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

作品資訊

內容分級:
警示
作品類別:
同人圈:
關係:
角色:
額外標籤:
語言:
简体中文
統計:
  • 發佈日期: 2026-01-15
  • 字數:5,558
  • 章節:1/1
  • Kudos:0
  • 訪客:4
訪問權限:
🌍 公開

如果打算正式去见一个人

題記:

实际上,这是一处美式剧情。然而现实当中美式剧情不曾存在,就像梦里没有红色房间。
本篇是赠送文稿,赠者已收到。

作品正文:

如果打算正式去见一个人,最好方式的第一步:让自己的仪容看起来先足够让对方站起来说话。人们更希望能够通过关联性来尊重彼此,尤其是当处在一个单一职业化的社群内。作为反馈,至少从这一步来说,他的确是做到成功了。

令人需要警觉的一个提示:不要自大,因为只是扳动了扳机而沾沾自喜。正如此刻来说,这位二十年前成功在摩加迪沙返航而归,现如今能够站在海外临时合作营地讲台上演讲的高级将领,在过后其实并没有记住俄罗斯派遣来的学生代表里的名字。将领有着生动,不凡的口才,握手的时候也很有力气,用与之同行的一侧手臂握住了阿列克谢的肩膀。阿列克谢,好歹在部队开过两年的车,他立刻说明自己到底是谁,是哪一届,哪一边的,他说的很清楚。毕竟情况和国内大不相同:作为代表,要是在这个时候冒充自己是波兰人或者是立陶宛的,恐怕要闹出政治变故。

他此刻不希望的原因有三,一是他没有带“特殊任务”到这里,二是他并非绝对的鹰派成员,三是,面前这个美国人面容和善,甚至透过皱纹,尚且可以一睹他二十年前是什么样子。

高级将领说的话基本也就是转换在国务院的台前也可以拿的出手的论调,他的音节调整,可能都是二十年来不断锻炼,结果练成肌肉记忆的结果。很多经常演讲的人都会不免于患上颌关节紊乱症,最终,他们在镜头前就会练出过于饱满的脸颊肌肉,和说话时不由自主的控制自己张开嘴到某个弧度上。阿列克谢目前为止认为当下自个可能永远也不会到那种位置。几乎要阔别前线,光是考虑片刻都令人难以忍受。

但他也没有立刻对此展开询问,采访是记者该干的事,不是他和一名战斗英雄之间的对话。在部队里,首先学会的不仅仅是在训练过程当中保持野兽一样的本质,而在私下里没人会真正讨厌彬彬有礼的人,只是厌烦呆板的笨鹅们。他们一边完全以为自己拥有了脚蹼和隔水的羽毛而摆脱了与其他家禽之间的区别,一边又将这种对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代售标签作为一种身份上的象征,认为自己已经成为了与正在白房子里坐着的猪们有着同样平等的权利。好像脚蹼,羽毛就能代替的了大脑的活动。

阿列克谢将其解释为,自己并不常用暗喻与人交流。他说出来的这么一大段话,其实是因为刚好回忆到了《动物农场》当中穿着白领子衣服,学着人们开始颤巍巍用两条腿走路的牲畜之间的模样。他的性格在之后被评价为了耿直,热烈。而在当时——换句话来说,二十年前。将领的评价并非是随后搪塞。

政治这种东西。包括这位将领自己也说,它不可能会在空气当中消失。相反,随着年龄的上升,它会逐渐侵占。他随后说出来了一句话,让阿列克谢由此开始了真正在此刻,比起那些从对方嘴里出现的战斗过往更漫长,深刻的记忆。以至于在哪些天夜晚发生的故事都好像被一一比了下去。或许有一天这话能出现在回忆录中,或许只能被期间听到的一个人就这样从队伍,带进地下的坟墓当中。

政治。阿列克谢。高级将领卡尔休斯顿如下解释它的真正本质:它就是战士们身上的一处癌细胞。

充满对于该土地评价的映射,这话甚至都没有到二十年之后才开始如期而至,也没有完全消失不见,而是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数个小时之后,爆发的几乎畅快无阻。傍晚,阿列克谢在机库门口看着所有出身在北约协定成员国的学员们扎堆进去,而两个列兵把他看守的严严实实。

他们借口盘问他的学员证,军官证,然后说他没有拿到空军开的证明,没有就不能进去。我要去空军的什么地方找谁开?他原本好言好气,但这两个列兵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好欺负的发酵面团。
不知道。他们说,然后嘻嘻笑着。您要是有米勒将军的电话,就找她要吧!

切实的一股怒火让他难以忍受,毕竟他有着个子,但是却没有非属地裁决权,尤其是现在海外学员,尤其在这次的外交行为上,俄罗斯基于大方面,是有着希望能够和对方搭伙的意思,尽管此次的参观他们只允许了一个俄罗斯学员通过联合国授权加入。他在门口站着,路灯反射出来的光并非太阳,但依旧令人滚烫,燥热,好似正在火上灼烧。他们说的这个人是谁。阿列克谢的脑子开始衍射像瞄准时,随着扣动扳机而诱发耳鸣的末梢回响。你真的要继续忍让下去?你真的要让他们编造一个该死的名字,然后把你骗在这里团团转?一颗从火炉里跳出来的煤灰渣子,如果用上修辞,那就会是阿列克谢的此刻:表面上来看,应该是什么温度都没有,但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年轻的小孩想要将他捡起,必定会把他的手烫出几个泡来。

但来者好像更有经验。此人先用食指去试了试,轻轻戳了戳。而当阿列克谢转身后,却只看他端端正正的站着,手里挂着自己的制服外套。阿列克谢转身好像收到限制,看起来像避免他在沙地上打滑。随着灯光影子变换,能够看得出握住他的这只手,在掌心存在不同深浅的阴影。厚实的茧皮。

我的确有她的电话。他说。玛丽安娜和我之前还一块在AMC的办公大厅里干过几年。他没有回礼,只是确认了阿列克谢并不会将他给一道点着了。据我所知她在D.C.现在的工作问题应该没有被泄露。他看着列兵们,眼神四下得到的也不是回应,而是惭愧的低下头去,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的勋表,还有他在这里人尽皆知的地位。

他说。我希望你们只是开玩笑。对吧。好的。继续干你们的活儿到让代表们能够安全舒适地回到他们的住处去。休斯顿的手却还没从阿列克谢身上离开。他的俄语其实有点蹩脚,很明显至少有个几年时间根本没有运用,例如他把“和我来”说成了“和我一块”。一直到他们走出去,机库的门前灯光逐渐变化成一颗在沙滩上的点缀亮影,阿列克谢才张嘴说。我们不说“并”,长官。我们只说“随。”

他的手从钳制着阿列克谢手肘关节的状态上离开。我差点以为你真的会抬起胳膊。他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左顺手还是右顺手。要是我弄错了,那至少还能给本地办公室留点面子。

是什么让您养成了现在的思维?阿列克谢其实是希望他回答“是这些见鬼的,该死的演讲”,但这个人什么都没骂。他只是保持轻松,说:是战时。有些时候你压根无法做出真正正确的反应,但你只能做。做出来比什么都不干要好得多。他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他们让我去背这段的新闻演讲稿,我的确很生气。但现在来说,它是我最常见的句式了。

此刻的阿列克谢还没有拿到去莫斯科的通知。所以他此刻能说出“可能是您被磨损了。”这句话。年轻的染色体,百分之百,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五的健康状态,完全没有任何损伤的,没有任何挫败的。他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因为肺部受损而必须要慢下来,他的血氧,折算成医学上的数值,这个数字会让护士说,好,他什么毛病都没有,唯一的毛病就是他的个性。或者说,这是所有年轻士兵们的通病。他们要不停的训练,用海水冲泡,筋疲力尽,这一天才能睡得着,要是这一天什么能消耗体能的东西都没有,到了晚上,他们就该像一群关在笼子里的,几个月大的小狗,他们要开闸门。他们要相互撕咬。骑跨。

人们把对于他们的心理状态和性教育全部放在集中学习的首要位置。尽管如此,还要提醒他们在节假日少喝啤酒。教材没有说当受到歧视影响被拒之门外时应怎么纾解。到这个时候,那些有经验的老兵们才终于愿意松松口说。今天不去训练也没什么关系。今天多喝几杯,也没什么关系。这下人终于又开始变得像人而不是机器了。阿列克谢坐着那张需要人的腿放在高于地板至少二十公分的独杆型吧椅上,然而他坐在上面,前脚掌依旧能够得到地面。这椅子比舰队餐厅的椅子舒坦,他的膝盖总麻木。所以他稍微加大了声音说,你们这儿的椅子不错。长官。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起来那么需要人警惕,对不对?休斯顿说。椅子,桌子,你睡的那张床。他或许不应该这样做,但当他真的这样,用鞋尖踢一踢他的小腿时,阿列克谢反而没有他站在机库大门前迸发似的反应。他明事理。休斯顿开他的玩笑。我们曾经有传言说,在你们当地,男孩们都肯定是把树干锯下来装在了腿上。阿列克谢说,我这是真的。玩笑话成立了。他们一共没喝几杯啤酒。并且如果真的要到敞开了去豪饮,一颗亚健康,最多大概也只有六十分的肾脏如何和一颗还处在崭新出厂阶段的相互比较?休斯顿找了话题他就接。什么都接,以至于让这美国将领问他,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衔级,所以自己说什么他都答应?这高个的年轻人却还以为这是什么美国玩笑,于是他用那种“俄罗斯式的幽默”回答:为英雄服务是我的光荣,长官。

那后面的到底是不是玩笑话?还是说,仅仅是大麦发酵物,一点头晕脑胀,被没有更换掉的电气霓虹灯,从红蓝两色里照射出的完美皮肤的作用?人们会对选择产生顾虑,而顾虑通常代表着,哪怕已知情况会随着自己做出的选择变糟,而另外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则能得以跳过题目喘口气,但人们还是会想要试试,违背心里的那个“不”。年轻人们尤其。而有着标准训练过后,能够徒手攀越障碍,掌握枪械瞄准,或者说,掌握了暴力这项权利的年轻人们则更为尤其。

所以,他们旺盛的选择风险。以至于会让他人异常惊讶。休斯顿很警惕,他会在不经意间摸到阿列克谢的裆部,哪怕当他说“可以”的时候,他头一次试探:你只是觉得我随便说说,对不对?你们这种小混蛋们...

接着,他在上楼梯前再一次。这次更放肆,几乎冒犯:俄罗斯没有同性恋。这点我知道。

到了房间前。他终于没办法了。当对方已经把答案都放在他跟前,他发现其实一开始所谓的选择只不过是给自己准备的。他可以选择“对不起孩子,我只是逗着你玩,我没想和你真的上床”和沉默着打开门,然后在浴室里先让他知道自己的隐私。不。不。不。

这群人还握着权利。训练,持枪,暴力。尽管只是多了二十年,但为什么不?休斯顿在淋浴间,他说,这里的浴帘用的全部都是这种透明的PVC帘子。他说,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居然还会再这种地方偷窃...

或许正是因为是这里。阿列克谢则能够看清楚他被融化在塑料膜扭曲过后呈现出的光源折射下,来人在浴缸里脱掉裤子。他的脑子还在好奇的情绪包围圈当中。有很多问题环绕,然后迫切在四周低声絮语。为什么?可能每个男同性恋总得先把自己的这种倾向遮掩起来?但是他四十多了,他有伴侣吗?他肯定有,他说不定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

所有的声音止住。休斯顿说的则是,别问为什么了。他原本准备打趣儿似的辩称,因为当两个“少数”群体能碰到一块的时候至少说明他们并不是孤身一人之类的。但阿列克谢让他的脚底打滑,差点毁了那套熨烫到只有标准中缝褶皱的制服裤子。他明天绝不能穿着一件被褶皱占满的衣服坐飞机离开。

他的方式很灵活,实际上是伽马术的一种,而俄罗斯被普及反制基本都是在平面上,并且,那并不是敌人,而是一个从浴缸里用膝盖在后者的肩膀骨骼上作为支撑,猛探起来,到地面瓷砖上的一名前一线工作者。且他当时用的是他没有任何遮蔽的大腿。他完全坐在阿列克谢的下巴上。他嘴上说,你应该学着冷静,但他很快弯下腰来,腹部上的一层皮肤都能够看出明显的用力痕迹,是肌肉带动着,让那些水分看起来处在流失状态的细胞,因为神经末梢的电流,瑟缩,蜷成合并在一起的皱纹。他的手支撑在地面,那些从来没有被人彻底清理干净过的地面,每个缝隙当中的灰尘都足够让他的手掌再抬起时呈现网格状污渍。他尝试往前移动,姿势不再标准到可以被录进教学视频,而是变成了一双稍显干涸的膝盖,随即离开地面,又撑开着来回扑腾,到了一张碰上去就吱呀作响的铁栅栏床头。实际上,是阿列克谢的力道太大。但这种事本身就是为了等能够从细节上去下意识的剖析,才能对自己即将开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奖项有期待值。好处在于,休斯顿能继续当个将领,让他的这位实习警卫员帮他最后几个忙:挂好衬衫,将裤子和外套以熨烫缝线作为折痕抻整齐,所有服装都需要单独挂在相距至少能伸入一个缝隙的位置。休斯顿说自己其实更惊讶的地方在于,自己什么都没说,而阿列克谢已经看着他的手势,听着那些“做这件事”和“做那件事”就把活儿都干完了。

我在来之前的一年里,做过勤务兵。阿列克谢回答,在没有进将官学校前,我就已经拿到了驾驶证。他拿这件事邀功,但休斯顿说,我不会让你去开我的那辆车。他舒坦的被熨烫。高维度来的人,体温在这儿大概要比普通的温带环境长大的都要难捱。他敞开的腿当中是没有修剪过的状态,在进入前的瘙痒都是来自于阴唇边的浅色毛发。但他还能说话,敞快地,让每句话只是听起来好像都抵在他的性感边缘。他们现在给我配了一辆起亚的suv,那辆车,你坐进去。他猛地攥住阿列克谢的肩膀。他的意思很简单,停下来。于是阿列克谢真的这样做。他低头望下去的时候忘了自己应该用英语说。

他得到了一种和刚刚截然不同,像是从未沉迷过情爱,而是保持在温吞怒火当中的声音。休斯顿张嘴:说英文。
我的意思是,你的阴道很浅。阿列克谢只能这样回答他。他可能会得到抱怨,也可能会得到呻吟,但是他只是被人用拇指和中指指节夹住了脸。那人到底算他的长官还是长辈?他又变了,但好像把所有的幻想给满足了一遍。
你真的会把驾驶室顶穿。对方说。

这种说法让阿列克谢第一次发现人在做爱的时候开出玩笑带来的一种,从肾上腺素里呼之欲出的轻松。像这样?他立刻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当对方掐住自己的时候停下来或许并不算个好选择,而是在让休斯顿开始拍打自己后背的时候停下。多个十几次之后,休斯顿就需要枕头。他盖住自己的脸,然后一切都交给对方。他发出来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电影演员,或者是专业演员,亦或者是一个雏儿,高中生有的。他发出来的声音让人会开始好奇下一次和最终是什么样。而好奇就是欲望的具象,就是欲望本身,是人开始想要得到些什么。阿列克谢俯下身。他的欲望在口唇之间显现,但是他已经开始在大脑里构建出果冻,构建出吃下去的每一口带有琼脂的点心。他问了问题,然后发现,自己又忘了语言上的不互通。但休斯顿此刻好像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率先做的,就是在阿列克谢的话说完之后立刻捂住他的嘴。接着,过了几秒钟,他松手。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嘴里,随后到了阿列克谢的嘴唇旁边。

那上面的其实是唾液。阿列克谢舔舐的时候,他的脑子给予出的描述也不是甜美的亦或者是带着奇异香气的。那就是唾液。那什么都不是。那有骨头。有一层被包裹起来的。有一片指甲。他刚刚看过指甲从一小截拉链上划过去,从松紧带的边缘划过去。他看见过指甲在盛满啤酒的玻璃杯上。他看见指甲被户外灯光照射,压着他的胳膊。

休斯顿的声音是所有变形了的脏话。最后的爆破音总是压着上颚。接着,那些子弹好像全部哑了火儿。什么都没剩下。他过了几分钟才恢复自己的视野范围,然后发现从阿列克谢双腿之间垂下来的东西好像被裹在一层鹅黄色的肠衣里似的。他眯了眯眼睛,意识到,还好他什么都没说。不然对面大概会以为他已经蠢到连避孕套是什么都不认得。他松开怀里的枕头,尽可能将他拍的更松软,以免第二天人们就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实际上,他应该提醒阿列克谢,别留下自己的生物记录。这个俄罗斯人一整晚没有离开房间,的确是个非常合格的警卫员。

到凌晨三点过后的第二次,他开始愿意松口。和这位高个子的年轻人说些工作上的话,他实际上并不知道自己的比喻有多深刻,但至少那双眼睛,让他成为了之后演讲稿当中对于所有真挚的士兵们所应该得到的人文关怀有了切实可行的例子。

且之后数年,已经和他处在同个单位下,并作为他副手,任职行动参谋的哈里森也对此并未知情。但此人一项对任何细微事物的察觉极深,甚至于擅长将自己佯装在仅仅是普通的道德规范之下。他瞧准时机,且当时休斯顿尚未对自己遇险有任何感知——人是不觉得癌细胞最开始都是怎么发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