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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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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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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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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见色起意

第 17 章節 :求生(3)

章節內容

屋舍虽是荒废,但陶瓦泥墙在这地界仍是坚挺,其中做工虽略有些粗糙,但房屋材料制式均是与中洲现下偏好相似。几间屋子占地并不大,但四周设施倒是齐全。李相夷上前查看时,第一眼便看到了院中的冶炼炉子。一旁的木制架子早已破败,杂草掩映中淬火用的巨大水缸倒是完好。在四周略一翻找,除了些许与先前捡回的箭类似的捕猎用物以外,精心锻造打磨的农具亦是不少。眼见屋主这般重视冶炼锻造,他心中对屋主来历也渐渐有了些猜测。
四周虽是杂草丛生,抬眼望去,毗邻的两片方形土地上的植被却是较四周更为稀疏,细看亦能发现堆垒田埂的痕迹,多半曾是作为田地使用,过了些时日才被土生的杂草占领。再往远处便是一处小溪蜿蜒而过,浅处莲叶层层叠叠随风而动,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如此完善的据点却被荒废,屋主到底遭遇了什么?若是年老衰弱或在屋中意外致死,多半屋主尸身仍是留在屋内,更有甚者若是数人在屋中因争执互伤致死,其情状定是颇为惨烈,免不了让人想起些鬼神传说,心里阵阵发毛。李相夷正欲推开屋门的手有了一瞬的滞涩,但稍一迟疑之后还是狠了狠心闯入了屋中。
好在厅中还算整洁,灶间各色锅碗瓢盆也是整整齐齐,浓烈的生活气息让他渐渐地放下了戒心,转而细细探查起来。储物间内有些存粮织物,暗处还有作物种子。虽说此处田地只有两块,但存下的种子倒是种类繁多,只可惜他对各色作物并不熟悉,翻看半天也未能全部分清。
几间屋内均是稀松平常,进入卧房时李相夷也未曾防备,却没想推开门眼前便是一大片血迹,吓得他赶忙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作出迎战姿态。然而再度查看,却发现除了地面血迹之外屋内陈设亦是毫无异常,只是从些许发钗珠环推测出此处先前多半还住了位女子。再去观察血迹形状,怎么看都更像是自床边溢出,并无泼溅痕迹,当是并非由争斗产生。
屋主到底经历了什么?若是血迹的主人没有身亡,为何不留在此处?若是此人已经因这般伤势离世,将尸骨清走的人为何又不清洗血迹?他试图寻找些许线索,然而却无功而返。想到当下自己生存仍是堪忧,心中默默对着屋主道了个歉便出门去小溪打了些水,随即低头开始清扫起来。

一路清扫完毕,又将先前积攒的各色杂物从山洞中搬来,李相夷看着这整洁屋舍倒觉得自己数日未曾打理自己,未免有些脏了。好在仓库中仍有些粗布麻衣勉强可穿,洗漱用具也算齐全,他稍稍收拾了下便去往溪边,除下衣衫准备沐浴。
刚脱去外衣,却听得“叮”的一声脆响,低头看去竟是应渊送给自己的玉佩从衣内掉出磕在溪边石上。他慌忙蹲下身去捡,却见这玉佩被磕掉了一角,一时心疼得紧,仔仔细细在草丛中摸出缺失的碎片,严严实实地用里衣包好才下了水。
春日溪水仍是冰凉,可他此时心中全都是玉佩的事,自是浑然不觉。本是拿着皂角浑浑噩噩想着应渊搓了半天,但与那打结的长发作斗争的时候各色心思又慢慢地地被搁置了,心中一片空白地将自己洗了个彻底。
回到屋中将玉佩从换下的里衣中拿出,念及之后各色劳作总是不能带着这般娇贵的东西,于是也只得叹着气摩挲了许久,换成干净的细致布料严严实实地包了收进屋中。一切忙完,腹中又打起了鼓。想到还有不少鹿肉放着没有处理,那些纷乱心思也被他甩出了脑海,去同屋里的土灶较劲了。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李相夷便梦到自己仍在中洲,手里握着应渊赠与自己的玉佩。
玉石仍是通体圆润光滑,不似现实中的那块早已缺了一角。握着玉佩垂眼感应,久违的灵力充沛之感亦是让他心中躁动,于是毫不犹豫地催动玉佩中的法术,期待着与心心念念的那人重逢。
不过一瞬,周身光景便随之变化,然而出现的却并非是他熟悉的剑阁中的房间,而是一片苍茫天穹。
“!?”
他赶忙伸手去抓,可身处虚空之中自然是无能为力,只能在一片失重感中迅速坠落,直到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是应渊。
他记得这一日。
那时他难得日中寻人,却没想应渊竟离了剑阁,在天上去试那结界。传送法术从来只认得应渊的位置,施术完毕就将他抛去了半空,惊惶之下落入了应渊怀中。
“想你了。”他说道。
梦中的应渊亦如记忆中一般笑了,低头吻住了他。
此番情状倒是让人想起了他们在镜殿中的那一吻,李相夷不禁伸手勾住了应渊的脖子问道:“现在我该算是你的人了吧?”
应渊听了便去吻他的脸颊:“你若觉得是就是。”
说着周身景象便再度变换,再抬头时两人已来到了应渊的房中。
李相夷被这一番亲昵弄得心痒痒的,忍不住跟他绕了起来:“说这种话,听着像你用不着我似的。”
两人亲密已久,此时说这些应渊也知道他是怀着什么心思,干脆将人放在床上答道:“对于心爱之人,我想要什么自然不如那人想要什么重要。”
“想要你。”
他毫不犹豫地答,很快便换来了一个热烈的吻。
彼此间的触碰很快就过了界,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勾出身体里的欲望。
“应渊……”他在被进入时恍惚地开口,“不要离开我。”

梦醒了。
似乎是因为终于到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环境,梦中的热意也延续到了现实。硬热的阳物困在下裤中带来阵阵不适,早已习惯情欲的身体也毫不避讳地追逐着快感,放任自己在寂静的夜里发出阵阵凌乱的喘息。
“应渊……应渊……”他毫无章法地唤着,射在了自己手中。
然而还不够。
前方阳物的发泄只有那短暂一瞬的快意,对比记忆中让下身都一阵酥麻的感受反而更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不过是偶尔放纵一下。
他对自己说着,掬起了些前端溢出的清液便闭上了眼睛探去了身后的穴口。
紧窄的穴口抗拒着外物的侵入,缺乏润滑的手指探入时难免辛苦,直到将下唇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才挤入了穴中,对着其中敏感之处碾动按压。
“嗯……哈啊……”
前后两处敏感一同被刺激着,被唤起开拓记忆的穴口紧紧地吸着入侵的手指,口中溢出的喘息也渐渐变成细小的呻吟,直到又一个高潮来临。
他在情热的余韵中睁开了眼睛,盯着漆黑的虚空放任热意慢慢溜走,最终只剩下了一片空虚。
他本应是将这些放下了的。放下早已是镜中月水中花的过去,着眼于当下,带着好奇,带着疑问在这里生存,探索一个全新的未知世界。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些。他从来都不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他会思考,会不满于现状,会想要改变这个世界,解决那些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问题。然而在此地,他却只能将心力都花在存活上,并且一次次地说服自己这其实并不枯燥,自己在其中也能得到不同的乐趣。但是一旦松懈下来,反观自己的内心时,最后剩下的也只有空虚而已。
他想要的东西还是在中洲,还是在于这个世界隐藏的秘密,即使此时被困于求生的压力中,他的心也从来都是自由的。他相信即使经历磋磨自己也能坚守住这份本心,他相信若是能摆脱现状,那份藏于心底的空虚感仍能让他变回过去的那个自己。
应渊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关于过去的标记,而这个标记也会希望这一切苦难从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重逢时仍是那个无拘无束的少年,顺应本心如利刃一般毫无畏惧地前行。

此时天边也像是顺应着他的心情一般露出了些许无力的日光。李相夷的心中亦是随之充满了希望,匆忙起身开始了新的一天。
他是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