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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資訊

內容分級:
警示
作品類別:
同人圈:
角色:
語言:
简体中文
統計:
  • 發佈日期: 2026-01-06
  • 字數:9,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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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春宵情长

題記:

去年元宵节写的,也是我写的第一篇夏以昼同人,没想到今年才发出来,现在看下来真是感慨万千,ooc致歉,有点酸涩,希望大家能喜欢!
引用和化用参考:搜索引擎灯谜相关内容,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司汤达《红与黑》。

作品正文:

爱情在拉丁语中是amor,
因此,爱终致死亡。
此前,还有噬人的惆怅、
痛苦、眼泪、罪孽、懊悔……
——《爱情的颂诗》

才睡醒,便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我翻过身去,试图感受一下夏以昼留下的温度,但失败了。
我将头埋在枕头里,嗅着淡淡的果香味回想着夏以昼出门前在我耳边说什么来着。
夏以昼:[图片]
醒了吗?我已经在回家路上了。
思绪被手机提示音打断,夏以昼拍了张菜市场的照片,人流量大得惊人,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我:好多人!你小心别被挤坏了[惊恐]
几乎是发出信息的同一时刻,夏以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睡醒了还是被我吵醒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吵闹的声音也自觉开心:“我要是说你把我吵醒了,你打算怎么赔罪?”
“听这话的意思,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夏以昼轻哼出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赖着床打趣道,“夏长官大意。”
“对你和对别人当然不一样,何况现在谁是长官你不是更清楚?”夏以昼正色道。
尽管语气平平,但我能想象到他的表情会有多臭屁。
我故作思考:“不知道啊,谁是长官呢?”
夏以昼揣着明白装糊涂也顺着我的话问:“不知道啊,谁会是这个装傻的笨蛋长官呢?”
一番逗趣之后我的困意也不知所踪,问了夏以昼多久到家后我便挂了电话起床。

“亲爱的市民朋友们,大家早上好,今天是20XX年X月X日星期X,农历正月十五,在寒风中我们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
原来是元宵节,难怪今天菜市场这么热闹。我洗漱完便听着早间新闻随便收拾着客厅。
不一会儿玄关处就传来夏以昼开门的声音,我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拎进厨房,才转身就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夏以昼高出我很多,平时看起来有些奇怪又不方便的身高差在这种极具占有欲的拥抱里却又显得如此恰当与合适。
夏以昼将下巴抵在我头上,双臂紧紧环抱住我,我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呼吸带动的起伏,只听见他轻轻开口:“报告长官,夏以昼已平安抵达。”
自我们重逢后他每次回家都要特地强调一遍,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为了缓解我的担心与不安,可是现在想想,他的忧虑也从不比我少半分。
这句平安抵达里包含着太多太多,我摩挲着夏以昼的背回应道:“欢迎回家,经确认夏以昼副官并无任何受伤痕迹……但突然变得很黏人。”
别无选择的分离让爱一天天发酵膨胀,产生出酸涩的气泡,胀得人心口疼。我知道,那是我们早已超出阈值的感情里肆虐的顾忌与害怕。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将一切捅破,让所有感情喷涌。
我害怕烈火焚身后不是寂灭新生而是粉身碎骨。
想着这些时,夏以昼早已抬起头扶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说:“才发现吗?”粉紫色的眼眸荡漾着波浪,掀起阵阵难以言说的情潮。
“大概是你太会隐忍。”我点了点头,用开玩笑的语气讲着内心最真切的感受。
夏以昼用拥抱代替了回答,我料到了,但我猜不透,他究竟是用行动证明还是不敢说。
又紧紧抱了一会儿后夏以昼在我的额头上印下浅浅一吻就移开身去处理食材了。
我拿起一旁桌上提前腌的糖渍苹果,取了两个杯子也自顾忙了起来。
“今天过元宵,想吃什么馅的汤圆?”不一会儿的功夫夏以昼就揉上了面团。
刚才拎东西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装馅料的盒子,菜市场开了很多年的那家面点店,现做的都得赶早去抢,夏以昼早起那会儿应该就是说要去买这个吧。夏以昼这明知故问的模样简直把邀功写在脸上。
我掩不住笑意故意说了另外的口味,悄悄观察着夏以昼的神情。
他顿了顿而后面不改色地说:“那不巧,人家今天刚好没卖这种。”
好啊夏以昼,撒谎的技术是越来越有长进了,假的都能给我说成真的。
我绕过夏以昼拿出袋子里那盒馅料得逞地说:“就刚好卖了我喜欢的口味?”
“早看见了还捉弄我?”夏以昼停下手里的动作眯着眼睛打量我。
怎么还倒打一耙?
我反问回去:“难道不是你先明知故问的?”
夏以昼自知理亏佯装认输投降,结果就这满是面粉的手捏了捏我的脸。
“夏以昼!”我故作生气质问,“幼不幼稚啊你?!”
见他一副欠揍的样子我也伸手蘸了些面粉试图戳他的脸,不料下一秒就被制服。
“到底谁幼稚?”夏以昼钳着我的手得意道。
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后我便收回手从冰箱里拿了汽水就走开了。
气泡水混合着果汁,苹果片浸在其中让整杯饮料看起来美感十足。我端起一杯喝着,边盯着夏以昼包汤圆的手。
这双手执枪作战的时候很有力量感,但要和现在做饭的温柔比起来,我会选择后者。
平淡太难能可贵。
正看得出神夏以昼忽地出声:“口渴了。”
我明知故问:“这是在暗示我喂你喝吗?”
“还以为你没听懂,一点动作反应都没有。”他这话倒有点控诉的意味。
我没忍住笑出声,将杯子递到夏以昼嘴边,趁他凑上前之际移开,一连几次他无奈罢休,我则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大口,以示挑衅。
苹果汁与气泡水的配比刚好,糖渍苹果增加了些许鲜甜但又不显得腻,不等我咽完夏以昼的唇便覆了上来,突如其来又带有侵略性,果汁从溃败的唇齿间流出,目的达到后夏以昼便移开了,只留下轻微地舔吮供我回味。
这个吻太突然太撩人,让我这个始作俑者不由得乱了阵脚,只得偏头嘟囔,“又使坏。”
夏以昼大概也注意到我微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笑意:“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我被他的引经据典逗笑。
没等夏以昼回答我便收拾起刚才调饮料用的餐具去水池边洗着,然后又询问他果汁的口感。
询问间一双大手攀上我的双臂,抚摸着覆上我的手,我被夏以昼拥进怀里,他就着我的手把碗洗完,在我耳边轻语,“好喝。”
我早已心猿意马,哪还管什么答案。
夏以昼关了水,用毛巾擦拭着我们的手,我看不到他的神情,不用想,一定很认真。
“但刚才光顾着喝果汁,”夏以昼贴着我的耳朵细语,“忘了尝另一样更美味的东西。”
我借着疑惑发问的空档躲开他痒痒的呼吸,却被他托着下巴吻住。
和这之前的很多吻一样,夏以昼亲得细密又温柔,在我窥视的仰角里,他是那么虔诚,明明爱得水深火热,却又小心翼翼、克制隐忍,生怕自己的全部暴露,吞噬掉眼前微妙的美好。
可是夏以昼,会有那种疯狂念头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一吻结束,夏以昼揉了揉我的头就去煮汤圆,我敛起心绪整理着餐具,吃着汤圆时听到新闻里介绍着湖心公园的元宵灯会,我来了兴趣,让夏以昼陪我一起去。

早上汤圆吃得有些晚,让我中午都不觉得饿,午饭自然就被我拖到了下午,夏以昼似乎对我这种不规律的饮食很不满,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傍晚又随便吃了些东西之后,我就拉着夏以昼准备出门了。
“等会儿,”我才打开家门就被夏以昼拉了回去,头上瞬间多了顶帽子,“晚上冷。”
帽子是过年的时候市政送的贺礼,两顶很可爱的虎头帽,夏以昼戴起来有种反差感,很可爱,我很喜欢。
我们就这么“虎头虎脑”地走在去往公园的路上。
时间才过八点,天色已然昏暗,新年的氛围不减,恰逢正月十五又增添了些许热闹,行道树上挂着彩灯与红旗在暖黄的路灯的映衬下,我和夏以昼显得又黑又小,他把我的手揣进口袋,和我聊着以前和现在。
刚才一路走来还不觉得,进了公园眼前游人如织的景象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夏以昼应该也是,握我手的力度都加重了几分。
各式各样的花灯林立,游人嬉笑,摊贩叫卖,引得人心潮澎湃。我和夏以昼穿梭其中,渺小又平凡,和周围人无异。
此刻他不是什么舰队执舰官,我也不是什么深空猎人,我们只是一对游玩的幸福的恋人,点缀在人群中,相依于彼此间。
目不暇接的景象看得我眼花缭乱,我转头对夏以昼勾了勾手,示意他低下头:“小时候你总被我拉着到处乱逛,想不到现在也是。”
听罢夏以昼笑出声回我:“那以后老了我们还这么逛。”
热火朝天的气氛和真情表露的告白一齐涌上我的心头,今夜的冷风也将爱意吹得翻滚又汹涌,我竭尽全力想留住我和夏以昼在一起的每个瞬间,然后将它们全部揉碎碾进我的每寸血肉,任其增生疯长,以体会爱的深刻和隽永。
真美好,像梦一样。
“发什么呆呢?”夏以昼敲了敲我的脑袋,轻微的痛感让我回过神来,不是梦。
我摇了摇头又拉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今年的灯会办得很盛大,除去各色的花灯展示还有猜灯谜活动,围绕着人工湖的廊桥上全都挂满了灯笼,每盏灯笼都有对应的谜题,答对能免费领取一只精美的小花灯,限时不限量,就冲放花灯的噱头我必定要来凑个热闹。
写有谜语的卡片挂在灯笼的底部,它们随着微风的吹拂飘动,风铃似的,只不过没有声音。
一路走来看了得有三四十个谜语了,我猜出的个数屈指可数,这题未免太难了,不禁后悔事前没有好好做功课了。
但很快,一张写有四个字的谜语卡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永结同心。
我踮起脚尖将卡片翻了个面。
——打一个字。
谜题倒是好寓意,但这要猜的谜底属实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并没有像刚才一样轻易放弃,总觉得巧合,想留出点私心,不仅是给这道谜题,还有我和夏以昼。
夏以昼把我这副绞尽脑汁的样子尽收眼底,自己倒是胸有成竹。
“你不会已经猜到了吧,夏以昼?”我半信半疑地盯着他。
“答对了,”夏以昼笑得有点坏,“但没有奖励。”
我“哼”了一声没再理他,又自顾沉思,不禁嘀咕出声,“毫不沾边啊。”
“我倒是觉得这谜题出得很好,和我们还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夏以昼思索道。
被他这么一说 我更摸不着头脑了,“谜题还是谜底?”
显然,夏以昼很欣赏我犯难的样子,这种时候总能给他表现的机会,换句话说,就是我需要他,他用evol将挂着的卡片摘下来递到我手中,笑着说:“都是。”
永结同心……永结同心……
打一个字……
还和我跟夏以昼有关……
……
我投降了,任凭我怎么想都没办法凑出个横竖撇捺,更何况猜出一个字。
“要不然给点提示?”我盯着夏以昼的脸试探地问道。
夏以昼忍不住打趣:“这么快就认输了,不再多想想?”
再想一晚上也无济于事,何况这还是限时活动,我今晚还就猜定这道题了。
我挽住夏以昼的手臂跟他要提示,他总归服我这辙,开口提示:“这个词常用在什么地方?”
“婚礼上吧,祝福新婚夫妻永结同心。”我顺着提示延展着思路。
正等着下一句,夏以昼却忽然没了声。
“嗯?然后呢?”我疑惑地偏过头。
夏以昼迎上我的视线,义正词严道:“不够吗?”
不是?
“这算哪门子提示啊?完全是给的已知条件。”我嗔怪道。
夏以昼捏着下巴沉吟:“提示可是很难想的,你得拿出诚意。”
看他眼睛泛着光芒我就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
我晃着夏以昼的手臂有些讨好地问:“怎么样才算有诚意?”却只得到他的反问,还看到他偏过头偷笑压不住的嘴角。
我思考片刻,拿出手机示意他低下头。
“那你过来看这个,”在夏以昼专心盯着屏幕之际我快速亲了下他的脸颊,“够吗?”
夏以昼有些错愕地看着我,不过很快惊讶就被得意和高兴强占上风,能看到夏以昼这么可爱灵动的表情,我反倒赚了。
“还行吧,”夏以昼还装嘴硬,不过很快又认真起来,“刚才你说这个词是用来祝福新婚夫妻的,那新婚夫妻是几个人?”
我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没头脑:“这还用问,肯定是两个人啊。”
等等......
两个人……
永结同心……
同心……
两个人一条心!
我灵光乍现,抬头就对上夏以昼的视线,猜出答案让我无比兴奋,如果以夏以昼的视角看,我现在肯定两眼放光,目光灼灼。
夏以昼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尖道:“看来你已经猜出答案了。”
今年的猜灯谜活动依然采用传统的答题方式——拿着卡片寻找工作人员核验,谈话间我们排队的队伍也在快速行进中,当然,其中不乏猜错的人。
我等得心急,一边关注着队伍的动向,一边回夏以昼:“那是,多亏你的提醒。”
夏以昼看着我调皮吐舌的模样也乐在其中,“不来对对答案吗?”
“凭我俩的聪明才智,不需要——”我摇头晃脑地得意道。
“这么自信?”
“也不看是和谁学的。”
“那,谢谢夸奖?”
“夏以昼!哪有人这么自恋的?”我作势要戳他的脸却被精准躲开。
“怎么了,不行吗?”
“行得很,你倒是当仁不让了。”
眼见排到了我们,我便将手里的卡片递给工作人员,对方问:“永结同心打一个字,请问两位的答案是?”
我和夏以昼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而后异口同声回答:“怂!”
“恭喜两位回答正确!”工作人员一边递过花灯奖品,一边送上祝福,“也祝你们永结同心,幸福美满!”
我笑着道谢,夏以昼颔首示意,离开时我发现夏以昼将那张卡片装进了上衣口袋,他说那是他特意找工作人员要的。
找地方放花灯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夏以昼的那句“和我们有异曲同工之妙”。
现在看来,还真是。
两个人怀着同样的情绪,分明靠得很近却又进退有度,是谜题上的“同心”,更是谜底的“怂”,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们两个其实都是胆小鬼。
害怕爱得太满,害怕物极必反,害怕身不由己的选择再次将我们分开。
都说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我却觉得害怕是这之外的保护色,因为不舍对方痛苦,所以害怕。
我和夏以昼就是太深谙这一点。
绕过廊桥我们来到相对冷清的湖对岸,橙黄的灯带勾勒出明暗的交界,微风在湖面抚起波纹,成片的花灯缓缓漂浮着,衬得湖中惨败的荷花枝茎更加落寞。
“在这儿放怎么样?”夏以昼在岸边停住脚步,托着花灯问我。
我的注意力还没完全收回来,听到夏以昼好像在跟我说话,才连忙回过神来问他:“什么?”
谅谁看了我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都会知道我心里藏了事,何况我面对的还是夏以昼。
果然,夏以昼夏以昼就转过身来盯着我问:“想什么呢?魂不守舍一晚上了。”
被抓了个正着属实有点心虚,但我怎么可能轻易承认,我讪讪地躲开他打量的目光就开始胡说:“想吃夜宵……肚子饿了……”
声音随着底气不足逐渐减小,我又悄悄瞥了眼夏以昼,面露无辜,企图用这招蒙混过关。
或许是考虑到我晚饭的确吃得少,夏以昼缓和了神情商量:“那放完花灯就去吃东西。”
我使劲点了点头,心道这招也太好用了。
随后夏以昼认真地点着花灯,摇曳的火光将他的脸染上暖色,落日似的余晖在他眼里烧燎,也灼得我心口发烫。
我们一齐将花灯放进水里,看了好一会儿,我嫌漂的太慢又指示夏以昼用evol加点力。
花灯行得又稳又快,在水面上划出一道不宽不窄的水纹。
我合拢双手作许愿状,低声说:“希望夏以昼平平安安,每年都陪我一起放花灯。”
听罢夏以昼轻笑出声,“怎么念出声了?以前我问你的时候还要拿不灵验来搪塞我。”
“现在和以前当然不一样,反正都会实现,随便走个形式。”我说得信誓旦旦。
“不过是个小小的花灯。”夏以昼声音很轻,我却听出别样的心绪。
“我信的是你,夏以昼,”我强迫自己盯着那只花灯,怕一对上夏以昼的双眼就说不下去了,“每个和你有关的愿望,我相信它们都会实现。”
“为什么?”
“因为无论你去哪儿,去做什么,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
“万一我回不来呢?”夏以昼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这就是夏以昼害怕的吗?
“你的航域里,从没有‘万一’两个字,从前你证明过的,现在你也是这么做的。”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夏以昼自嘲道。
可事实不就是这样吗?从事无巨细的哥哥到杀伐果决的执舰官,只要和我有关,连坦荡光明的前途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
这不是夸张的描述和无形的压力,这是再赤裸不过的现实。
“为了我,你不就是一直倾尽所有吗?”我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
夏以昼没有回答。
“夏以昼,你爱我对吗?”我转头对上夏以昼的眼睛。
“对,我爱你。”
“那我爱你,你知道吗?”
“……知道。”
“我们都深爱彼此,那这就不是一个人的职责与担当,你明白我的意思,你不能永远做冲锋陷阵、承受所有的那个人,这不公平。”
“我对你的爱从不需要等价回应,无所谓公平与否,我说过,所以朝你打来的风雨都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听得出来,夏以昼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那你呢?朝你打来的风雨呢?”我不知道怎么去说服夏以昼多在乎一点他自己,保护我是他一直以来的信条,甚至到近乎本能的地步,我只能低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担心你的时候,我也会难过和后悔。”
情绪上头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扯着夏以昼的衣领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可我终究做不到,他是我的爱人,我舍不得,况且就算真这么做了,也只会让他觉得是自己藏得还不够好,适得其反。
“可你刚才说相信。”夏以昼略过我的问句,找了个很巧妙的点。
“这不矛盾,夏以昼,”我牵起他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却不知道他能从中感受到几分,“我相信你会处理好一切,会平安回来,但也会担心你受伤,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就像这只手。
我没再继续说下去,我相信夏以昼已经从我的动作里知晓了我未说出口的话。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我看不透,也说不清道不明,我有点讨厌这种时候的自己,没法完整地体会夏以昼。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夏以昼微蹙着眉,垂眸哑声道。
只听见前三个字我就紧紧抱住夏以昼,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道歉,夏以昼,你怎么就不明白。
为什么这么痛这么苦却满脑子还只想着因为让我担心而感到抱歉,夏以昼,你这个大笨蛋。
“不要道歉,”我埋在夏以昼的怀抱里激动地说,“夏以昼,我爱你,如果你也爱我,就别让自己受伤,给我你的一切,无论是困惑与清醒,还是危险与失败,我都能承受,相信我。”
当夏以昼伸手拭去我的泪时,我才意识到我哭了。
那些压抑在胸口的隐忧终于得到排解,那些终日撕扯我的惶惶不安已然被我亲手斩断。
“这是条件吗?”夏以昼问。
“不,这是命令。”我纠正。
“收到。”夏以昼回答。
我们相拥,我们热吻,血液里的火焰被点燃,每一寸燎完的灰烬都是爱的誓言。

回家路上我和夏以昼都没再提及刚才的对话,好像一字一句都随着那盏花灯漂浮,最后沉没到了幽深的湖底。
后半夜我回想起这段沉默时,才明白其中有怎样的暗潮在翻涌。
才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摘帽子,我便被夏以昼抵在鞋柜上接吻,他吻得又急又凶,一改往日温吞细腻的做派,舌尖长驱直入,不停在我嘴里搜刮,我一面迎合一面喘息,涎水不断从我们的唇腔中流出,一路蜿蜒至颈间。
夏以昼一手托着我的脸,在确保我的不会撞到墙后就腾出一只手去解我的衣扣,他的手有些凉,以至于在抚上我的腰身时让我不自觉地缩了缩,但滚烫的体温很快就将其捂热。
我的衣物被夏以昼悉数褪下,他的手不停游走在肌肤的原野上,里面包裹着生生不息的欲望和原始赤裸的冲动。
我们从玄关磕绊着吻到客厅,他托着我的腰将我扔进沙发,一边吮咬着我的脖颈,一边开拓着我的下身。期间夏以昼还顺手打开了屋内的空调。
其实我的身体很敏感,根本扛不住夏以昼这么来回挑拨,但任凭我再怎么想催他,我都没有开口,因为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既然想让对方彻底敞开心扉,就得拿出诚意,接受夏以昼的所有情欲是我开出的丰厚条件。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拒绝。
夏以昼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不时发出清脆的声音,碰在我的身上冰冰凉凉的。
他含住我的乳头,吸咬得认真又动情,神经末梢传来的酥麻全部转化成快感,让我渐渐失了理智,我抚摸着他的头,一低下头就对上他的眼睛,一双含水的双眸望得我灵魂出窍,浸得我情难自持。
夏以昼另一张扩张阴道的手也没闲着,他跟着我身体的变化而调整着,紧缩的小穴被两根手指慢慢撑开,几番动作他的手裹满了我的爱液,有了它们充当润滑,扩张进行得很顺利,我被胀涩感填满,不禁绷直了脚尖。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夏以昼唤着我的名字让我放轻松。
他的安抚总是很管用,我调整着呼吸,适应着每一处爱抚,回应着每一声呼唤。
我能感受到夏以昼在极力忍耐,但他仍然在认真地扩张,放松我的身体。
等到夏以昼觉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慢慢进去,每次和他做我都不由得感慨这惊人的尺寸,有了先前的扩张虽不至于太疼,但被异物填塞的感觉总归有些不适,在夏以昼扶着我的腰开始抽插后,这种不适转而被舒服掩盖。
我被勾出阵阵呻吟,太多的言语被撕碎,太多的思绪被撞散,只剩吐出口的喘息。
可我还是不停地喊着夏以昼的名字,让他快,让他用力,好像只有肉体的碰撞能让我真切感受到他的存在,只有成倍的快感和痛感占据身体才能让我的心不那么痛。
与其说这是一场性爱,倒不如说是一场血与泪的契约,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缔结。
天知道在那天一个个等待的日夜里,我幻想过多少次夏以昼忘情发狠操我的样子,今夜他卸下防备,向我展示了他露骨的贪欲与妄念,我感受到了,夏以昼,你回来了。
“夏以昼,”我随着他拔插的动作不停晃动 嘴里含糊不清,“我……好想你。”
夏以昼俯下身听到我真切的思念后越发失了控制 好像这是什么特效催化剂,他抚摸着我的脸,在我耳边吐出重重的呼吸:“我回来了。”
分离给我们留下了多深的伤疤呢?我想,我听完这句话后失控的泪水是再唯一不过的答案,我模糊了视线,却把夏以昼看得真真切切。
夏以昼吻掉我的泪,放慢了身下的动作,轻轻抚慰着我,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齿间撕咬着,这甚至称不上一个吻,倒更像是具有野性的原始动物在标记自己的私有物。
铁锈味忽然在嘴里弥漫开来,也不知是谁咬破了谁,夏以昼被惹得爱欲焚身,又猛烈地冲撞起来,他筋肉分明的身体真性感真动情。
夏以昼拉起我的手往他背上放,让我搂紧,饥渴的旅人掬捧着水,漂浮的木板被冲上了岸,此刻我也寻找了我的日思夜梦,只凭下意识动作 不知道在他身上留下了多少指印和抓痕。
我们渐入佳境,张开的宫口让阴茎更加深入,夏以昼的每一次进入仿佛打桩钉楔,狠狠嵌入我的身体,让我身体的每个地方都感受着他,临近高潮的阈值也让他的动作失了章法,几乎每次都是整根地插进与抽出,他的囊袋打在我的会阴处啪啪作响。
客厅里回荡着我们的喘息和交合声,真情裸露,而后夏以昼掐着我的腰射了,滚烫的精液奔涌在暗夜的洞穴,轻微隆起的小腹随着性器的抽离平复下去,我的下身还没从方才的猛烈交合中放松下来,不停颤抖着,带泡沫的乳白色液体也顺流而下,分不清是谁的。
夏以昼抚摸着我的脸询问我是否觉得冷,听到我否定的答案后他便开始吻我,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腰间,一路踏雪寻梅,又留下数不清的难填的欲壑。
我心里装的事太多,它们是距离的横亘,是时间的阻隔,是爱恨交织的刻骨铭心,不断积累与沉淀,原以为只是撕开一道小口,没承想却是覆水难收的决堤。
可我情愿被淹没,由夏以昼而起的一切 终究由他而终。
大概是亲够了,夏以昼将我抱起走进浴室,我贴在他的胸口上体会他的温度,两条项链不知何时碰着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今夜的情潮里荡起阵阵涟漪。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喷出 夏以昼认真地给我们冲洗着,刚才没注意,现在一看,夏以昼还硬着,我有些羞涩地移开视线,不料被他尽收眼底。
“怎么了?”夏以昼出声问我。
我干咳了两声,“没。”
这种明知故问的套路,夏以昼是屡试不爽。
本以为他看穿我的心思就不会再问,谁知道他抹沐浴露的手会这么不安分,摸上乳房后又捏住我挺立的乳尖说:“学坏了,有事都瞒着哥哥。”
我被揉捏得舒服却又不免对这话产生了一丝害怕,于是矢口否认:“没有,没瞒着你。”
夏以昼现在的眼神简直像盯准了心仪猎物的蛇,伺机而动。
他手指微微发力让我有些发痛,我不由得闷哼出声,只听见他问:“刚才在看什么?”
“嗯……在看你。”我偏开视线以期减少一些羞耻。
夏以昼不留余地,“看我什么?”
“看你……”夏以昼“嗯哼”了一声示意我说下去,“硬了。”
尽管最后两个字被我囫囵带过,但夏以昼依然很满意,他将我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又清理完小穴后就和我一起躺进浴缸。
浴室里水汽氤氲,蒸得人晕晕的,我偏过头和夏以昼湿吻,嗯嗯啊啊的声音撞在瓷砖上又弹回来,阵阵回荡,无限放大了暧昧的气氛。
意乱情迷之际总容易让人起坏心思,我的手从夏以昼的胸口抚下,探到他俩腿之间,模仿着做爱交合的动作帮他撸管。
我的手才摸上他的性器,他就被惊住,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手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想必夏以昼和我一样,也在无数个偷偷爱我的日夜里幻想过这种事。
没理会唇齿间相连的银丝,夏以昼拎起我惹火的手摁在浴缸边缘,就直接顶了进来,我被夏以昼突如其来的动作操得惊呼一声,手都不自觉扣紧。
夏以昼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插进我的小穴,水声淫靡,娇嗔连连,浴缸里的水不知有多少顺着他的动作涌了进来,阴处的软肉被不停翻出,连带着湿润的耻毛轻轻蹭着,我欲仙欲死。
“夏以昼,”我有些受不了这么强势的操干,软着声音让夏以昼慢点,“慢……慢点。”
夏以昼没有照做,只是说:“刚才帮我的时候你的动作可不慢。”
我默认了夏以昼的意思,下一秒他却突然将整根阴茎抽出去,抱着我翻过身,我跪在浴缸里撅着屁股,可夏以昼却不紧不慢地在我的穴口处磨着,欲擒故纵。
我被他磨得难耐出声让他进来,却只听见他不紧不慢地问:“进来什么?”
“进来操我。”去他的贞操羞耻,我就想和夏以昼做爱纵欲。
夏以昼像得了命令,猛地插进来,速度和力度都比之前提升了不少,他扶着我的腰抽插,我也迎合着他的动作,快感涌上心头全化为嘴里的喘息,夏以昼低沉的闷哼声夹杂其中,合奏出今夜爱的颂歌。
我被他操得身形不稳,许是在客厅的时候射过一次他现在没有那么敏感,欲望会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但突然袭来的尿意却让我否认了这一点,我让夏以昼先停,放我去上个厕所,他却充耳不闻。
任由我呜咽求饶,他也是只是用潮吹安慰我,夏以昼和哥哥两个称谓在我嘴里翻来覆去,最后我一声哥才喊到一半,就觉察到下体喷出一股暖流。
我被夏以昼操得潮吹了。
可能是意识到实在有点过火,夏以昼这会儿倒是放轻了手脚,刚才没注意,我竟然被夏以昼操出眼泪来了,可怕的身体素质。
注意到我的手泡的有些皱了,夏以昼用evol将架子上的毛巾拿下来,帮我擦拭着,而后我被他抱回了卧室。
当然,我的阴唇全程含着他的性器。
回卧室后夏以昼又和我做了好一会儿,我已经浑身酸软任他处置,侧入还是什么别的体位我都依着他,最后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夏以昼才射在了外面。
夏以昼将我搂进怀里裹好被子,许是今晚哭的次数太多,我的眼睛有些疼,我有些迷糊地沉着眼皮,听见他在我耳边问:“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一开口才发觉我的嗓子有些哑。
“放花灯的时候不是还说饿?”夏以昼的呼吸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别装傻,你要说没听出那是假话我可不信。”毕竟当时我们直接回了家。
“那倒是,夏以昼可是洞察你心理的大师。”
“果然在自己的航域内飞行就是顺风顺水,上级允许,保持现有高度。”
“收到。”
“别偷懒,完整复诵。”
“夏以昼收到,保持目前高度,有情况随时汇报。”听到最后这句我知道,那时在湖边说的话,夏以昼听进了心里。
夏以昼在我额头落下一吻道了晚安,我微微睁开眼,看着他乖巧的睡颜,没忍住又哭了,我没出声,但夏以昼却注意到了,伸手拭去我眼角的泪水。
晚安,夏以昼,我爱你。

翌日夏以昼将我抵在他专门摆放模型的柜子上,让我看着那张他裱好的谜语卡片,再重复一遍昨夜在湖边说的话。当然,这已经是睡醒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