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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分級:
警示
作品類別:
同人圈:
關係:
角色:
語言:
简体中文
合輯:
渊花
統計:
  • 發佈日期: 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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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帝君,小仙并不想谈恋爱

章節內容

“何人擅闯我云居阁?!”
两人一同前往云隐山师门旧居,然而刚到门前,竟有飞矢如雨般猛地袭来。应渊赶忙出手要挡,却被李莲花拦下。
“师娘,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有一老妇匆匆奔出,却双眼无神,茫然四顾:“相夷……何在?”
李莲花缓步上前唤她:“师娘。”
“……是你,真的是相夷的声音。”
“不孝徒儿,拜见师娘。”
说话间芩婆似是觉察到另一人的气息,转向应渊的方向:“这位是……?”
应渊刚想开口,李莲花却抢先一步介绍道:“他是我……心仪之人,此番陪我回到师门,一同祭拜师父。”
应渊听他这般介绍,心中不禁一阵高兴,但看芩婆眼盲,却又起了些调皮心思,施术改了自己声音开口:“妾身名为应渊,自小父母双亡,与相夷初遇便一见倾心,如今也已……互许了终身。此次厚着脸皮让他带我来师门,也是想让师娘放心,今后妾身必定好好照拂相夷。”
李莲花傻了:“啊?”
芩婆听他这声上手就是一肘击:“你这是什么反应?!这姑娘声音甜美柔和,说话也得体,你就如此糟蹋别人心意?”
李莲花瞪大了眼睛从上到下扫了应渊这“姑娘”好几遍,心说怎么这人骗人反而是我挨骂,然而都已经这样了也只能顺着话头往下道了个歉,转而解释:“我自东海一战后身中剧毒,总担心自己命不久矣……因而不愿拖累他人。应……姑娘,如此心意,我亦是非常欢喜的。”
应渊此时已经快要笑抽,李莲花不禁给他甩了几个眼刀,心说这事以后再跟你算账。
芩婆毕竟关心小辈,见他们确实情真意切也不愿再去多说什么,赶忙将人请进了屋,莫要坏了礼数。

两人进了屋内一同拜祭了漆木山的排位,芩婆想起亡夫也甚为伤感:“你是你师父最喜欢的徒弟。当年他知道你出事以后悲痛欲绝,痛不欲生。他谁也不想见,把自己关起来,对外说是闭关修习武功。直到他走火入魔,气绝身亡……也只有你师兄单孤刀来看过他。”
李莲花一听却是疑惑:“师兄来过?可东海一战我去寻笛飞声,分明是因为要寻他遗骨!”
芩婆大惊:“可那时明明是单孤刀来云隐山说你只是在东海一战身受重伤,要去救你。然而自他离开后我们也只等来了李相夷身死的消息……这几年我只当是你们师兄弟都死在了东海,懊悔不已。”
“我确实只是在东海一战中身受重伤,然而近日伤好之后便听说师父去世的消息,自是无脸回师门……”李莲花叹气,“我与应……姑娘追查金鸳盟动向时却发现当时身死的师兄乃是他人假冒。如今师兄仍旧下落不明,师娘可有线索?”
芩婆立时脸色极为难看:“他寻人冒充他假死,引你与金鸳盟开战?我常觉得他表面随和可内心极度争强好胜……但竟不知他会如此行事,试图置你于死地。”
李莲花赶忙接道:“可师娘说过师兄在听说我在东海出事后回师门说要去寻我,也许师兄也是另有苦衷,不得已而为之。”
听他这么说芩婆亦是一愣,懊恼地叹道:“或许也是我对他心有偏见,才会如此猜测。他这般性子……也是我未曾好好引导,将他带到一条通达大路上。他房中还留着不少旧物,也许可以在其中找到些许线索。若是你们师兄弟都能安然归来……于我这老婆子也算是一大慰藉了。”

两人谢过芩婆后便回到单孤刀房中,应渊刚要开始翻找旧物就被李莲花扯了脸拉到一边:“那个‘妾身’是几个意思?骗我师娘好玩么?”
应渊却笑得贱兮兮:“莲花不质疑互许了终身?”
这话说得李莲花一哆嗦,赶忙放了人说:“你这问题我是不会答的,自己填进个答案自己偷偷舒坦去。”
应渊赶忙抓了他的胳膊:“真让我随便填?”
“再问就反悔了。”
应渊见他如此也觉得闹他闹够了,收了调侃答:“难道要你同你师娘解释东海受了伤好容易爬回来,结果和一个男人互许终身?”
李莲花叹气:“你知我不在意这些。”
应渊搂他:“此番也算是同你回来拜了父母……若是女子,便能同你成亲了。”
李莲花赶忙推他:“成亲又带不到天上去!”
这话一出应渊又泄了气,硬是把他按回怀里:“不过短暂数十年,你我情投意合,能让我再梦一场也好。”
李莲花听他这么说倒不挣了:“那你到我死以后努努力,再说服一下。”
应渊听了反而松了手,回去翻找单孤刀旧物了。
“有什么好说服的呢……是我负你。”

单孤刀旧物倒也不多,除了些常规用品外只有两只小小木箱。两人先将带锁那只搁置一边,翻开了颇有年头的另一只。
木剑、银月弩、碧玉刀……每一样都勾起李莲花关于少时的回忆,然而却不知为何件件皆是刻意损毁,直到翻尽杂物,露出箱底一片被划掉的“李相夷”。
应渊看着李莲花沉默转身,却想起了当初李莲花刚到衍虚天宫时,自己曾和李相显聊起过他。

“菡萏双生,一强一弱。莲花总是顾及我的想法不愿去争,甘于平庸。于我的立场,总是很难劝他。”
“你若真的在意,又何必一定要去劝?”
“他天资出众,应当有更好的成就。即使兄弟之间差异再大再有不甘,我也不希望他因我丢了更好的前程。”
“仙族寿数极长,并不是耽搁不起想通这些的时日。再者他亦是有些打发时间的兴趣爱好,只是与帝尊推行的重武轻文策略稍有些格格不入罢了。”
“其实我常想,若是莲花要争,我是否就无法立于帝君身侧了?然而我亦常怨恨自己竟生出如此想法……就好似没有他的忍让,我就要去报复一般。”
“你向来沉稳扎实,即使李莲花也在,本君亦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过天资如此,本君也觉得不应浪费,此事本君记下了。”
若是去争便会被伤至此……李莲花会后悔么?
想到这儿,应渊便忍不住上前,自后方拥李莲花入怀。

“……师父曾说,我这个人,一直只知道求胜之心,无聊至极。以前我都只觉得他絮叨,但直到我死过一回,我才明白,他说的都是对的。我只顾着输赢,却没发现师兄早已隐藏了情绪。”
“师娘方才亦说单孤刀争强好胜。为何你自责不顾他情绪,自认有错,而他如此恨你就没错?”
李莲花苦笑:“到了此时又有什么好去辩的。十几年来我和师兄如同手足,我并非全然不曾察觉,但也只是觉得这些小小分歧,并不会影响兄弟之间的感情……”
“那若是重来,你还会争么?”
“我……”李莲花却茫然了,“争的话,到底是同什么争呢?”
应渊此时却不答话,留他自己去想。
“……我从不曾看重过赢谁这个结果,因而也不愿借着旁门左道只是为了去赢。师兄输了我,他心里难受,我便让他一回,虽然他却更生气了……”
应渊将下巴枕在他的肩头,继续耐心地问:“那你说你有求胜之心,又是想胜谁?”
李莲花闻言沉默片刻,却忽地挣开了他转过身,搂着他的脖颈答:“我想赢的,从来都不是别人。”
他的眼神此时早已无先前心死的模样,反而燃着如野兽一般的贪。
“我要赢自己,我要赢这天道。”他说着,吻上应渊,“我想要的……我都会去争。”
应渊笑问:“于我你又要争什么?”
“你看着我,却并不是真的在看我……”李莲花轻轻咬着他的唇,激出一些让人心乱的钝痛,“那个与你相伴数百年的前世的我,我也要赢。”
那双眼中的火此时就像是化作了实体,一并也将应渊点燃了一般。地涯飘渺的梦,数百年若即若离的相处,对比此时赤裸直白的欲念,却也像是失了色,让他被这冲动占据了心神,紧紧拥住了李莲花热烈回吻。
两人纠缠间衣衫散乱,待应渊欲将人扑倒在床上时李莲花却紧张地拉住了他:“不要在这里……”他眼角泛红,声音颤抖,“去隔壁……我的房间。”

短暂的插曲并未让欲火熄灭,李莲花在应渊怀中仍是难忍寂寞搂着他继续亲吻。可进入那个李莲花从小长大的房间时,他却莫名犹豫了起来。
“怎么了?”应渊小心地将他放到床上,坐在一边轻抚着他的额头问,“若是莲花不愿,我自不会强求。”
李莲花赶忙抓住了他的手:“只是觉得在这房间……以后我回忆起云隐山旧事,便也要想起这一次……”
应渊听了便笑了,摘下腕间法环放在枕边,俯身又去吻他:“那我求之不得。”
“你——”李莲花想去骂但又半路打住了话头,“你平时不是很喜欢拿这法环的反应显摆么,怎么又要摘了?”
应渊手上解他衣衫动作也不停,只随口答道:“与你颠鸾倒凤情潮难抑,何须这死物证明?”
李莲花听了立时红了脸,然而却少了当时地涯梦中那般生涩排斥,很快就在应渊的动作下情动软如春水。媚态勾人,热情痴缠,一直与他闹到半夜才堪堪停止。

“上一世你说我对你无情,倒是很难想象。”李莲花靠在应渊怀中神情餍足,忍不住就提起了前尘往事。
“当时断情线断裂,你我之间自然是无情。”
“你自知爱我,所以定是认定我无情了。”李莲花笑,“然而这些死物又能代表什么呢?或许我心里其实并不这么想。”
应渊则拉起他的手,轻吻他的指尖:“断情线一试前我就伤了你。这些东西……不用去问。”
李莲花听他这么说便去抚他的脸:“可你这般顶好顶好的人,我不知能有什么理由……会让自己放手。”

——若我要动情的话……
夜忘川边,曾有一个人提着冥灯这么说过。
——肯定得挑一个顶好顶好的人。

“那若你我不是这一世这般相遇……”应渊不禁心绪激荡,颤声问道,“你会动心么?”
李莲花靠近他与他额头相抵:“我们来生,定要再续此情。”
应渊听了几乎要落下泪来,将他紧紧拥着,如同要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若有来生……亦要与君偕老。”

那个旖旎的梦,竟是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