你……我不配得你如此深情。”
李莲花戳他:“那你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这倒是真的不记得。”
“你又不记得,为何认定我一定会因此讨厌你?”
应渊坚定:“不顾你的意愿,自然是不行的。”
这会儿李莲花倒是有些磕巴了:“虽然当时只觉得疼,但我那时毕竟已经动心……意中人对自己有这般欲求,总是有些高兴的,顶多抱怨一下你活儿不行。”
“这……”应渊尴尬:“我当时仅凭着本能行事,怎么会想那么多。”
“你总是压抑自己,宁愿自伤也不愿依赖旁人。有时候我倒希望你能少顾及些他人,理所应当地向人索取。”接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虽然剜心救你算是强买强卖,但是能见你承了我的情安好如初,我也是很高兴的。”
应渊听了反而心中更是难受,过了半天才开口:“那我在你剜心后批你不过是委曲求全失了理智,岂不是让你心冷。”
“应渊君向来如此,说那些话我可一点都不意外。人常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我对你心动从来也不是因为你我之间的过往,不过是敬你恩慈天下,怜你自伤救世。听到你身陷局中冲动说出那些拒绝的话 ……”说着他便轻轻一推,将应渊推倒在榻上,“我反而更怜你了。”
悬心崖虽冷僻清净,但无论如何也是天界地域。应渊被李莲花这么一推一时心绪翻涌,意图推开李莲花的手也僵在原地,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莲花看他这模样心中好笑,俯身就去吻他:“你搬出你身居高位,人人都怕你,想要用这个来拒我。可是应渊君,我向来都可怜你……怎么会觉得你高高在上呢?”

李莲花这般撩拨,应渊心里便全是不久前两人日日厮混的记忆,不一会儿就夺了主动权,弄得他轻喘低吟不止。这般柔顺情动的模样让应渊心中亦是一暖,咬着他的耳朵戏弄他:“至少凡间那些时日,补了你不少尽兴情事。”
李莲花却是笑了,捉了他的手抚上自己一身光滑细腻的肌肤:“那时我身上不少伤疤,论尽兴自然是比不了现在的。”

两人一番颠鸾倒凤,等平息情欲贴作一处又觉得太过荒唐。偏偏李莲花又依着旧习赖在应渊怀中黏糊了半天,最终还是挤出了应渊那些担忧:“这么明目张胆,届时肯定又有人告发说我与你有私情。”
李莲花则不以为意:“那就再来一次。断情线这么落后的东西,骗它轻轻松松。”
应渊却去捏他的脸:“不许再动手脚了,你我之间本就无需遮掩。待寻出仙魔大战幕后黑手,我就辞去帝君一职与你下界云游,从此不受天条束缚。”
“你不问我要不要离开天界,就这么替我决定了啊?”
应渊立马低声下气:“那我求你,跟我一起走。”
李莲花笑:“你又怎么知道这事得求我才行了?”
“莲花你可别消遣我了。”
李莲花听他求饶便勾了他的手指,轻声在他耳边说道:“那我们把地涯梦里去过的那些地方……一起再走一遍好不好?”
“那个梦……”
应渊怔愣。
原来他们早已相守过一生了。

 

温存不过片刻,仙魔大战旧事仍是不得怠慢。前往神棺林的时候应渊忍不住又开始抱怨跳崖了泠疆还跟狗皮膏药一样,哪像封磬直接死了心去乖乖坐牢方便。
“狗皮膏药粘你是要做啥?”
“说让我复活修罗亡灵。”
“这怎么复活?”
应渊叹气:“说永夜功能控制亡灵。”
“这能算复活么?”
“我必然是觉得不算,耐不住泠疆觉得算。”
“等等。”李莲花粗鲁地拽住应渊后领,“上始元尊的天魔结界老出问题,好像就是封印的修罗亡灵在折腾吧?”
“……确实。”应渊又有了不祥的预感。
“那换个角度,如果你控制了修罗亡灵岂不是就不用再管天魔结界了。”
“……角度刁钻。”应渊头疼,“那万一我失控了呢?”
“应渊君你努力一下。”李莲花这会儿倒是难得去粘他,抱着他的胳膊胡搅蛮缠,“我为了能让你放下修罗血统的心结都努力这么久了。”
应渊却偏偏最顶不住这般亲昵:“……你是真的狠啊。”
李莲花被他说得心中愧疚,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鼻子:“都殉情两次了,玩脱了咱们就来第三次呗,把修罗亡灵全部带走!”
“殉什么情,我看你是想提前把我气死。”

 

二人去神棺林内查看仙魔大战殒落上神,果然棺中仙身均是失了仙灵,更是坐实了乾坤引才是造成天界此番死伤惨重的罪魁祸首。待到查看桓钦仙身时,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让应渊不禁皱眉。
“这是与单孤刀替身尸首上傀儡术相同的灵力痕迹。”
李莲花当时身为凡人自然不知其法术痕迹具体,听他这么说心中大惊:“那这具仙身其实是……”
应渊破除傀儡术,显出的正是帝尊。
李莲花有些担忧地望着应渊,拉起他的手说:“我并不想恶意揣测你的挚友,但是……如单孤岛那时一般,若现在的帝尊是桓钦假扮,那他多半就是始作俑者。”
应渊面色苍白:“帝尊最不喜欢看我喝酒下棋,我以前常觉得在这天界似乎只有桓钦能让我放下这些顾虑,专注于这小小的爱好……可却在仙魔大战后听闻他身死魂灭。”他握住李莲花的手,“而自我历劫后帝尊反复无常,行事也铺张浪费,我亦曾苦于幼时最敬重的人为何会变成这样。”
李莲花心里也苦了起来:“……想要两全,为何如此之难。”
“至少我坚信的东西未曾崩塌。”应渊望着李莲花,“我想要的东西也不曾变过。”
说罢,他抬手捏诀,唤醒了帝尊置于他体内的元神。
一道虚影随之示现,帝尊浮于空中看着他眉间隐约挣动的修罗图腾,不禁叹气:“应渊……即使吾全力守护你身世的秘密……你也还是修习了永夜功。”
应渊低头:“我并非有意为之。”
“罢了,也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旧事。事已至此,告诉你亦无妨。仞魂剑中仍有一丝残忆,记录了你父母的过往。”

待到了解过去,应渊沉默不语,李莲花却不平:“明明是因为帝尊对仞魂剑施了法咒才导致应渊君无法了解功法具体,只得为了求生修习永夜功。这就是欺负仞魂!”
仞魂此时已经被塞回应渊体内,听到这些立马咋咋呼呼地在应渊识海大喊:“看看人家爱剑的就是不一样!拎得清啊!哪像你只会凶我。”
应渊还在满心伤感,听了这话真气不打一处来,在识海中冷冷回应:“到时候下界和莲花过了一定先把你给他作聘礼,满意了吧。”
“啊?!别不要我啊!”
识海里闹腾,一旁帝尊与李莲花的争论亦是热火朝天:“应渊继承了玄夜毁天灭地的修罗血脉,你又如何得知不会为力量所诱,听信仞魂剑胡言乱语,意图让修罗族东山再起?”
“可应渊君仍为上始元尊所出,为何就不会如他母亲一般为天下苍生考量?还是帝尊对天界信条如此不自信,知道只有靠刻意隐瞒才能让人心甘情愿自伤事人!”
“应渊!”帝尊面色不悦,“你就是为此人所惑,所以才会偏袒修罗族吗?!”
应渊闻言便上前一步挡在李莲花身前:“我并非为莲花所惑!莲花明白何为大义,明白一个人不只是靠出身定义。从始至终都是我倾心于他,不愿放手。如今天界动荡,既有帝尊元神,我自当将你复活,解开桓钦阴谋,还三界太平!”
“不可!你的血脉若是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只有吾的元神可以将其压制。桓钦可以走到今日,背后势力不容小觑。能够还三界平安的,唯有你。应渊,吾不惧死,但创世之战的炼狱之景,绝不能再现。”
李莲花听到这些不禁想到师父离世,眼中含泪抢先质问:“帝尊若是为保应渊君生而赴死,应渊君又会作何感想?阴谋之下,至亲离世……这种痛苦应渊君要再经历一次吗?”
帝尊冷冷地开口:“就是因为会有你这番言论,天界才会禁止神仙生情。若为守护三界万灵,吾之死,应渊之痛,不足为道。”
应渊亦是不愿放弃:“情发乎于心,心不死,念无尽。若有心便是错,那么人间情意,天下大义,又有哪一个是对的呢?帝尊于我恩重如山,若是将我之生立于帝尊的性命之上,我又有何颜面去拯救三界万灵?”
“你就如此执着于修罗血脉?!是吾看错了你!”
“帝尊若是这么认定,那便就是如此吧。然而我身负修罗血脉但仍可为三界太平尽忠,修罗血脉亦在凡间保我太平,免受仙衣破损魂飞魄散之祸,又为何不能为我所用?这血脉,我曾痛恨;而如今,我已接受它。”
应渊说完便欲施术抽出帝尊元神。李莲花哪想到他此时就要解开压制,心中不安,赶忙拉住了他的手。那不知所措的模样自是让应渊心中一片柔软,对他笑了笑说道:
“今天我才知道,修罗族也会爱人,也能被爱,我亦是因爱所生。所以……莲花,信我。”

眉间金光随着法诀慢慢散逸,在空中绕着应渊极为眷恋地打了几个转,最后还是再度聚拢,依附在空中虚像上。
“你!”帝尊气极。
李莲花见元神抽出心下亦是一阵紧张,赶忙小心翼翼地捧着应渊的脸查看状况。
应渊却是纹丝不动,只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
“应渊?”李莲花有点慌了,忍不住拍了拍应渊的脸。
“莲花……”这下倒是出声了,然而李莲花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的脸便猛然放大,竟是应渊忽然发难,搂住他的腰往怀里一揽就狠狠吻上。
侵略性极强的舌头在口腔中似是要扫尽每一份甘甜,挑弄上颚时亦让李莲花禁不住随着他的动作轻颤。待到吻得人浑身发软时,揽在身后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揉捏着他的身体就开始抠弄衣襟,竟是像要现在就解他的衣裳。
“停停停停停!!”李莲花疯狂挣扎,“应渊君!住手!”
见他挣扎,应渊立时就回过神来,赶忙松了手,只留着腰间胳膊支撑他的身体,木木地开口:“是你告诉我要与自己的血脉和解的。”
李莲花见旁边还老大一个虚像在看着,心下火大直接敲了应渊一记:“你和解在哪儿啊,和解在下半身吗?”
“不知道,以前觉得坏了礼数的事不好做,现在忽然觉得好像也没多大事。”应渊沉思,“不过你不过喜欢的话还是不可以的。”
李莲花听他这么一讲哪还说得出话,涨红了脸就把他推到一边去,躲得远远的了。

“咳咳……你们。”帝尊头疼。
“我们确实是……两情相悦。”应渊抓紧机会认下。
“你就一定要喜欢这个人?”
应渊看看帝尊,再看看李莲花:“我处理完仙魔大战旧事就会请辞下界,不用担心婆媳关系问题。”李莲花听了禁不住隔空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男子……”帝尊反而面露愧色,“难道是我禁止仙子仙娥交往太过了。”
应渊不屑一顾:“都不能生情了,无所谓是男是女吧,难道还担心子嗣问题。”
帝尊反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和子嗣有什么关系?能让男子生育的秘术到处都是。”
“哎哎哎打住啊!”李莲花大骇,赶忙插嘴,“不要再增加我能生的刻板印象了!”
“罢了罢了,不过是怕你们受世俗偏见影响而已……”帝尊看应渊四舍五入也算行事如常,终究是拿他们没办法,“即使元神归位,也须数日苏醒……到时吾一定助你们除掉桓钦,破除阴谋。”
说完,虚像便随风散去,归入棺木之中。
“等等!这算是……见父母了吧。我这从头到尾除了好好吵了一架啥都没干啊。”李莲花这才回过味来,面呈菜色。
“没事,不同意就私奔吧。”应渊大度。
“我看同意了你也要私奔吧!”

 

既然确定背后均是桓钦从中作梗,陶紫炁极为珍惜的紫雁簪也变得可疑了起来。
应渊先前本隐藏极好,复活陶紫炁后桓钦爪牙泠疆(此时已反水)便马上找到应渊亦是情有可原,让人两人不得不担心玄襄状况。想到此时桓钦亦是借用傀儡术才能继续维持帝尊样貌,两人便借了断情线赶忙下界,欲请来玄襄作为解开傀儡术的外援了。
等到了玄襄宅中,陶紫炁见万事败露便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连上断情线,以线断自证心中仅有桓钦一人。玄襄心神巨震,但还是极深情地告白说心中亦只有陶紫炁一人。
“那你能帮我们走一趟去破傀儡术吗?”李莲花已经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恋爱真不谈会死吗?
“那若是桓钦死了,你会与我在一起吗?”玄襄根本不理李莲花。
“已经是晚期了。”应渊摇头。
“溟雁一族一生只爱一人。若他死了,我必不苟活。”陶紫炁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个也晚期了。”李莲花摇头。
“你竟对他用情如此之深……”玄襄沉痛,“为什么不是我先遇到你。”
“你埋怨自己莫名其妙做了邪神,呆在家里不愿出门,不认识新朋友,你怎么能先遇到她呢?”李莲花开始吹风。
“是我没有履行邪神职责的错!”玄襄立即反思,“紫炁一定是喜欢有野心的人。”
“怎么还变成正面疗法了……”应渊看不懂。
“所以跟我们去吗?”李莲花戳玄襄。
“去。”
完美。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半夜两人在玄襄家屋顶上喝着小酒,算了算竟然明儿就是最终决战了。
“还是没什么实感。”应渊摇头。
“因为困难太少了。”李莲花斩钉截铁。
“你憋着吧,还嫌困难少了。”
“那这么多困难都解决了,明天肯定没事的。”
应渊听了便笑了,低头喝了会儿闷酒才再度开口问道:“当你知道其实是你师兄操纵一切,自己自责许久的东西……不过是来自于他的阴谋,心中又是什么感受呢?”
李莲花则有些失落:“没什么感受。错也错过了,想也想开了,该放下的都放下了。”
应渊叹气:“是,难过了那么久了,自责了那么久了……结果却爱也没有,恨也没有了。”
“但是他做的事是错误的。”李莲花拍拍应渊的肩,“所以还是愤怒,还是要纠正错误的东西。”
“……至少帝尊还在。”应渊扯了个难看的笑,“至少他未曾变过。”
李莲花见他如此不禁一阵心疼,上前拥他入怀:“至少这次……没有为时已晚。”

 

第二日,大殿之上,证据确凿,众仙哗然。桓钦终是撕破伪装,意图用乾坤引吸取众人灵力。应渊早已彻底解放修罗血脉,见状亦毫不避讳用出永夜功,很快便在众人配合下将他击杀。
创世之战虽已过去万年,但仍有不少人认出这功法,一时间殿下窃窃私语,一阵混乱。
“修界阎罗,万宗雷霆,永夜之至,以昭吾命!”
应渊见状也不遮掩,当众就再度施展永夜功,将封印的修罗亡灵皆缚于自身神识控制。
“今日,我将辞去帝君一职,离开天界,压制修罗亡灵。”应渊环顾四周,大方地展露自己额间的修罗图腾,“只要我在世一日,修罗亡灵便一日不得作祟,定能保天魔结界完整,守三界太平。”
众人愣神,本想质疑,然而此时应渊神力强悍,实乃三界无人能敌,即使有所反对也不敢言语。
李莲花看这冷场情状心里也是有些难受,忍不住在他身旁小声问:“就这么决定了吗?”
应渊见他小心翼翼忍不住笑了,又是把人往怀里一揽当着众人面狠狠吻上。
李莲花心里惨叫怎么又来,羞得无地自容,赶忙再度挣扎。
“莲花不愿意么?”应渊这便停了手,定定地望着他。
“……也没有。”李莲花不敢与他对视,“但是,怎么说,看一下场合吧。”
应渊听了大笑,将人打横抱起,一个闪身便离开了那让人压抑的大殿。

空间轮转,草木飞逝,待到李莲花回过神来,竟是回到了莲花楼边。
凡间正值春日,周身百花盛开,草木花树芬芳四溢,满目皆是无尽春色。
应渊将他放下,不一会儿便又低头寻了他的唇再度吻上。

“春色正好……不如你我琴剑相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