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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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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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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见色起意

第 27 章節 :迁徙(3)

章節內容

应渊身负神力,神识亦同样强大。在他的帮助下工部众人很快就修正了图纸,开始开垦田地搭建屋舍,最终得以在春耕尾声播下了种子,以补给全中洲土地灵气枯竭的亏空。
如今中洲负责结界外众人的生存资材供给,李莲花自然是闲了下来。想到应渊还在忙里忙外,他便一同加入筑屋的工匠,利用起闲暇时间亲自去搭他们的小屋。虽说先前从应渊那儿拿到了图纸,但浴池这东西凭空去做还是略难为人了些,大大小小的问题出了不少,拖了好久都没能修整完毕,反倒先同左邻右舍打通了关系,专治各类迁出结界后的水土不服。
又是一日,李莲花自新宅地忙完回来时却见房顶上多了一人,看那架势怎么看怎么像要想不开,忙慌慌张张地就要去爬屋顶劝人下来。然而还没来得及搭上梯子,应渊就冒了出来将他圈进了怀中,柔声安抚道:“别紧张,是仞魂。”
李莲花与仞魂不过一面之缘,经这一说仔细看了看才觉出相似,不禁奇怪:“平日里极少见到剑灵现身,为何今日要去在房顶上坐着?难道是遇上什么事了?”
“上古时人族忙于生存,无暇顾及修炼,各类工艺发展初期总是极少借助灵力,经历千年才渐渐改进。仞魂本是出身于擅长锻剑的上古部族,殉剑时部族遭遇变故,再醒来时便只见许多技法早已失传,主流工艺变为极是依赖灵力的铸剑之法,总是有些不甘的。而如今结界外灵脉受损,锻剑古法也当重见天日,或许他正是因此心生感慨,忆起过去了吧。”
“锻造?”李莲花倒是有了些兴趣,“这是什么技术?”
应渊这便从旁拿来了一柄铁剑:“昨日前去勘探矿脉时刚好发现了一处铁矿,匠人们均是不太熟悉,将这矿藏研究明白大概又要耗上几天,于是我就拿了些回来,试着打了柄剑。”
李莲花转头看去,却发现他竟赤着上身,转身去取剑时甚至能见到背后自己留下的抓痕,立时就羞红了脸,连连闪躲:“你怎么这副打扮,快把衣服穿上。”
应渊却是一脸无辜:“并非是我想如此,只是打铁锻剑确实热得很,所以……”
“行了行了,我就随口一说。”经这么一解释,反倒衬得李莲花像是无理取闹失了体面,让他脸上又是一阵烧,赶忙糊弄了一句接了剑,低头细细查看起来。只见手中那剑通体银白,刃口锋利,剑身却柔软如绢,极富韧性,自是令他爱不释手,忍不住把玩了许久才开口感叹起来,“我虽知你掌管剑阁百余年,必然长于铸剑,却没想竟能随手锻出这般好剑。”
“喜欢么?”应渊笑着问。
“自然是喜欢。”李莲花说着便去拉他的手,“你说该给它起什么名字好呢?”
“这剑不过是寻常材料铸成,倒也不必那么正式。如今结界外资材丰沛,人人均是忙于拓荒,又怎会有心力互相争斗?这般软剑,平日收在腰间袖内随身携带,既可护你周全,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最是契合当下结界外的境况。”
李莲花却小心翼翼地将剑抱在怀中:“我这每天都拎着锤子榔头砌墙盖瓦的,怎能忍心天天将它带出去?若是弄坏了可怎么办。”
应渊听了便无奈地笑道:“送你东西自然是希望你能常常带在身边。若是真的不小心弄坏了,我再打柄新的便是。”
李莲花听得这些不禁心里一暖,忍不住低头望着怀中软剑叹道:“先前我寻到这小屋时就曾想着要奖励自己铸一柄剑,但最终却忙于各种生活琐事,总是将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给忘了。若是没有你,或许我就真的再也记不起来这一茬了。”
应渊见他如此也是心生怜惜,捉了他的手轻吻着他指上剑茧柔声说道:“你花了那么多心力练的剑,放下才是可惜了。”
若说起用剑,众人或想起以武博名,或想起执剑仗义,却少有关注剑术本身,以及这风光表象之下的艰辛。此时被人点出这背后不曾与人言说的热情与执着,让李莲花也随之愣神,轻轻回握他的手说道:“即使再多浮华掩饰,你也不会为其所扰,总是执拗地掘出我的本心呢。”
“只不过是你常常怀着赤诚之心,让那些死物与之相较都失了颜色罢了。”
听得这般言语,再去看眼前人赤着上身吻着自己指尖的模样,李莲花便觉得自己的身子也禁不住跟着热了起来,干脆就顺势往应渊怀中一倒,很是苦恼地说道:“你总是看轻那些死物,我又如何报答你的恩情呢?看来也只能以身相许来偿赠剑了。”
温香软玉在怀,应渊也难免有些心猿意马,忙揉了揉他的脑袋喊停:“在外头这样,也不怕被人看见。”
李莲花却笑了:“专门避重就轻,看来你也是挺馋这以身相许的。既然顾虑这么多,不如把我带去别人看不着的地方,让你也好好表露一下自己的真心?”
被人如此明着撩拨,若再要拒绝那可是说不过去了。应渊这便将他拉进了屋,按在墙边解了衣衫就自颊边一路吻到肩头。欲向下触及胸前敏感时却半路转了个向,吻去腋边含着那一片细白肌肤仔细舔弄,留下阵阵难耐痒意。
“唔!应渊,等等——”
而李莲花刚从新宅处回来,忙活了半天早已出了一身汗,此时被应渊这般舔吻自然立时羞得极力挣扎,连着推搡了许久才将人掰开,轻喘着倚在他的臂间。
“怎么,莲花这是反悔了?”应渊被人推开也不恼,反而意味深长地舔着唇角问道。
李莲花忙扭过头不去看他:“一身臭汗的,你也不嫌脏。”
应渊却把人搂紧了:“这不是怕你又抱怨我嫌弃你。”
李莲花赶忙挣开:“那我嫌你脏行了吧,快去洗洗!”

既然李莲花发了话, 即使应渊再不想放人,此时也得乖乖起开准备烧水。家中浴桶并不大,容下一人也只有少许余裕。待应渊坐进浴桶时,望着那逼仄空间仍免不了有些失落,于是趁机扶着桶边跟李莲花去讨点便宜:“方才莲花如此狠心打断,现在是不是该补偿些什么?”
李莲花听了便俯下身,挑了他的下巴问道:“你想要什么呢?”
应渊顺势眼神勾人:“只怕你不愿给。”
李莲花却是一笑:“既然要跟我矫情,那就别说了,省得浪费时间。”说着便直接在一旁除去了衣衫,赤身迈进了浴桶之中。
而此时应渊坐在一边,目光正巧对上了他腿间垂软阳物,只一扫便被这淫靡风光勾起了深重情欲,不禁伸手攀上他的后臀,揉捏抚弄一番后就将他拉向自己,暗示性地吻了吻胯边。
可李莲花方才便是不愿让应渊舔舐自己沾了汗水的肌肤,没想试图清洗时他竟得寸进尺挪向未曾清洗的下身,自然是被这吻惊得一跳,赶忙拍开了他的手转了个向在他怀中坐下,彻底隔绝了他那亵玩的心思。
然而应渊先前被连番挑逗,身下早已开始抬头,经这一坐便抵上了怀中人的臀缝,逼得李莲花一时不察轻喘一身,赶忙扭着身子试图躲开。可这般胡乱磨蹭与其说是躲避,却更像是直白的撩拨,让应渊也有些忍不住了,忙出手将人按进怀里,制住了他的动作。
“嗯……”
经这一按,两人便严丝合缝紧紧相贴,硬热阳物也同时擦过李莲花的腿间淫穴,让他随之仰起了头轻声呻吟,向人暴露出自己脆弱的颈子。身后的应渊看着这仿佛邀请一般的情态亦是难耐,低头凑去颈边轻轻舔吻时忍不住轻笑着说道:“看来在这狭小浴桶中也颇有些意趣,莲花若是搞不定那浴池,不如就将它搬去,也不算无用。”
而李莲花此时被困在他怀中,即使想要撑起身体也不得章法,只得任由那开始抬头的阳物抵在自己秘处,甚至还因自己的动作轻轻磨蹭,像是要试图让那硬物就这么破开腿间蜜穴一般。
“唔!”李莲花赶忙抓住应渊的胳膊求饶,“别顶了,没拿……药油……”
应渊却拿过皂角又替他好好清洗起来:“莲花可真是心急,不是要洗洗么?”
然而此时指尖掌心在全身敏感处游走,情动之下比起清洗反而更像是在他身上肆意点火。一时间李莲花只觉得体内情潮阵阵,不禁蜷着身体哀求起来:“别洗了,受不住了。”
可应渊听了却只摆出了一副为难神情,一手仍是顽固地顺着他腹间一路摸去了后穴,按压许久才探入一指,在那紧致穴内四处刮蹭着说道:“可此处还未开拓好呢。”
这话虽是过于直露,但听在李莲花耳中确实留了不少余裕,于是赶忙回头讨好地吻他:“那就快些洗完,出去再弄。”
话音里溢满了柔情蜜意,听得应渊也是一片心软,于是亦不再为难他,草草将两人清洗干净便把人带去了床上。李莲花赤身躺在被间,肌肤仍带着被温热池水染出的艳色,想到现下自己在应渊眼中是个什么模样自是羞得忍不住偏过头去,嘴上念叨着药油什么的就要借机起身,以此掩饰自己的无措。
而应渊必然是不会放他离开,将人又按回了床上便低下身拉开了他的双腿,伏进腿间舔上那因紧张而骤缩的肉穴。
“啊!”李莲花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光景,愣神片刻才猛地出手去推身上人,“你在做什么!?”
手上虽是用了力气,但应渊也必然不会因这般反抗而妥协,反而在他失力时趁机控制了他的下身,压紧了他的腿以柔软的舌尖探入穴中,持续进出着淫穴,卖力地软化那一处能给人带来极乐的宝地。此时李莲花挣扎无果,认清了状况也只得放任应渊将他钉在床上,柔顺地接受那缠人的抚弄,不一会儿就被耻意与快感一同淹没,只消片刻便爽得绷紧了身体,带得那淫穴也很快张缩起来,一阵阵地吮着穴内温热的舌尖,溢出阵阵勾人的失神喘息。
“先前这处明明稍一欺负就软得很……”应渊轻笑着探出两指揉开那紧缩的穴口,“今日怎么吸得那么紧,很喜欢么?”
李莲花立时听出了其中异样:“先前?什么时候?”
应渊这便摸去了那仍情动的穴口:“离开中洲的前一夜我带你去浴池时,就是这么替你开拓的。”
“你、你先前怎么不同我说一声就——啊!”
这话一出哪还得了,李莲花想起那一夜在池边竟是以这种方式被应渊开拓下身淫穴,一时不禁更加慌乱,竟就这么达到了高潮,任由前方阳物在腹间留下一小片浊液。
“那现在也算是知会了你一声,应是无碍了吧?”应渊说着,便又再度伏下身去卖力地舔弄起那渐渐无力反抗的淫穴了。
“啊!应渊……别舔了……唔……”
舌尖虽是柔软,但开拓舔弄时却又带着些力道。此时李莲花仍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眼前看着情人低首伏在腿间的淫靡景象,穴内又随着这般照顾生出延绵快感,不一会儿就禁不住这刺激摇着头低声求饶,直到快要再度泄身时才慌慌张张地拉住应渊,祈求着他快些提枪上阵,终是以此结束了这磨人的抚弄。
阳物贯入,穴内也是缠人得紧,各色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就这么持续了大半夜,直到二人纷纷筋疲力尽才渐渐散去,隐入那快要褪去的夜色里。

一夜情事之后,第二日两人均是赖到了晌午不愿起来。不过李莲花心里还惦记着浴池那几处漏水,就算此时睡不着了也只是躺在床上拎着图纸胡乱地翻着。
“这浴池看着就是个破池子,怎么会这么难搞?”翻来覆去看久了,他终是忍不住开口抱怨。
应渊因那铁矿也是得了几日清闲假,此时能与李莲花一同赖床自然是没个正形,趴在他的肚子上就随口答道:“池子也分用途,若只是填些土再倒上水去养莲花,自然会少不少麻烦。”
这阴阳怪气的回答又整得李莲花一肚子无名火,摸下去拽着他的衣领就开始抱怨:“你不是有神力吗,能不能像中洲那样‘唰’的一下就建好了,给我省点事?”
应渊却是一头雾水:“中洲?谁说中洲是这么建出来的?”
“难道不是么?传说中一直是众神在神血灼烧大地时筑起中洲,护佑众生啊。”
“神力又不是万能,怎么可能在瞬间凭空造物?还是中洲这么大的地方。”
“……那中洲是怎么建出来的?”
这一问让应渊也有些懵了,想了半天才开口答道:“我只知道中洲结界是众神几乎耗尽神力所筑,关于中洲本身……倒是真的不清楚来历了。”
李莲花听了这些不禁大失所望,只叹了口气便又回去翻那图纸了: “看来还是得一次次修补了,真是痛苦。”
应渊见他失落也是有些不忍,摩挲着他的小腹就柔声说道:“莫要太过操劳。刚巧这几日我也得了空,不如让我与你一同去捣鼓那池子,也算是一份助力了。”
然而李莲花却是停住了动作,神情莫测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抓了腹间的手反问:“应渊……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重欲了?”
应渊一听这评论哪还了得,立时就爬了起来如临大敌一般地问:“是么?我怎么不觉得?”
这动作着实突然,李莲花也被他吓了一跳,眨巴眨巴眼睛愣了会儿才扑哧一笑,抬手扒拉了两下又把人按了回去:“也不是讨厌你这样,起来干什么?”
这一按又把人按回了小腹,让应渊枕着那细韧腰肢也有些心猿意马,原本摩挲着腹间的手亦是归了位,在那平坦的小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时不时摆出要继续向下的架势。
“嗯……”李莲花不禁随之绷紧了双腿,唇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叹息之后便拉着应渊的衣角问道,“还要做么?”
应渊马上摸得更起劲了:“那是自然。莲花不是不讨厌么?”
李莲花听了便暗示性地动了动了双腿,任他替自己除了下裤又开始问东问西:“近几日都是放他们研究铁矿,不用出门?”
应渊的手随即摸上那两条光裸双腿,试探性地挤入腿缝抚弄着大腿内侧柔嫩光滑的肌肤:“嗯,这铁矿够他们研究好些天的。”
得了这般回应,李莲花也不再矜持,随着他的动作悄悄分开了双腿,放任揉弄腿根的手一路向上,摸进臀间那仍柔软的穴口。肉穴经历昨夜整夜的欺凌,仍是一片淫靡艳红,稍一触碰便会带出些许凌乱的喘息,直到被阳物入侵时激出婉转的呻吟。
李莲花恍惚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拉高,低头就是阳物在穴内抵着敏感处细细磨着的景象。唇间的呻吟也很快就随着动作变了调,不一会儿就染上了些隐约的哭音。
——就像正在被品尝一样。
从前与应渊亲近,大多都像是被他捧在手中小心地取悦。而自从重逢之后,与应渊的交欢却像是被直白地打开了内里,连最深处都示于人前,被一种像是永不会满足一般的欲望包裹,尝尽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而他亦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