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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兽召唤仪式上,应渊召出了一个人。
那人长身玉立,相貌堂堂,一身素衣站在华服道袍的大师兄应渊身边竟也未输多少风姿,一时引得殿下弟子议论纷纷,极力找补说就算毫无灵力气息多半也是刻意隐藏实力,凭派中普通弟子的蹩脚修为自是无法窥得其本源。
众人七嘴八舌争了许久,待到传进那人耳中时,他的背景早已变成了不出世的化形大妖,出身山头也把各处风水宝地说了个遍,直听得他一脸茫然,挠了挠头问:“这是哪儿?”
应渊听得那些议论,本还抱有一丝期望,然而此时见他对这般场合毫无知觉,终究还是破了功,想到若是带着他与其说是除妖助力,不如说是一个拖后腿的,心中不禁郁结不已,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一旁的掌门染青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儿子也和其他弟子一般一脸傻样,忍不住偷偷踢了一脚,这才让他回过神来,收敛了神色匆匆上前行礼道:“此处乃是玉清宫主殿,公子似乎并非是修道之人……”
“啊?我当然不是,我是……”那人却更是迷茫了,“完了,我是谁来着?”
经染青敲打,应渊也算是整理完了心绪,想着此人若真是凡人便得按着仙家弟子规矩行事,好生护着才行。此时见他记忆受损,心中自然是不太好受,赶忙关心起来:“是我方才在灵兽召唤时召出了你,之后又结了血契。阵中灵力未免霸道,现下你失了记忆也可能是受其影响。”
“血契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这么强买强卖的?!”那人一听立时瞪大了眼睛,想到这人生地不熟,免不了要孤立无援也是慌了,赶忙走出法阵要去同这帮修道之人理论,却没想脚下也跟着一滑,一个身形不稳就要从阵中跌下。
“小心!”
应渊见状忙伸手一捞,一下就将人稳稳地带进怀里。那人本就穿得单薄,如此一揽便只觉掌下素衣透出肌肤温热,低头亦是一片纤长睫毛,搭着那精致眉眼、如玉肌肤,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相貌。如此这般看得久了,竟也忘了此时二人相拥极是暧昧,反而紧了紧腰间的手,让他更贴近了些。
玉清宫里应渊身为大师兄向来沉默寡言,极少与人亲近,一干仰慕者亦是常将他比作天边摘不得的皎皎明月,哪能见过这般架势,一时间只听下边一片倒抽凉气之声,这才让他觉出不对,尴尬地松开了手,扶着人在一边站好才关照起来:“没事吧?”
这边厢应渊一番心绪波动,那素衣公子似乎也有所感,涨红了脸憋了片刻才开了口:“咳咳,自然是无事。不过方才那一摔后,似是有些记忆浮了上来。在下李莲花,是个江湖郎中……也确实并非修道之人。”
李莲花虽是想起些基本,但还是对自身来处毫无头绪。加之应渊与他结了血契,一时也不知该送到哪儿去,于是就这样在玉清宫中住下了。
刚巧近几日宫中并无除妖任务,每日不过是些日课修行。不知是否血契作用,李莲花对应渊总是多了些亲近意味,不光是平日四处走动熟悉环境,连那些枯燥日课也满是好奇地一同参与。应渊虽嘴上不说,但见他安静认真的模样只觉此人处处合自己心意,先前对他不懂修仙之事的失望也渐渐烟消云散,反而担忧起若是哪天他嫌清修之地生活无趣,想要离了自己回到凡尘之中,怕也是极难追回来的。
就这样,两人同吃同住过了近一个月。初时新鲜劲褪去之后,李莲花也是习惯了清修之地的生活,开始同派中弟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应渊初时免不了要在意自己对比其他弟子是否会因太过寡言让人失了兴趣。然而几日下来,李莲花聊归聊,每日最喜欢的却还是与应渊讨论些从犄角旮旯听来的零碎信息,满是期待地抛出问题等他评论,反而觉得比先前无言相对时更加亲近了。
正当应渊快要沉溺于这份亲昵时,他却接到了处理恶妖作祟的任务。对比先前他一贯独来独往,此时李莲花虽是与他结了血契,但毕竟还是个毫无灵力的凡人,若一同带去必是极为凶险。想到出事的那处离玉清宫很有些距离,算上来回多半要离开月余,应渊也是禁不住犯了愁,不知该怎样去同李莲花说这即将到来的分离。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然而那人却是生了玲珑心,沐浴时摆出毫不在意的模样,随口就问了起来。
应渊早就憋了许久,这番被问起心中也是一轻,一五一十地将除妖的事说了出来。
“那若是个恶妖,岂不是会有危险。”李莲花禁不住叹了口气,“可惜我对此一窍不通,去了也只是个累赘,反而占了你的灵兽的位置,让你平白少了助力……”
“你可莫要这么想。”应渊赶忙安慰,“当日召唤大阵是以我的精血为引,也是我道行不够才波及至你。即使有错,也是在我。”
“事已至此又何须再说,那所谓恶妖本也没个定数,此行如此凶险,我自然心中担忧。”
应渊出身特殊,自小以来就被染青严加管教,哪被人这般温柔对待过,一时也是极为受用,靠近了些拉了他的手开口道:“仙家弟子心怀天下,斩妖除魔本就是职责所在。若是有能者都趋利避害,弱者将如何生存?此番我并不惧险,却只怕你我血契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莲花听了不禁神色一动:“我不过是只有姓名的一叶浮萍,是死是活自然无人在意,你又何必关照至此?”
“过往虽是无迹可寻,但这月余你我朝夕相处,你又怎会是只有姓名?”应渊说到此处,神情也跟着郑重起来,“我知你悲喜,知你好恶,知你心中所思所想。于我而言,你早已是知己。即使没有这血契相连,也是无可替代的友人。”
然而这番真情流露却只换来李莲花神色怔愣,过了许久才咬着唇低头移开了视线,拉着应渊的手探往下方。
“其实关于出身……我也是有些别的线索。”陌生的手指被引导着摸向腿间,轻轻触碰着本不应出现在那里的一条肉缝。
指尖触感极是柔软娇嫩,让应渊立时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忘了抽开手,只任由李莲花拉着他继续开拓探索。
“此事毕竟……嗯……”李莲花自己也从未细细抚弄过那处,拉着人动作也没了轻重,不一会儿便被弄出了一声轻吟。其声虽是极为细弱,但还是让他一下羞红了脸,出口的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的,“毕竟……难以启齿。然而这般……畸形的……嗯……双性身子,大约也是有些……能追溯的东西的。”
听他提及双性,应渊这才如梦初醒,忙把手从他腿间抽了出来,心说方才竟是如此唐突,抚弄他下身女穴这般的久。然而经历这般亲密触碰后,应渊心绪早已纷乱如麻,即使明知李莲花此举是要提些关于他自身的线索,再看那人却也只在意他乌黑湿发下的细白肌肤,看着那清冷面目因高热池水而微微透着粉,竟是觉得满目艳色,难以自持。
“你为何不说话……?”李莲花却是一副毫无自觉的模样,又贴了上去满脸忧虑地问。
“不,不……”应渊一时语无伦次,“这不过是与人不同,又怎能称得上是畸形?只是这处不同对寻常生活毫无影响,多半也是极少提及,很难说能否追溯了。”
虽然李莲花鼓起勇气提起的线索被指无用,但他却并不扫兴,只笑着凑近了问:“你不在意?”
应渊听了也知他其实并非是要追根溯源,于是就这样顺着心意开口说道:“既然是生在你身上的,自然是好的。”
这话说得实在是过界,让李莲花面上刚压下去的那片红霞又跟着泛了上来。然而此时两人心境已是不同从前,李莲花的眼神亦是不再闪躲,轻轻吻上应渊的唇便小声开口:“面对那恶妖可要小心些,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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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妖作祟,极是棘手。结果虽是将其伏诛,但派中弟子大多受了伤,其中又是以应渊最为严重,几乎是要伤了本源。待到诸事平定,回程路途遥远外加伤者众多,自然也快不了多少。因而待一干弟子回到玉清宫时,竟已离他们出发过去了两个多月。
应渊伤重时无暇顾及其它,等恢复了些就免不了要挂念李莲花是否因血契而受其影响,一路也是没个安宁。然而回到玉清宫时,他才发现李莲花早在一个月前就已昏迷不醒,只是失了意识前极力叮嘱莫要告诉应渊引人担心,这才无人敢提前告知此事。
“回程时我不过在马车中养伤,难道连传信也不可么?”
“可、可是李先生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说……”
看到普通弟子言辞含糊,应渊才想起来先前李莲花闲着无聊也是与宫中人聊了个遍,禁不住黑了脸扯了他的领子低声质问:“他说一句你就不管不顾惟命是从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师兄?!”
弟子一听赶忙辩解:“大师兄冤枉!若不是与你有血契,大家也不会那么关注李先生啊!”
这话一出应渊却猛地惊醒,瞪大了眼睛捂着嘴难以相信自己竟说出那般不得体的话来,松了手低头道歉:“抱歉,是我不好,一时急火攻心……常人无故昏迷多半是魂魄离体,若是耽搁了恐会酿成大错,以后还是多方求助,早些解决为好。”
那弟子见他神情缓和亦是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就退下了。
另一边,身处魔界的染青刚一接到应渊重伤的消息便急匆匆地赶回玉清宫。其夫玄夜难得与夫人团聚,听了这消息自然不会放人又这么与自己分离,也只好跟着从魔界跑了回来,陪老婆的同时顺便修补下儿子。
说来也巧,二人进屋时便正好对上这一出闹剧,一时间一家三口都看向了床上昏迷之人,竟是片刻无言。
“渊儿伤势如何了?”染青率先打破了沉默。
应渊这才反应过来向着父母行礼:“我自是无碍,只是一时受创,失了些对魔族血脉的压制,吓到了师兄弟们。反倒是李莲花……”
“我记得你除妖时并未带上他,难道是血契作用影响了?”
“血契?”玄夜却坐不住了,“难道这个就是渊儿召出来的所谓‘凡人’?”
这话说得奇怪,一旁的娘俩儿不禁面面相觑:“确实是他,有什么不对么?”
玄夜摇头:“这哪是凡人,不过是个初生魅魔罢了。”
应渊一听也是傻了眼:“他身上毫无灵力气息,也无魔气踪迹,怎么会是魅魔呢?”
玄夜对他的疑问自然是不以为意:“魅魔听着唬人,不过也是低阶魔族罢了,为了生存常常不得已讨好别人。这魅魔刚一出生就被你结了血契,自然就框死在了你最喜欢的模样,变成全无魔族气息的凡人了。”
应渊先前只觉得李莲花可说是他天降的姻缘,然而此时被直白指出李莲花是刻意投其所好也是免不了一阵尴尬,赶忙死鸭子嘴硬:“谁又能说清只是他化成凡人,还是本就是凡人呢?”
玄夜被这般质疑自然是火了:“你这小兔崽子天天不愿安分守己,跑出去一趟就惹这么多麻烦,还把你母亲给骗了回来,我都没跟你算账呢。这家伙是凡人又如何,是魅魔又如何,反正早就跟你结了血契,不喜欢也得陪你耗着了。你若真闲得发慌想要去验,不如看看他下身是否为了与人欢好,长了套男人不该有的东西。”
应渊听得这说法立马涨红了脸,心里全都是离开前李莲花在浴池中抓着他的手摸去腿间的记忆,禁不住怔怔地开口:“原来真的是……魅魔……”
染青见状心中巨震,瞪大了眼睛惊道:“你与他到底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应渊哪敢继续去说这些,赶忙扯开话题,“那既然李莲花不是凡人,寻常医治自然也是无效,到底怎样才能救他?”
“你把他扔着不管两个多月,没饿死都算好的了,还问怎么救他?”
“可是他现下昏迷不醒,又怎么喂食?”
“魅魔以情欲为食,自然是得换个喂法。”
情欲情欲,必然是得做些亲近事了,应渊这下是真的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染青此时也只得叹了口气:“当初你刚出生时也是因体内两股力量相冲,才不得已封住你的魔族血脉,后转而以灵力压制。现下你召出魔族并与之结下血契,或许也是放下封印,让两种力量融合的好机缘,不如就顺其自然吧。”
话一说完,她便拉着早已腹诽许久的玄夜一同离去了。
父母离开,屋中再度清净,应渊对着沉睡中的李莲花也是犯了难,翻来覆去地想着所谓情欲到底是指什么。
在他离开前两人同吃同住,就算未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李莲花也从未露出过亏空之相。除此之外,若是魅魔仅是追求肉欲,化作诱人堕落的心态便是,又何必费尽心思连心性都如此打磨。思及此,想到李莲花身为魅魔刚一出生便被他强行改了天性,反而心中又生了些许怜惜之意,只觉得对眼前人更是无法放下了。
即使是投己所好刻意逢迎又如何?这些时日相处自是做不得假,自己所动情念亦是发自本心。不如说如今知晓其魅魔身份,反而是对自身修行进度的一记敲打,免得到时候李莲花身为魔族不死不灭,自己却无缘飞升,寿数将尽了。
待到心中清明,应渊也不再犹豫,低头便吻上了李莲花。
唇瓣相贴,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他禁不住回想起那一夜浴池中李莲花面上那片红霞,一时间情丝涌动,缠绵难耐。待到分开之时李莲花原本毫无生气的面容上竟也多了些血色,仔细看去亦是羽睫微颤,似是马上就要苏醒。
这般变化自是让应渊心中欣喜,再度低下身去时也忍不住大胆起来,探出舌尖轻轻舔着李莲花略有些干裂的双唇,不一会儿便顺着唇缝抵入,撬开他的齿列侵入口腔。
李莲花口中似是充满甘甜,挑过上颚时还会下意识地随着动作轻颤。待到寻了其中软舌交缠勾弄时,原本任人施为的那人也跟着回应起来,极是热情地回吻着。
“李莲花……你终于醒了。”
待到二人分开时,李莲花已满眼含笑地望着他,双手揽着应渊的脖颈,诱他再次拥自己入怀。
“你没事就好。”柔软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让应渊跟着心软得一塌糊涂,满心都是这辈子是再也不可能放手了。
“是我修行不足,让你担心了。”应渊小声说着,“倒是你,都昏迷了这么久,为何要捂着不同我说?”
“我在这儿每天无所事事,能出什么问题?”李莲花依在他的怀中辩解,“那几日我觉得日渐衰弱,加之宫中也传来除妖不顺的消息,只会觉得是血契影响,自然不愿再去添乱了。”
“血契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也不会让你如此虚弱。”应渊听了这话便扶住李莲花的肩,极认真地面对他,将其中背景和盘托出,“我父亲出身魔族,此番查看发现你其实并非凡人,而是魅魔。这些日子你昏睡不醒也是因结下血契之后不巧碰上你我分离数月,久未进食才会虚弱至此。”
李莲花听得这些立时就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否认起来:“魅魔不是传说中好与人行淫的怪物么,我、我怎会是魅魔!”
应渊初听这些也是难以接受,见李莲花这般反应也知他心中不平,于是倾身拉了他的手好好解释起来:“所谓魅魔,也仍是魔族一支。只不过魅魔是以情欲为食,所以遇上想要吸食情欲之人亦会投其所好,幻化做那人最中……中意的模样,以此亲近。”
这话中意思也甚是明了,听得李莲花不禁眼神一暗:“可我未曾想过要讨好什么人。我本也有自知之明,明白身为毫无灵力的凡人在这清修之地未免格格不入,但若是要被曲解作卑躬屈膝刻意逢迎才能在此立足,那我明日便离开此处,另谋出路。”
这般回应虽是冷淡,但其中宁摧不折的意思却也是合了应渊的心意,一时间比起怨他这般划清界限,懊恼自己失言的心思反而多了些。
“可是于我而言,不管你幻化出这般模样是主动为之,还是因血契而迫不得已,我只觉得你各处都极趁我心意,早已情难自抑,无法放手。”应渊说着,接着便话锋一转,“然而我要留你,却也要看你是否对我有情。你若是被迫化作我最中意的模样,心中却并不钟情于我这般无趣之人,那我也当放你自由。”
李莲花听了反而不高兴了:“你这般以退为进也真是刁钻,天天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的,竟然还硬说自己是无趣之人了?”
“情丝难抑,不过是想求个答案罢了。”
李莲花见他神情也是心软,微微侧头献上一吻便开口答道:“我自然也是……倾心于你的。”
两人心意相通,又是贴作一处绵密地吻着,待到再度分开时李莲花也早已面色红润,再无先前亏空虚弱之感。
“曾有人说情爱养人,今日一见,我才真正明白到底是何意。”
李莲花被他说得尴尬不已,忙出手推拒:“你可别抓着这点借题发挥了。”
“先前说起魅魔以情欲为食,我还当是要行些……纵欲之事。好在不过是这般亲近就能抵作食粮,不用唐突了你。”
李莲花一听立马面呈菜色:“现在就要行那事也未免太快了些。此时能与你在一处呆着我就已满足,不过……”说着说着却又失了底气,抓了应渊的手小声说道,“若是你想要,我自会努力满足你。”
应渊本也无欲无求,见他如此便赶忙回握了他的手安抚道:“行那事无论如何得是你情我愿。你此时觉得不妥,我自然也是同样想法。待到之后时机成熟,该发生的自会发生。”
两人经历这些奇闻异事,却刚巧印证本就心有灵犀,心中自然更是认定了对方,转而一同去规划今后了。
既然确定李莲花身为魅魔,寻找线索也得往这一路上走。然而翻遍过往记录,魅魔要是捅出点篓子也都是引人情根深种,不顾常理荒唐行事。现下李莲花刚一诞生就被应渊给结上了血契,硬是变成了和他一般克己守矩的路数,还失了魅惑他人的心思,说白了就是人畜无害中的人畜无害。
“这评价……与其说是无害之魔,不如是说我毫无用处吧!”
此时李莲花极是沮丧,应渊却不以为意:“既然魔不死不灭,你也是得了绵长寿数。不如去试试各种凡人爱好,假以时日必能成大材。”
李莲花听了觉得不无道理,可还是高兴不起来:“你早已潜心修道,我去捣鼓那些凡人爱好了,不还是不能与你同行么?这总是个遗憾。”
“所谓修道,若是挣得寿数,再去执着于与人去争那些灵材地宝又有什么意思?扫尽天下恶妖不过是仙家弟子职责所在,真要过上生活,还得是我去与你一同隐入凡尘啊。”
两人将话说开,不禁又是相视一笑,只觉前路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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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过短短半个月之后,李莲花身上又出现了异状。
一开始只是偶尔心烦意乱,不多久便是夜里辗转难眠。身体极是渴求着什么,可心中却对其毫无头绪,不知如何是好。
应渊渐渐也察觉他神色枯萎,一时心下担忧,平日也尽量多寻着些机会与他亲近。却没想这番动作竟是让李莲花更觉空虚难耐,禁不住抗拒起来。
“你到底是怎么了?”应渊心急如焚,自然不愿随便放手,“为何不能与我明说?”
“我……”李莲花咬了下唇,“我也不知道。”
这话说得模糊,应渊也知李莲花多半是被些与魅魔关联的东西折磨,一时间又忍不住怜惜起来,拉着他的手极认真地请求:“莫要躲我。”
李莲花自然是受不了他这般神情,赶忙在他身边坐下,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多半是进食相关出了问题……今夜,我能同你一起睡么?”
应渊听了不禁心下紧张,但见李莲花神色仍是闪躲,便知其中多半也是有些不得已而为之,因而也不再纠结,很是坦荡地答:“自然可以。只是床榻不过就那般宽,你若不嫌挤便好。”
李莲花听他这般答心中也是好受不少,终是收了萎靡多时的神色对他展颜一笑:“那我这就去收拾。”
两人同榻而眠更是亲近,李莲花在入睡时也难得有了安心之感。然而到了半夜却觉得身体中热意反而更甚,以至半夜惊醒,更加难熬。
鼻间气息灼热,睁眼却又看到应渊沉静睡颜。只要再稍稍向前,便能感受到自他单薄里衣内散出的隐约体温……光是这些想法就让李莲花觉得腿间一片濡湿,竟是女穴擅自动情吐水,催促着他快些剥开身上阻碍,寻着意中人去快活一场。
“好饿……”
口中话语早就脱离控制,只单纯地蹦出些简单词句。下身湿意让李莲花在这燥热中极是难耐,不一会儿便出手脱了亵裤,神色恍惚地向床榻另一边爬去。
应渊此时正闭目沉睡,对周遭发生的一切自然毫无知觉。李莲花见他如此本怀着不该打扰的心思,但体内热意却在靠近应渊时愈演愈烈,让他几乎神飞天外,最终还是慢慢上前,跨坐在了应渊身上。
“应渊……应渊……”
身下女穴接触到单薄亵衣,立时就将那衣衫浸湿一片。两瓣肉臀亦是布满水痕,在身下人亵衣上磋磨许久,蹭到水液都尽数擦在应渊腹间才寻了一边胯骨前后磨蹭起来。
此时穴中水液早已擦在别处,再去磨蹭未免干涩。然而粗糙衣料裹在突起胯骨上,戳在腿间嫩肉倒是对体内燥热极是有用,让李莲花很快便觉快意阵阵。前方阳物立起的同时,女穴也吐出一股淫水,将那片衣料再度打湿。
淫水积攒,衣料湿滑,不一会儿那刺激就变得有些不解痒,让李莲花不禁迷茫,停下了腰肢再去摸索胯下人的身体。动作间热意更甚,竟是引出了些许魔气自他高热的体内缓缓逸出,绕着应渊久久不散。
魔气逸散,气息浑浊。加之下裤被解,放出阳物,几番不适也让应渊皱眉醒来,睡眼惺忪地望着在他身上动作的人。
“莲花……怎么了?”
另一边李莲花抬头见他含情眉目,心中自是情欲又起,松开手中阳物便低头去吻他。
“嗯?!”待到灵舌闯入,应渊这才完全清醒,还未适应李莲花缠人的吻便发现自己下身亦被一片湿热柔软之地连续磨蹭,禁不住瞪大了眼睛试图出手去挣,却没想此时身体竟是像被什么困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简直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随意施为。
这边身体毫无反应,在他身上蹭着女穴的李莲花亦是渐渐失落,心想自己被情欲折磨得紧,抛开面子去做些荒唐事,而应渊下身竟是毫无反应,忍不住极是委屈地抓了他的胳膊问道:“这般撩拨你都毫无反应,莫不是对我无情?!”
应渊此时只觉身体被牢牢束缚,听了这指责当然是心急如焚,于是赶忙开口辩解:“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实意!只是现下不知被什么东西压制得动弹不得,加之这般鲁莽并不像你先前行事,其中定有蹊……跷……”可话未说完便呆愣失语,瞪大了眼睛望着李莲花身后。
“蹊跷?啊!”李莲花一头雾水,然而刚要回头就觉得被人摸上后背,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叫,跌在应渊身上。
身后那只陌生的手见状便再度抚上,顺着他柔韧的腰线一路向下,经过臀瓣时似是为其所诱,忍不住在那柔软之处流连不止连续揉捏,直揉得李莲花随着其动作浪叫不已,穴中又是溢出一股水液,粘腻地糊在他与应渊之间。
应渊虽是对李莲花身后那溢着魔气的黑影很是在意,但耳边淫靡声响持续不断,这般冲击之下竟只觉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呆呆地观赏着这般淫戏在自己眼前上演也无所作为,如同看客一般闭口不言。
不一会儿,身后人似是也玩够了那两瓣肉臀,双手会合便一同在那殷红臀缝中来回摸索。李莲花先前虽是在应渊身上磨了许久,但腿间仍是因那异常高热而极为娇嫩敏感,被这一摸禁不住又是几声高声呻吟,前方未曾抚慰过的阳物竟也跟着出了精,溅在应渊的白色亵衣上,泛出隐约腥味。
“这么不禁弄?”身后人低声笑道,开口竟是应渊的声音。
“你、你到底是谁?!”应渊心下大骇,忙大声质问。
那黑影却像是嘲笑他这般动弹不得的模样,示威一般地当着他的面卷起李莲花的上衣,将那因情欲挺立的胸前红樱暴露在他眼前,随即便探出双手捏着那两枚红果捻动拉扯,玩得李莲花又是淫叫连连,下意识地胡乱摆着腰追寻更入骨的快感。
“真骚。”
耳边话音未落,身后阳物就猛地破开女穴,毫不留情直插到底。穴中早就淫水四溢,被这一插亦是全无不适,只听得一声噗滋水声,快意便如开闸泄洪一般直冲脊髓,让李莲花猛地扬起脖颈。喉间呻吟亦是连绵不断,听得人面红耳赤,无法直视。
粗硬阳物刚替人开了苞,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感受到穴中水液充盈便迅速动作起来。其间抽插大开大合,按着那高高低低的呻吟寻了穴内骚点便毫不留情地重重碾过。一时间肉体拍打之声竟快要盖过那酥媚入骨的呻吟,在这房中持续回响。
“不行了……别插了……啊啊……”
先前体内那些异常热意很快就被这持续的操弄压下,不一会儿就只剩纯粹的快感。每次抽插都像是要将他顶穿一般,让李莲花禁不住也软了胳膊,伏下身体随着身后人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漫无目的地撞着应渊。胸前乳首早已挺立硬起,此番在身上起伏亦是隔着亵衣在应渊身上胡乱刮蹭,顶上应渊同样因这淫靡景象立起的乳粒便又逼出阵阵失控呻吟,极是缠人地绕在应渊耳边,久久不愿散去。
见到李莲花这般因快感失神的模样倒是让应渊心下迷茫,过了许久才望着他轻声问道:“你还好么?”
此话一出却像是猛地让李莲花清醒过来,口中仍是浪叫不止,面上却是一副震惊神情。下身抽差顶弄似是不知疲倦一般毫不停歇,原本青涩娇嫩的肉穴也早已被操得红肿,进出间毫无滞涩之感,只敏感得像是碰一下就会达到高潮。可李莲花此时被应渊喊得回神,察觉到这些不堪情状再去抬头看应渊满是忧虑的眉眼,一时竟受不住这般刺激留下两行清泪,哭着遮住自己的脸推拒着应渊,带着泣音祈求他不要看自己欲念缠身的不堪模样:“嗯……不要……啊!不要……看我……”
然而黑影听得他这般哭出声反而欲望更甚,死死扣住他的腰又是一阵猛烈抽插,最终竟是伴着他不堪的哭声就这样将阳精灌入穴中。
女穴被人强行破开,还被心上人看到如此不堪情态,让李莲花一时心如死灰,被灌入阳精之后就瘫软在应渊身上,再无反应。他这般破败的模样似乎也是让黑影心中为之一动,魔气控制竟也连带着减弱不少。应渊感应到其中区别便立马运行灵力解了束缚,伸手一捞就将李莲花拥进怀中,极是小心地顺着他的背脊安慰起来。可怀中人此时还在被人强行破身激出淫态的冲击中,即使稍稍回神,眼泪仍是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此时情人怀抱虽是让人心中有些安慰,但还是不愿抬头面对那人,只埋在应渊怀中无声地哭着。
反观过往,两人相处虽并不久,但即使是自己重伤归来,李莲花也未曾摆出这般情态。应渊见状自然是心疼不已,可支起身体却见那黑影阳物竟还插在李莲花体内,一时心中气愤难耐,抬手就要施法攻击。然而此时法术灵光忽现,瞬间将那黑影照得清晰,定睛一看那竟是与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一人,除了浑身魔气缠绕以外可说是毫无分别。
“你是谁?”应渊怔愣。
那人听了便嗤笑一声:“自然是你。”接着他又补充道,“那个魔族血脉主导的你。”
“我必不可能如你这般行事!”
黑影见状也不言语,只扶着李莲花退出他的身体,拉上应渊的手指一同搅弄着满是淫水与精液的女穴。
“这处……你不想要么?”
指尖触及穴中粘腻水液,刚一深入便被软嫩内壁紧紧包裹吮吸。这般温热娇嫩的地方含着手指,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将下身阳物一同插入,去感受其中销魂情状。如此这般,原本似是被阻隔的欲望也立时涌了上来,带动本时疲软的阳物一同硬起,示威般地戳在李莲花的小腹间。
李莲花刚被撤出穴中粗硬阳物,体内空虚自然带来难耐耻意,本是伏在应渊怀中想要寻得些许安慰,却没想眼前人亦是欲望勃发,硬挺阳物如身后人一般分量十足,只差分毫便能插入自己身下穴口,开疆扩土起来。
这般逼迫之下李莲花禁不住心中惊惶,撑起身体就想要逃离,然而身后人自是不会放他就这么离开,将人揽着腰捉了回来便往应渊硬挺阳物上直直一按。早已空虚难耐的软烂肉穴本就期待许久,此番被强行插入自然更是被激得热情缠人,毫不犹豫地就将那新入的阳物一吞到底。李莲花眼里看着应渊满是欲念的神情,身下又遭如此侵犯,一时间竟也被这与情人交合的快感激得忘了羞耻,扑进他的怀里扭动腰肢,追寻更加灭顶的快意了。
“应渊……应渊……”他神情迷离,舌尖顺着颈边爬向唇角,带着浓浓的情欲舔弄不止,引得应渊也难以自持,稍稍偏过头与他纠缠吮吻,双双坠入欲海之中,抽插之余还不忘寻了他的阳物蒂珠抚弄把玩,逼得李莲花呻吟更甚,几乎要被这快感激得落下泪来。
另一个应渊见他们耽溺其中,自然也不愿闲着,指尖顺着李莲花的背脊缓缓滑下,在他高声淫叫之时也一同摸去了那紧窄后穴,开始拈着前方抽插中溢出的淫水按揉扩张。
“不行……啊……会坏掉……不要!”
李莲花前方女穴被插得快意连连,身后被骤然开拓自是高声尖叫不止。然而身后人哪会管他能否承受,待到后穴开拓得足以容下自己便如先前一般毫不留情地又是一插到底。
此时李莲花只觉下身双穴都要被人撑裂一般胀得可怕,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觉两根阳物只隔着那薄薄一层薄膜互相摩擦,来回顶撞竟是让快意没个停歇,直撞得他泪眼婆娑,紧紧抱着应渊哭道:“应渊……别弄了……真的要坏了……啊啊!”
然而应渊此时早已被那销魂肉穴夺了心神,扶着他的腰进出之时也只咬着他的颈项耳垂吮吸舔咬,搭着指尖抠弄敏感蒂珠的动作将那快意阵阵推高,直到两人一同将李莲花紧紧搂在怀中,抵着穴内敏感狠狠碾压时,他终是再受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呻吟之后就在猛烈高潮中失了意识,倒在了两人怀间。
此时情潮洗刷过的身体早已没了先前的清冷模样,反而全身透出满是欲念气息的薄红。呼吸间魔气也裹着情事特有的腥气散逸开来,将两人一同包裹在内,循着魔气踪迹互相联系。
“你若只是魔族血统影响之下的我,又如何能化作实体?”
过了片刻,应渊终是从情事余韵中回过神来,退出李莲花的身体,将人换了个舒适些的姿势才开口问道。
另一人却只觉好笑,挑了眉举起自己的手答:“我可不是实体。”
应渊这时看去,才发现那手掌早已被蚀去大半,此时正顺着李莲花体内溢出的魔气一同散开,慢悠悠地飘向自己。
“这是?!”
那人很快就被魔气吸收得只剩支离骨架,却还是极困难地抬起颈骨,硬将自己抬到应渊面前:“魅魔向来媚骨天成,你若是硬要让他逆了本性,定然会被引发反噬,让人不得安宁。”
“可我从未要求他如此!”应渊禁不住反驳,“若是两情相悦,又为何做不得这些事?”
不一会儿,那伶仃的颈骨也被魔气所解,让那话音都变得模糊起来:“魔族本就重欲,封了魔族血脉,便也是封了欲。你若不做那些事……当然会有我来替你。”
魔气尽数归入两人体内,周遭气息便重归这清修之地的清冽冰冷之感,仿佛方才那些灭顶快意不过是一场淫梦,不留丝毫痕迹。
应渊此时心乱如麻,忍不住赶忙闭目探查体内封印状况,可放出神识后竟久久寻觅也不得其踪,一时心下大骇便想要施法再结,然而抬手只觉臂间沉重,这才发现李莲花仍倚在他怀中,正毫无知觉地沉稳安眠。
面对这般情状,心中烦恼自然是在瞬间烟消云散,那些纷乱事务便也再入不得他的眼,只轻笑一声放松了身体,搂着李莲花再度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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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应渊睁眼时,李莲花早已醒来,只是乖顺地窝在他的怀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昨夜行了那亲密事,此时还都不着寸缕地躺在被中,温热肌肤的触感让应渊也心猿意马,将人又搂得紧了些就低头吻上。亲昵间唇舌交缠,却不攻城略地,只是温吞地贴作一处,互相都极是小心地吻着。
动作间李莲花却像是有些不适,被按进怀中没多久就绞着腿扭动身子,让应渊也禁不住停下那个吻,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向下,摸进臀缝之中。
昨夜睡下时未曾清理,经过这一夜,两口淫穴缓缓排出积在其中的一腔浊液,免不了将腿间弄得一片黏糊。醒时他们又他们肌肤相贴,磨蹭各处敏感,在那一吻之下女穴中自然更是水液充盈,欲吐未吐,让李莲花心下不耐。此时应渊虽是不再吻他,但手中带着欲念一路抚摸探索却让李莲花更是难以自持,赶忙出手捂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莲花不愿么?”
应渊见状自然是没了底,手中动作也停了下来,只卡在他的腿根,任那嫣红肉缝虚虚地含着自己的指尖。
李莲花被这么卡在半当中反而更加难耐,忍不住又磨蹭了下双腿。然而腿上动作却又带着缝间手指连连刮蹭,让他几乎再度呻吟出声,缓了许久才开口答道:“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为何?莲花按心中所想行事即可。”
然而李莲花昨日被强行操开了淫窍,此时对上情欲不止难耐,更是对那灭顶的快意馋得紧,熬得他心神都有些恍惚,渐渐地竟又下意识地散出了些许魔气来。
“昨日之前我都心中坚定,认定了不当耽溺肉欲,随意贪欢……但经历昨夜那般,此时心中却甚为迷茫,不知是该就此沉沦,还是当坚守本心……”
应渊听他这么说,一时也不知如何回应。想到先前魔气分身讥讽他强压魅魔天性,心中不禁五味陈杂,忍不住又对他怜惜起来。
“先前你我一同翻阅过往记录时,我曾见先人提及魅魔本就深谙人心欲念,才能对症下药勾人心神……如今你心下迷茫,或许也只是因你本就是映照我心中所想的一面镜子,不过是点出我心中犹豫罢了。”
李莲花听了不禁失笑,悄悄夹紧了腿,又磨蹭了几下腿间手掌才开口:“你瞧瞧你这大早上都对我做的什么事?怎的还是犹豫未决了?”
应渊被他揶揄得有些尴尬,赶忙将手抽了出来,胡乱擦了下才反问:“那我与昨日那个魔气分身……你喜欢哪个?”
李莲花听了却愣了:“什么叫喜欢哪个?两个不都是你么?”
“你当真这么想?”
李莲花被问得面上一红:“那难道我第一次与人欢好,竟不是与你么……”
应渊哪听得这种话,赶忙又把人搂了:“自然不是这么算的。”
李莲花见他如此失态反而笑了,环上他的腰轻声说着:“既是有着魔族血脉,又为何硬要遮掩呢?”
“我自幼时便是这般过来的,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应渊感受着李莲花打在自己颈间的温热呼吸,心中又是涌出一阵暖意,禁不住放柔了声音继续,“然而所谓魔,不过是活法不同;所谓欲,也本无对错。我倾心于你,自然是想与你亲近,又为何要害怕耽溺肉欲,一味压抑呢?”
李莲花听了便稍稍后退,再度寻了他的唇又去吻他:“你我这般形影不离,就算耽溺肉欲又如何?即使整日胡闹,剩下的时间也足以交心了。”
“那方才中断之事……”应渊笑着凑去李莲花耳边,“还要继续么?”
李莲花方才本就羞意未褪,经这一问更是满面红霞,双臂一勾埋进他颈间才小声应道:“……要。”
昨日为魔气分身影响,两人交合未免仓促。此时再开情事,应渊自是不愿草草带过,先是打了热水寻来布巾擦去困扰李莲花许久的腿间粘腻,才将人又搂了极粘腻地吻着。吮吻间手中也未曾闲着,不一会儿便顺着颈间一路抚弄揉捏到胸前敏感,待捏得李莲花忍不住摆动腰肢暗示起来才继续往下,把玩着再度吐出淫水的下身肉缝。
穴中滑腻水液源源不断,稍稍摸索两下便溢出缝间,将刚擦净的腿根又染得一片粘腻。应渊见那花穴经过一夜早已紧窄如初,指尖便又向前挪了些许,顺着肉缝摸去藏在其中的蒂珠轻轻揉捏挑弄,直到将那羞涩肉珠欺负得红肿立起,夹在指间无处闪躲。
“嗯……唔……别摸……啊!”
李莲花被摸得春潮涌动,刚要开口制止却先行溢出连绵呻吟,听的他自己都羞于面对,紧紧地抓了应渊的胳膊试图求饶。
然而应渊却得寸进尺:“莲花突然这么不经弄……是喜欢被碰这处的意思么?”
“不喜……啊!”
“莲花这反应,却不像是不喜欢啊?”
按揉蒂珠的手指转而捻着那敏感处狠狠挑弄,玩得李莲花双腿也跟着颤抖不已,立时丢盔卸甲据实相告:“别弄了……喜欢!喜欢你弄那里……!”
虽然半是逼迫,但此番应渊听得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也不再过多欺负他,放开红肿肉珠就转向前方阳物,碾着敏感铃口小幅套弄,让李莲花禁不住随之弓起身体,发出一连串细碎呻吟。
“那比起这处呢?”应渊手指稍稍施力,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
“嗯……这里……也喜欢……”
这般淫态自是看得人眼热,应渊便循着两次肯定回答再伸出一手,将两处敏感一同挑弄把玩,直逼得李莲花浪叫连连,沉溺欲海之中几乎要晕死过去。
“快停下,不行了!啊,应渊……应渊……唔……”
李莲花只觉得穴中淫液一股股地往外冒,眼前被快感刺激得阵阵发白,几乎是要落下泪来,口中求饶也一变再变,最终竟是求人快些进来,将那空虚肉穴也一同填满,解他难耐之痒。
应渊亦是被这淫词浪语激得面红耳赤,还未等他从那连绵快意中回过神来便拉开他的双腿,对着那泛着水光的花穴一插到底。粗硬阳根直插穴眼,其中充盈水液亦是被那外物挤得涌出穴外,抽插间带出淫靡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回响在室内。
阳物抵着穴眼摩擦许久,快意累积过头竟让李莲花一时失神,如同人偶一般任人摆弄。应渊虽知他早已受不住这般情欲磋磨,但还是禁不住又去揉他前方阳物与缝间蒂珠,直揉得他猛地弹起,不一会儿就哭叫着达到高潮,在应渊手中痉挛着出了精。
高潮来临,穴内同时也喷出一股水液,开始极为热情地张缩吮吸,引得应渊也配合着穴中抽动大开大合地入了十多下,最终精关失守,尽数泄在了这熟红肉穴之中。
李莲花昨夜本就被折腾得不轻,现下又是经历激烈情事,待应渊撤出体内,带走最后一点零星快意时,他便只觉得自己眼皮都打了架,迷迷糊糊地拉着应渊却不知道该做些啥。
应渊见他如此也是心下好笑,顺势将人带进怀里便将他抱进备好的浴桶仔仔细细地清洗起来。
水温宜人,困意更甚,李莲花本还想挣扎着再去与应渊亲近,但终究还是只在他颊边印了一吻便沉沉睡去。
待到李莲花再度醒来时,外头已是日落西山。应渊此时正在一旁随意画些符咒,见他转醒便丢了笔上前扶着他坐起:“晨间胡闹,错过了用饭。方才我去吩咐多留了一份,你现在可有胃口?”
李莲花听了不禁一愣,刚要开口说自己不过是魅魔,哪还会有比与人欢好更能喂饱自己的东西,然而抬头却见应渊一派温柔体贴,竟是不愿说那些不解风情的话,只依进他怀里装模作样地抱怨:“我这可是一整日滴水未进,还被你连番折腾……就算有胃口,也没有力气去吃了。”
应渊听他这么说便只顾着担心,哪有空去细想其中真假,不一会儿就将饭食端来床边,极是殷勤地一口一口喂进他嘴里。
李莲花记忆不过数月,对这种事自然满是好奇,但吃了几口就觉得实在是羞耻,开始闪躲起来:“你不会是对这事乐在其中了吧?”
应渊见他动作毫无虚弱之意才反应过来其中异样,一时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开始跟着装模作样起来:“毕竟让你辛苦了,还是要好好犒劳下。不如今后就以此为例,之后都让我喂你如何?”
李莲花一听瞪大了眼睛,开口就要去驳,然而话未出口又觉出其中像是含着别的意思,忍不住有些羞了,只掩饰地敲了他一下:“喂来喂去的,还当我是宠物不成?”
毕竟灵兽召来,本就像是宠物一般,冒出这句不过是些无意义的调侃。然而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应渊倒是突然换了认真神色捉了他的手说道:“其实我早就想过若是血契限制你太多,想办法将它解了也行。”
李莲花一听立时瞪大了眼睛:“你、你这,不会是不要我了吧?!”
“自然不是!我早已同你说过想与你相守一生,只是现下血契关联让你莫名受制于我,总是不自由的。”
多时相处,李莲花早就知他性子,然而听到这句还是心中一动,回握了他的手说道:“你看凡人寻到心上人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结了婚契,光明正大地绑在一起。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要想尽办法斩了缘分,去贯彻些面上好看的所谓自由了?”
“莲花……”
“应渊……那血契,还是留着吧。”李莲花偏头吻上应渊,“从此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