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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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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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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见色起意

第 28 章節 :迁徙(4)

章節內容

一个月后,新地皮的宅院建成了不少,各色农人工匠纷纷迁入,海边也慢慢热闹了起来。李莲花在上次拉应渊捣鼓浴池之后就尝到了甜头,三天两头抓人来帮忙,进度自是突飞猛进,也赶在第一批收了尾,仔仔细细打扫了一番便只等搬入了。
“独自一人,事事都需要操心,总是无心顾及其它。如今生活资材有了供给,倒是终于能腾出些心思关照旁的事了。” 回到旧屋,想想这些日子忙于建屋,李莲花也是感慨万千。
“人们各司其职,群聚而居,行事效率自然是独自一人无法比拟。看似比独自一人时多了约束,但于生活上,却是多了不少自由了。”应渊则仍是低头收拾着东西,头也不抬地说道。
“那如今这房子也修完了,之后我又该做什么呢?”
“你若得了空,不如陪我练练剑,也好看看先前锻的剑素质如何。”应渊随口答道, “不过在这处本就没有限制,像以前一样做你想做的事便是。”
“‘像过去一样’吗……”李莲花却有些失落,“若要像之前那样平世间不平事,总是需要些过人之处的。可如今我手中即使有剑,也不敌往日,又怎会有人在意我的想法,又怎能救人?”
应渊这才抬头看他,话音沉静,像是有着安抚人的力量:“执剑者众,却并非人人都是为了救人而执剑。”
而李莲花却仍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应渊,你曾说我是众生之剑。然而近来我却常常想,众生……真的需要剑么?”
应渊见他心生迷茫,这便放下了手中的活,在他身边坐下认真答道:“剑生于上古,本就是为了伤人。然而我称你为众生之剑,是因你的侠义之心。中洲新灵脉虽不及神血灼烧前的灵脉,但修仙之人相较于凡人仍是灵力强盛,难免会有秉着弱肉强食之心欺凌他人者。如此境况,若是不能执剑,自然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可如今中洲内铸剑世家不再铸剑,就此失势;结界外灵脉凋敝,就连魔族也被封住灵力,众人都将与凡人无异。见人失了这些助力,作为爱剑之人我本该惋惜,然而我却觉得世间多半会少些不公,从此就少了些欺凌。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我已认定那些助人施暴的力量不过是加剧了世间的混乱,即使出了剑,也不过是挡下这些力量带来的灾祸罢了。除此之外,又能做成什么呢?”
“世间不平事,本就不是只因执剑而起。中洲之事,无非是怀有施暴之心者执剑伤人罢了。而侠义二字,亦是无剑无刀,并非为执剑者所独有的。”
“不平事……”李莲花不禁苦笑,“想来我竟是从未认真想过,为何这世间会有不平事。少时我总觉得自己天分出众,既然手中有剑,便能掌控一切。因而我总想着在那铸剑宗派即使高人一等,仍是浪费了这份天资。然而回头去看我所做的事,也不过是要给欺凌者立规矩。或许也正是因为这规矩都是靠我手中的剑立下的,一旦这剑失了势,四顾门便也失了威信,所以才就这么散了。到头来……我也只是爱剑而已。手中有剑,即使用这剑也不能真正拔去世间病灶,也得要寻个借口,自以为是地执剑去救人的。”
应渊听了便将他拉入怀中:“你又何必如此自贬?行何事,是因心中道义;如何行事,则是因天资所在。你爱剑,亦长于用剑,如此做法便是最为得当。若是未曾破开结界,中洲依旧要仰仗你这般怀有赤诚之心者锄强扶弱,在资材枯竭时共度难关。”
“可是你破开了结界。”李莲花握住了他的手,“从此中洲不必再受土地灵气亏空之苦,从此众人也不会因灵力之差而欺凌他人。过去那些不平事,是因为穷,是因力量之差,是因在这样的世间,总是立不起能让所有人好好地活着的规矩。或许这便是通天之剑,是为这天下的所有生灵去争个出路。”
应渊眼里却不止这些:“然而就算如此,中洲内也仍有诸多博弈。即使陛下开明,士大夫们仍旧惦记着瓜分结界外的土地,试图将结界外的资材据为己有,肆意掠夺。届时寻常百姓又要为其所苦,又要不得安生。若要真的平天下不平事,仍有很长的路要走。”
李莲花倒并不担心这些:“可就算如此,如今人们需要的也不再是剑了。结界外资材丰富,万事百废待兴,人们需要的是锤子,是镰刀,是在外开垦广阔大地,为自己寻个出路的东西。或许今后我该做的,也当是这些。”
应渊揉了揉他的发顶:“你的才能,不止于此。”
李莲花笑:“那你觉得我应当做什么呢?”
“做一些寻常人极难做到的事。”
“要求这么高?”
应渊一脸认真:“因为你做得到。”
李莲花不禁沉默,过了片刻才忍下了眼中湿意,靠在应渊的肩头说道:“我自记事起便是围着剑转。铸剑,执剑……如今的我,又能做什么呢?”
见他迷茫,应渊的话音也温柔了不少:“你在铸镜之前,也是什么都不会的。”
李莲花叹气:“那我得再多学不少东西了。”
“中洲典籍丰富,匠人也多,总是能学的。”
李莲花一听便勾了他的后颈笑道:“除世间病灶是大义,除世人病灶亦是大义。先行迁徙的工匠都是些身强体壮之人,我循着经验随意指导些许也能颇有成效。然而要去解百姓的疑难杂症,那可还是差得远了。若是要学,我想学医。”
这般神情,应渊自然是喜欢得紧,一时情思难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便开口应道:“那明日我就托人替你去寻些医书。”

应渊在结界外总是一切从简,随行物品也是极少。而李莲花在外住了三年,应对日用时做了不少零碎小物,虽说大多长得歪瓜裂枣,但是见着每一样都会想起一段挣扎往事,最后还是全都没法丢下,一同打包带走,整整折腾了一日才都挪去新居收拾妥当。
一开始应渊本还在一旁打打下手,可半当中却没了人影,待李莲花收拾完毕找了好几圈时才搬着一大箱书册再度出现。
“你那织机没有偷偷搬过来吧?”一开口却是这句。
“没搬!”李莲花一听就没好气,“你上哪儿去了,害我好找。”
应渊这便出门拉回来一个书架:“陆景找来了不少医书。我看你这儿的架子全都满满当当的,于是又去弄了个书架回来。”
“书架?”李莲花一愣,“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儿清掉点捏坏的瓶瓶罐罐就能空出个架子来了,还真是麻烦你了。”
“无妨。都是带着回忆的东西,何必去清它们。若是织机不搬来,地方总是够的。”应渊这便上前圈住他的腰,看他一本本翻着送来的医书,“这些书你若觉得不够,可让陆景再去寻些。”
医书众多,匆匆翻看便觉这一箱涵盖各处,又均是深入浅处极是周全,李莲花自然心下一阵高兴,于是转头偷了个吻就贴着应渊开口道:“光是消化这些都要好久呢。到时真觉得不够了,说不定中洲的人都已经搬来了,我们自己去寻便是了。今日你也是忙活了许久,不如一同去试试我辛辛苦苦搭的浴池,也好去去乏?”
应渊一听,自是欣然应下。转而念及李莲花今日搬家忙了一整日,于是在浴池中就把人抓了好好一阵按摩,直捏得李莲花又是兴起,软了身子贴在他耳边念叨:“药油没拿来呢。”
想来前些日子新居赶着收尾,应渊顾念着李莲花的体力,夜里也没有多与他亲近。而此时诸事总算是告一段,胡闹一番也未尝不可,应渊便也生了些心思,将人按在池边答道:“没事,总有别的办法。”
李莲花被他按着躺在池边不明其意,刚要出声却见应渊分开他的双腿正欲俯下身以唇舌侍弄,忙慌慌张张地起身拉住,紧张地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应渊一脸理所应当:“上次以口舌服侍,你似乎很是享受——”
李莲花赶忙堵上他的嘴推他:“别别别,快停下!”
应渊却坚持不愿离开:“为什么?莲花明明很喜欢。”
经他这么一说,李莲花回头看看先前的反应,也确实是真的没有什么反驳的底气,于是只好躲着他的视线寻了个借口:“太舒服了,受不住。”
这理由配上那羞赧神情,倒是让应渊很是受用,就这么收了手老老实实地等到一同洗完才将人带去床上。而李莲花方才与人鸳鸯戏水早已被勾出了情欲,此时躺在被间自然是满面红霞,难耐地磨蹭着双腿待他进一步动作。可应渊却只是递出了药油柔声说道:“既然莲花不愿让我帮忙,那不如就让莲花自己来开拓吧。”
李莲花哪能想到会有这一出,一时也有些懵了,愣愣地接过药油才反应过来,立时红了脸:“你怎么就不能寻常地欢好,非得走些极端?”
“很极端么?”应渊一脸无辜。
应渊虽常常沉稳克己令人心动,但最让李莲花受不了的却还是这般眼神,只被他看了一会儿就泄了气,勾着他的手指小声说道:“也没有。我在外独自一人时也曾自己……”话到一半就有些难出口,干脆半路拐了个弯儿,“你就非得要看?”
应渊挤进了他双腿间:“想看。”
话虽直白,但却轻松地点燃了李莲花身体里的欲望。他随即垂眼咽了口唾沫,乖顺地分开了双腿,拈起些许药油就摸去了臀间艳红的穴。指尖在那秘处流连抚弄,不一会儿就让穴口软化不少,吮着指腹贪婪地试图吞入。
“嗯……啊……”
被人观摩自行开拓的过程让李莲花浑身都染满了情欲,口中也随之溢出了些许难耐的呻吟。而他听得这淫声更是情潮涌起,前端未曾抚弄的阳物也随之溢出些许清液,在他抬起腰向身后塞入指节时于腹间划出隐约的水痕。
“哈啊……应渊,应渊……”按到穴中敏感时他忍不住随之高声淫叫,另一手也随即摸去上方抚弄身前囊袋。另一边应渊看着情人在眼前喊着自己的名字亦是心痒难耐,不禁探出一指一同去抚弄那张缩淫穴,轻轻刮骚着那柔软高热的穴口。
“唔!”李莲花本就毫无防备,突然被戳弄穴口自是身体一僵,忙强行忍下泄身的冲动,带着怨气就抽离手指猛地一抓。应渊哪能预料到他这般做法,一时不察就又倒在了李莲花腹间,正欲起身就被捉着手指塞入穴中。那穴内软肉含着他的二指柔柔地吮着,稍稍一勾便会逼出一阵凌乱的喘息,引得身侧的纤长双腿也胡乱地蹬着。
“可还看得满意?”李莲花有些没好气地腾出一手挑他的下巴。
“只恨这神力太弱了些,若是你在外自渎时唤我,我便能感知到,那该有多好。”
这话说得李莲花又是脸上一阵烧,皱了皱眉就去抬脚去踩他下身抬头的阳物。
“若真喊一下就把你喊来身边,我多半要被吓得不能人事了。”
“情郎现身自然该是满腹柔情蜜意,又怎会吓到?莲花可莫要说笑了。”
应渊下身被他勾着脚趾抚弄,刮蹭几下也是情欲难耐,干脆就着这姿势捉了他的脚踝强行拉开,随即便按住他的腰直插入穴,毫不留情地碾着他穴内敏感狠狠地顶着。
“啊!别——唔……”李莲花不禁惊喘出声,然而拒绝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应渊俯身吻上。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受让李莲花也难以招架,不一会儿便在压抑的呻吟中泄了身,只能崩溃地随着他的顶弄胡乱地喘着,一次次被逼上高潮。

两人颠鸾倒凤做了个尽兴,一时均是疲累不堪,便也懒得仔细清理,草草收拾一番就依作一处随口展望些将来的事。李莲花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末了便拉着应渊问道:“那之后呢?你又想做什么?结界外土地虽是广阔,但拓荒总是有个头的。”
“之后?”应渊却不知该如何去答。待到迁徙结束,便可放任神影离开,免不了要兑现与魔族的约定了,那时……
他顿了一顿,最终还是避重就轻:“谁又能预知未来的事呢?”
然而李莲花毕竟玲珑心思,见他如此也明白了是在顾虑些什么,忙捉了他的手臂急道:“你可是说过会为了我而活的。”
应渊听他这般提醒不禁微微一愣,这才想起从与他相遇时起,万事均是多了些变数。如今两人经历艰难又再度重逢,无论如何今后也都是要排除万难好好地陪在他身边的,又为何要去担忧那些分离之事呢?思及此,应渊便缓和了神情将眼前人揽进怀中:“那等拓荒结束,他们都用不着我了,我就去给你打下手。每天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再招呼招呼病人、抓抓药如何?”
李莲花却皱了皱眉:“抓药可以,招呼病人不行。”
应渊一脸不解:“为什么?”
李莲花抬头就去吻他:“当然是怕太多人看上你,到时候要吵着跟我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