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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分級:
警示
作品類別:
同人圈:
關係:
角色:
語言:
简体中文
合輯:
渊花
統計:
  • 發佈日期: 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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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帝君,小仙并不想谈恋爱

章節內容

既然疑似神器,必然要探查其方位所在。应渊拿出先前荧灯给他的罗盘,一路顺着指向寻找,最终竟是到了采莲庄附近。
眼见藏有七曜神玉与狮魂踪迹的目标近在眼前,应渊心下一松,因连续使用法术导致的仙衣破损伤害也忽地一起压了下来,让他心口一痛,跪倒在地。
李莲花先前只听他说起是帝君历劫,一路表现也是法力强盛轻车熟路的模样,哪想到还会如此,一时也慌了手脚,连忙把人扶起开始把脉。
“这脉象……倒是健康得很。”李莲花懵了。
应渊也觉得自己这般稍稍有些没面子,坐在一旁让仞魂教给自己的功法运转片刻才缓了过来,摆摆手说道:“是我下界的时候遭人暗算,仙衣破损。若是过多使用灵力便会一时亏空,受其影响。若是能收集神器,也可帮助修复仙衣,不再依赖功法维持。”
李莲花听他这么说便放心不少,然而再去看他又觉古怪,指着额头问道:“你这里的印记……先前就有吗?”
应渊被问得有些茫然,往眉间一摸竟是摸到了一线隐约神力散逸的气息,赶忙抓了李莲花问:“那必然是没有啊!你在我眉间看到的是一条红线?”
李莲花自然连连点头。
“……………………仞魂你这厮之前教我的是什么!?”

应渊怒吼间,竟还真有一人从他身旁凭空冒了出来,在空中飘着转了两圈才停下,掏着耳朵有些不耐烦地答:“又不是不告诉你,是我说不了!反正好用就行了,你管它是什么呢。”
“这是谁……不会又是哪来的仙人吧?”常理难以解释的事情来得太多,李莲花倒是已经麻木了。
“仙人?你才仙人!我是仞魂剑灵!”
李莲花一听倒来了劲,躬身一礼:“当初我初见应渊佩剑便觉不同寻常,亦是再未见过如此有灵气的名剑,没想竟有剑灵寄宿其中。我曾以为名剑化灵只存于话本之中,今日得见剑灵前辈真是三生有幸。”
仞魂着实是被这话顺毛顺得一万个舒坦,飘过去戳了戳应渊说:“看看人家,多讲礼数,可比你讨人喜欢多了。”
应渊还在气头上哪听得了这话:“确实,人家剑法好也爱剑,你是急着想换主人了吧。”
“哎你这小子怎么这么难伺候。仞魂向来只认宿主从不低头,你总不能因为自己要和他搞不清楚就得搭上我陪嫁吧。”
“喂我还在呢。”李莲花插嘴。
当然说归说,仞魂对李莲花还是没什么意见的,见他在那儿抱怨便飘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说:“虽然咱们之前可能有点小冲突,但是你又识大体又懂礼貌,这门婚事我准了,早恋也没关系!”
应渊一听直接脸黑,赶忙将他一把拎了回来沉声催促:“别在那儿胡扯八道了。快说,怎么用上你的功法就开始出修罗图腾了?”
仞魂那是一个有苦说不出:“你怎么就不信我被屏蔽了呢,非得我现场给你表演才行?这功法是#%@#@#¥……”
“前辈讲话……当真不太一样。”李莲花傻眼。
“你看到了吧!根本说不出来!人家跟你讲了那么久的和修罗血脉和解,我看你是都忘了。要不是我教你这功法,你早就死了!”
此时毕竟李莲花就在一旁,应渊也不好素质太差,于是硬是压下火气抹了修罗图腾转向李莲花解释:“莲花莫要担心,我现下已无碍了。只是这剑灵救我的手段有些……出乎我意料,还需要适应。”
李莲花见他这般孩子心性却是心中好笑,反而转向仞魂开口:“多谢前辈救下应渊。”
这行事作风仞魂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打了个转就失了踪影,只留了一句话回荡在耳边:“神仙无情,可修罗族、可你的血脉,自是不会让你负了良人。”
李莲花被他连续调侃也是挂不住闹了个脸红,尴尬地咳了咳说:“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应渊这下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不由得别过脸去:“他讲话如此口无遮拦,也难怪被人下了禁制不能好好说话。莲花莫要在意。”

 

二人稍作休整便一同前往采莲庄。进入山庄询问狮魂下落时却被告知此人从未出现,不由猜测其中必然另有隐情,因而采莲庄不愿如实相告。但刚巧一人为天师,一人为游医,正好接下了新郎横死一事的驱鬼事务与治愈失心的沈家小姐沈湘君两件差事,也可继续探查,寻找狮魂与七曜神玉相关线索。不巧到庄内时天色已暗,因沈小姐招亲入赘女婿连续横死人心惶惶,下人接连离去后庄只来得及在此时腾出一间客房。李莲花与应渊初听也觉得没什么好忌讳的,自然并不在意。然而到了客房中,两人却同时沉默了。
这客房内,只有一张床。
先前莲花楼毕竟二楼有个客房,自然不会两人挤在一起。虽然一路上互相之间也没发生什么,但这么突然地要睡一张床还是有些难以言说的不自在。
“我去打地铺。”应渊抢先说道。
没想李莲花却拉住了他的手:“你仙衣破损还有……影响。地上寒气重,不可。”
应渊也不让步:“你身中碧茶之毒,更不能打地铺了。”
这么一说两人突然觉得凑一起也真是没个皮实人,心下好笑,也不去纠结躺一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干脆就这么挤一挤,准备歇下。
然而待到真的睡下了,两人还真是不习惯了。

李莲花自东海一战之后就独自一人生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久了连同人说话的欲望都要找不回来了。此时有个温暖热源与自己贴着,一时浑身上下都觉得别扭,心里都是梦里那些说不得的旖旎记忆。
另一边应渊挂念李莲花已久,在莲花楼中必须保持距离,此时难得见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侧,自然是心猿意马,生出不少绮念来。
等腕间法环又要开始找存在感的时候应渊终究是忍不住了,抢先开口道:“既然闹鬼,不如半夜去查一下吧。”
李莲花方才便心中难耐,听他如此自然立马找了台阶下:“窗外似乎有人用磷火唬人,确实得去看看。”
两人一拍即合于是觉也不睡了,到庭院里跟着磷火踪迹绕了绕,竟发现了一个尸骨累累的深坑。
“白发苍苍,骨质脆弱,确实都是老人,还有不少是最近才死的。”李莲花查看一番坑中尸骨,不禁皱眉。
“你看这具。”应渊指向一处,“竟有六指。”
“看来这就是狮魂了。”李莲花细细察看,“狮魂近三年前便没了消息,然而这尸体却顶多两年。”
“他若在采莲庄中停留如此之久,必然留下了不少痕迹。”
李莲花摸着下巴:“看来今晚能有不少事做了。”

两人在庄内一番探查,还真在一间空屋内找到几幅字画,大多都是画的沈湘君一人,唯有两张是为例外。其中一幅运墨走势与其他皆不相同,画的亦是沈老爷与一名与沈湘君略有些相似的女子。另一幅则是与其它画像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画像早已破损,只能隐约看出其中并非是沈湘君,而是与沈老爷相望的那名女子。
应渊不解:“沈老爷与画中女子深情相望……难道这女子是沈夫人?”
“这女子身形倒与沈小姐相似,而面容却略有不同,或许确实是母女。”
应渊随即翻着眼前字画:“这屋内字画为何又只有那一张出自他人之手?这些画又是何人所作?”

“二位真是好心情,竟在这深夜擅闯采莲庄后院。”
说话间,忽有一脆生生的女子声音插入。两人心下一惊,回头却见沈湘君正站在门口。
李莲花闻言先一步答道:“沈小姐才是,此时竟无白日所见恍惚之色,看来夜深了,也不愿装了啊。”
“确实。”沈湘君低头玩着衣带,“毕竟接下来你们也没有见外人的机会了……自然不需要装了。”
应渊感受到罗盘响应,赶忙提醒:“小心,她有七曜神玉。”
沈湘君听了略一楞,不一会儿便笑着说道:“你竟然知道这个,我倒是有点舍不得了……”然而话音未落便施法向李莲花攻去:“不过对付你们,还用不着神玉!”
应渊哪能任她如此,赶忙飞身向李莲花出扑去。可先前仙衣破损影响未消,身形一滞便生生受了她一击,瞬间失去了意识。

待应渊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房内床上,试图动作竟只觉浑身被下满禁制,无以反抗。
沈湘君此时正坐在床边,见他醒来便笑道:“看来你的同伴与你不过泛泛之交,竟想着要丢下你独自逃跑。”
应渊皱眉:“李莲花呢?你做了什么?”
沈湘君不以为意:“你觉得呢?自然是对他用了七曜神玉,吸了他的寿数。”
“你!?”应渊闻言猛地挣动,目眦欲裂。
沈湘君见状却是一脸惋惜:“你们二人均是天生一副好相貌,只要女子见了都会喜欢的。我也不想将你们变成干瘪的骨头架子,但奈何你们知道得太多了。”
“如此谋害他人性命,你难道还指望不会东窗事发么?”
“沈家自南胤带来金银绸缎无数,在此百年间更是用心经营,购置良田千顷。我装作得了失心症,行为举止皆若孩童,以此条件引诱心怀鬼胎男子入赘,死于我之手也不不算无辜。娘娘墓不过是座空墓,稍稍放出些宝物消息便能引人前来盗取,杀这些偷盗之徒又有何错?”
“即使那些人再作恶多端,又有谁给你资格能决定他人生死?”
沈湘君听了却不以为意:“你这满口大道理的样子还真是古板无趣,也难怪生得这么好,却只能和一个男人凑在一起。”
应渊满头问号,心说我可是为了躲桃花才下山,而且跟这男人凑在一起还是因为我要追他好吗?
然而想归想,说是肯定不能这么说,应渊赶忙拂去那些心思,装出一副突然被戳到痛处的模样问:“我从来只觉得这般坦荡当是受女子欢迎,没想却是让人倍感无趣……不知姑娘眼中男子如何行事才能讨人欢心?”
沈湘君见他服软反而有了一丝松动,稍稍松了禁制便靠近了他:“你这模样倒是看着可人不少。”说着双臂便攀上应渊肩头,“有这般好皮相,不说话便足够了。”
应渊心下想躲,然而此时引人下套还是得谨慎行事,于是赶忙压下冲动期期艾艾地问:“姑娘不愿对我用七曜神玉,当真只是因为这皮相?”
沈湘君听他如此口气便得寸进尺,靠进他怀里解了禁制:“毕竟美人难得。”
应渊见状便趁她不备偷偷运转灵力,在两人相拥之时轻而易举地偷出了她袖中的七曜神玉。
“姑娘如此,可真是耽误了正事——”

“你们在干什么?!”
然而正当应渊得手要推开她时,李莲花却突然提剑闯了进来。
“莲花!你听我解释!”应渊赶忙松手,却没想在沈湘君眼前露出了自己刚偷来的七曜神玉。
“你——你!”沈湘君见状气极,“果然男人都是不知好歹的家伙!狮魂是,你也是!我一时心软放过,竟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背叛我!”
李莲花哪管她发什么议论,看见七曜神玉也放下要去质问应渊的心思,一招快剑就在她施法之前猛地压制,让她无力动弹。
“狮魂是你杀的?”
“他背叛我,与有夫之妇有苟且,还不能杀么?”
“你疯了?仅是如此就害人性命?!”
“真是好笑,我对他用情至深,即使用上七曜神玉也是看着他一点点老去……就像一同过了一生——”
“你随意坑害他人性命,自有规矩好好处置,莫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替自己辩护。狮魂的遗物在哪里?”李莲花实在是无法理解这般行径,忍不住打断她的呓语。
“遗物?后院那屋便是他从前住处,你们想要什么,便自行去找吧——如果你们还有命去找。”沈湘君满脸阴狠,“若不杀我,我必杀你们。”
应渊听了却是在她额间一点,让她瞬间瘫软,失去了意识:“下次该用什么就用,你要早对我们用七曜神玉,还会有这下场?”
李莲花哭笑不得:“哪有这么教导别人的。”
应渊这才想起方才自己的担心,赶忙上前查看:“她说对你用了七曜神玉,我还当你已经……”
“我死了,所以你就放心跟她抱一起了?”
应渊哪能想到李莲花会这么问,腕间法环又是一亮,拉着他的手问:“莲花难道是醋了?”
李莲花经这一提醒才意识到方才说得离谱,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敲:“废话怎么这么多!你们这些修仙人真该好好练练,一个两个连婆娑步都追不上,还要在那儿装!”

 

自采莲庄中找到狮魂遗物之后,李莲花终于在采莲庄南门柳树下寻得了单孤刀的棺木。尘泥抛尽,棺木浮现。待开棺之后,李莲花终是脱力跪在棺边,流着泪看向药棺中沉眠的单孤刀。
“师兄……我总算找到你了。”
三年蹉跎,终究还是完成了自己最后的心愿。江湖不过如过眼云烟,曾经的抱负理想也不再鲜活。
如今自己一无所有,也终究能放下一切,与师兄一起陪着师父了。

“这棺中……为何有些法术气息?”应渊此时却疑惑开口,打断了李莲花的思绪。
李莲花不解:“狮魂乃金鸳盟中人,负责验尸,从未听说过他修习过法术,何来法术气息?”
应渊也不甚明白,上前探查片刻便出手拂过,灵力金光所及之处尸首竟样貌骤变。
“这?!”李莲花大惊,“这尸体竟不是师兄?!难道是金鸳盟以他人尸身冒充,再施以障眼法蒙骗于我?”
应渊摇头:“此术极为复杂,并不像死后人为施加,应是生前就已施术,而死后靠着残余灵力维持。若非因灵力溃散,效力减弱,我亦无法解开。”
“那你的意思是……”
“至少他死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单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