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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过短短半个月之后,李莲花身上又出现了异状。
一开始只是偶尔心烦意乱,不多久便是夜里辗转难眠。身体极是渴求着什么,可心中却对其毫无头绪,不知如何是好。
应渊渐渐也察觉他神色枯萎,一时心下担忧,平日也尽量多寻着些机会与他亲近。却没想这番动作竟是让李莲花更觉空虚难耐,禁不住抗拒起来。
“你到底是怎么了?”应渊心急如焚,自然不愿随便放手,“为何不能与我明说?”
“我……”李莲花咬了下唇,“我也不知道。”
这话说得模糊,应渊也知李莲花多半是被些与魅魔关联的东西折磨,一时间又忍不住怜惜起来,拉着他的手极认真地请求:“莫要躲我。”
李莲花自然是受不了他这般神情,赶忙在他身边坐下,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多半是进食相关出了问题……今夜,我能同你一起睡么?”
应渊听了不禁心下紧张,但见李莲花神色仍是闪躲,便知其中多半也是有些不得已而为之,因而也不再纠结,很是坦荡地答:“自然可以。只是床榻不过就那般宽,你若不嫌挤便好。”
李莲花听他这般答心中也是好受不少,终是收了萎靡多时的神色对他展颜一笑:“那我这就去收拾。”
两人同榻而眠更是亲近,李莲花在入睡时也难得有了安心之感。然而到了半夜却觉得身体中热意反而更甚,以至半夜惊醒,更加难熬。
鼻间气息灼热,睁眼却又看到应渊沉静睡颜。只要再稍稍向前,便能感受到自他单薄里衣内散出的隐约体温……光是这些想法就让李莲花觉得腿间一片濡湿,竟是女穴擅自动情吐水,催促着他快些剥开身上阻碍,寻着意中人去快活一场。
“好饿……”
口中话语早就脱离控制,只单纯地蹦出些简单词句。下身湿意让李莲花在这燥热中极是难耐,不一会儿便出手脱了亵裤,神色恍惚地向床榻另一边爬去。
应渊此时正闭目沉睡,对周遭发生的一切自然毫无知觉。李莲花见他如此本怀着不该打扰的心思,但体内热意却在靠近应渊时愈演愈烈,让他几乎神飞天外,最终还是慢慢上前,跨坐在了应渊身上。
“应渊……应渊……”
身下女穴接触到单薄亵衣,立时就将那衣衫浸湿一片。两瓣肉臀亦是布满水痕,在身下人亵衣上磋磨许久,蹭到水液都尽数擦在应渊腹间才寻了一边胯骨前后磨蹭起来。
此时穴中水液早已擦在别处,再去磨蹭未免干涩。然而粗糙衣料裹在突起胯骨上,戳在腿间嫩肉倒是对体内燥热极是有用,让李莲花很快便觉快意阵阵。前方阳物立起的同时,女穴也吐出一股淫水,将那片衣料再度打湿。
淫水积攒,衣料湿滑,不一会儿那刺激就变得有些不解痒,让李莲花不禁迷茫,停下了腰肢再去摸索胯下人的身体。动作间热意更甚,竟是引出了些许魔气自他高热的体内缓缓逸出,绕着应渊久久不散。
魔气逸散,气息浑浊。加之下裤被解,放出阳物,几番不适也让应渊皱眉醒来,睡眼惺忪地望着在他身上动作的人。
“莲花……怎么了?”
另一边李莲花抬头见他含情眉目,心中自是情欲又起,松开手中阳物便低头去吻他。
“嗯?!”待到灵舌闯入,应渊这才完全清醒,还未适应李莲花缠人的吻便发现自己下身亦被一片湿热柔软之地连续磨蹭,禁不住瞪大了眼睛试图出手去挣,却没想此时身体竟是像被什么困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简直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随意施为。
这边身体毫无反应,在他身上蹭着女穴的李莲花亦是渐渐失落,心想自己被情欲折磨得紧,抛开面子去做些荒唐事,而应渊下身竟是毫无反应,忍不住极是委屈地抓了他的胳膊问道:“这般撩拨你都毫无反应,莫不是对我无情?!”
应渊此时只觉身体被牢牢束缚,听了这指责当然是心急如焚,于是赶忙开口辩解:“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实意!只是现下不知被什么东西压制得动弹不得,加之这般鲁莽并不像你先前行事,其中定有蹊……跷……”可话未说完便呆愣失语,瞪大了眼睛望着李莲花身后。
“蹊跷?啊!”李莲花一头雾水,然而刚要回头就觉得被人摸上后背,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叫,跌在应渊身上。
身后那只陌生的手见状便再度抚上,顺着他柔韧的腰线一路向下,经过臀瓣时似是为其所诱,忍不住在那柔软之处流连不止连续揉捏,直揉得李莲花随着其动作浪叫不已,穴中又是溢出一股水液,粘腻地糊在他与应渊之间。
应渊虽是对李莲花身后那溢着魔气的黑影很是在意,但耳边淫靡声响持续不断,这般冲击之下竟只觉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呆呆地观赏着这般淫戏在自己眼前上演也无所作为,如同看客一般闭口不言。
不一会儿,身后人似是也玩够了那两瓣肉臀,双手会合便一同在那殷红臀缝中来回摸索。李莲花先前虽是在应渊身上磨了许久,但腿间仍是因那异常高热而极为娇嫩敏感,被这一摸禁不住又是几声高声呻吟,前方未曾抚慰过的阳物竟也跟着出了精,溅在应渊的白色亵衣上,泛出隐约腥味。
“这么不禁弄?”身后人低声笑道,开口竟是应渊的声音。
“你、你到底是谁?!”应渊心下大骇,忙大声质问。
那黑影却像是嘲笑他这般动弹不得的模样,示威一般地当着他的面卷起李莲花的上衣,将那因情欲挺立的胸前红樱暴露在他眼前,随即便探出双手捏着那两枚红果捻动拉扯,玩得李莲花又是淫叫连连,下意识地胡乱摆着腰追寻更入骨的快感。
“真骚。”
耳边话音未落,身后阳物就猛地破开女穴,毫不留情直插到底。穴中早就淫水四溢,被这一插亦是全无不适,只听得一声噗滋水声,快意便如开闸泄洪一般直冲脊髓,让李莲花猛地扬起脖颈。喉间呻吟亦是连绵不断,听得人面红耳赤,无法直视。
粗硬阳物刚替人开了苞,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感受到穴中水液充盈便迅速动作起来。其间抽插大开大合,按着那高高低低的呻吟寻了穴内骚点便毫不留情地重重碾过。一时间肉体拍打之声竟快要盖过那酥媚入骨的呻吟,在这房中持续回响。
“不行了……别插了……啊啊……”
先前体内那些异常热意很快就被这持续的操弄压下,不一会儿就只剩纯粹的快感。每次抽插都像是要将他顶穿一般,让李莲花禁不住也软了胳膊,伏下身体随着身后人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漫无目的地撞着应渊。胸前乳首早已挺立硬起,此番在身上起伏亦是隔着亵衣在应渊身上胡乱刮蹭,顶上应渊同样因这淫靡景象立起的乳粒便又逼出阵阵失控呻吟,极是缠人地绕在应渊耳边,久久不愿散去。
见到李莲花这般因快感失神的模样倒是让应渊心下迷茫,过了许久才望着他轻声问道:“你还好么?”
此话一出却像是猛地让李莲花清醒过来,口中仍是浪叫不止,面上却是一副震惊神情。下身抽差顶弄似是不知疲倦一般毫不停歇,原本青涩娇嫩的肉穴也早已被操得红肿,进出间毫无滞涩之感,只敏感得像是碰一下就会达到高潮。可李莲花此时被应渊喊得回神,察觉到这些不堪情状再去抬头看应渊满是忧虑的眉眼,一时竟受不住这般刺激留下两行清泪,哭着遮住自己的脸推拒着应渊,带着泣音祈求他不要看自己欲念缠身的不堪模样:“嗯……不要……啊!不要……看我……”
然而黑影听得他这般哭出声反而欲望更甚,死死扣住他的腰又是一阵猛烈抽插,最终竟是伴着他不堪的哭声就这样将阳精灌入穴中。
女穴被人强行破开,还被心上人看到如此不堪情态,让李莲花一时心如死灰,被灌入阳精之后就瘫软在应渊身上,再无反应。他这般破败的模样似乎也是让黑影心中为之一动,魔气控制竟也连带着减弱不少。应渊感应到其中区别便立马运行灵力解了束缚,伸手一捞就将李莲花拥进怀中,极是小心地顺着他的背脊安慰起来。可怀中人此时还在被人强行破身激出淫态的冲击中,即使稍稍回神,眼泪仍是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此时情人怀抱虽是让人心中有些安慰,但还是不愿抬头面对那人,只埋在应渊怀中无声地哭着。
反观过往,两人相处虽并不久,但即使是自己重伤归来,李莲花也未曾摆出这般情态。应渊见状自然是心疼不已,可支起身体却见那黑影阳物竟还插在李莲花体内,一时心中气愤难耐,抬手就要施法攻击。然而此时法术灵光忽现,瞬间将那黑影照得清晰,定睛一看那竟是与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一人,除了浑身魔气缠绕以外可说是毫无分别。
“你是谁?”应渊怔愣。
那人听了便嗤笑一声:“自然是你。”接着他又补充道,“那个魔族血脉主导的你。”
“我必不可能如你这般行事!”
黑影见状也不言语,只扶着李莲花退出他的身体,拉上应渊的手指一同搅弄着满是淫水与精液的女穴。
“这处……你不想要么?”
指尖触及穴中粘腻水液,刚一深入便被软嫩内壁紧紧包裹吮吸。这般温热娇嫩的地方含着手指,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将下身阳物一同插入,去感受其中销魂情状。如此这般,原本似是被阻隔的欲望也立时涌了上来,带动本时疲软的阳物一同硬起,示威般地戳在李莲花的小腹间。
李莲花刚被撤出穴中粗硬阳物,体内空虚自然带来难耐耻意,本是伏在应渊怀中想要寻得些许安慰,却没想眼前人亦是欲望勃发,硬挺阳物如身后人一般分量十足,只差分毫便能插入自己身下穴口,开疆扩土起来。
这般逼迫之下李莲花禁不住心中惊惶,撑起身体就想要逃离,然而身后人自是不会放他就这么离开,将人揽着腰捉了回来便往应渊硬挺阳物上直直一按。早已空虚难耐的软烂肉穴本就期待许久,此番被强行插入自然更是被激得热情缠人,毫不犹豫地就将那新入的阳物一吞到底。李莲花眼里看着应渊满是欲念的神情,身下又遭如此侵犯,一时间竟也被这与情人交合的快感激得忘了羞耻,扑进他的怀里扭动腰肢,追寻更加灭顶的快意了。
“应渊……应渊……”他神情迷离,舌尖顺着颈边爬向唇角,带着浓浓的情欲舔弄不止,引得应渊也难以自持,稍稍偏过头与他纠缠吮吻,双双坠入欲海之中,抽插之余还不忘寻了他的阳物蒂珠抚弄把玩,逼得李莲花呻吟更甚,几乎要被这快感激得落下泪来。
另一个应渊见他们耽溺其中,自然也不愿闲着,指尖顺着李莲花的背脊缓缓滑下,在他高声淫叫之时也一同摸去了那紧窄后穴,开始拈着前方抽插中溢出的淫水按揉扩张。
“不行……啊……会坏掉……不要!”
李莲花前方女穴被插得快意连连,身后被骤然开拓自是高声尖叫不止。然而身后人哪会管他能否承受,待到后穴开拓得足以容下自己便如先前一般毫不留情地又是一插到底。
此时李莲花只觉下身双穴都要被人撑裂一般胀得可怕,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觉两根阳物只隔着那薄薄一层薄膜互相摩擦,来回顶撞竟是让快意没个停歇,直撞得他泪眼婆娑,紧紧抱着应渊哭道:“应渊……别弄了……真的要坏了……啊啊!”
然而应渊此时早已被那销魂肉穴夺了心神,扶着他的腰进出之时也只咬着他的颈项耳垂吮吸舔咬,搭着指尖抠弄敏感蒂珠的动作将那快意阵阵推高,直到两人一同将李莲花紧紧搂在怀中,抵着穴内敏感狠狠碾压时,他终是再受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呻吟之后就在猛烈高潮中失了意识,倒在了两人怀间。
此时情潮洗刷过的身体早已没了先前的清冷模样,反而全身透出满是欲念气息的薄红。呼吸间魔气也裹着情事特有的腥气散逸开来,将两人一同包裹在内,循着魔气踪迹互相联系。
“你若只是魔族血统影响之下的我,又如何能化作实体?”
过了片刻,应渊终是从情事余韵中回过神来,退出李莲花的身体,将人换了个舒适些的姿势才开口问道。
另一人却只觉好笑,挑了眉举起自己的手答:“我可不是实体。”
应渊这时看去,才发现那手掌早已被蚀去大半,此时正顺着李莲花体内溢出的魔气一同散开,慢悠悠地飘向自己。
“这是?!”
那人很快就被魔气吸收得只剩支离骨架,却还是极困难地抬起颈骨,硬将自己抬到应渊面前:“魅魔向来媚骨天成,你若是硬要让他逆了本性,定然会被引发反噬,让人不得安宁。”
“可我从未要求他如此!”应渊禁不住反驳,“若是两情相悦,又为何做不得这些事?”
不一会儿,那伶仃的颈骨也被魔气所解,让那话音都变得模糊起来:“魔族本就重欲,封了魔族血脉,便也是封了欲。你若不做那些事……当然会有我来替你。”
魔气尽数归入两人体内,周遭气息便重归这清修之地的清冽冰冷之感,仿佛方才那些灭顶快意不过是一场淫梦,不留丝毫痕迹。
应渊此时心乱如麻,忍不住赶忙闭目探查体内封印状况,可放出神识后竟久久寻觅也不得其踪,一时心下大骇便想要施法再结,然而抬手只觉臂间沉重,这才发现李莲花仍倚在他怀中,正毫无知觉地沉稳安眠。
面对这般情状,心中烦恼自然是在瞬间烟消云散,那些纷乱事务便也再入不得他的眼,只轻笑一声放松了身体,搂着李莲花再度躺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