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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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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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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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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见色起意

第 9 章節 :魔影迷踪(2)

章節內容

李相夷在双修之后心神疲乏,加之心中对应渊莫名生了些渴望,于是当晚便决定宿在应渊房中,顺便翻阅绿柱石矿脉使用记录。
“近几年绿柱石的取用倒都是铸剑宗派边的矿脉,于资源上,确实没有其它势力的踪迹。”
“那便只能对比成剑数量了。”应渊说着又端出一堆成剑记录,“你出身铸剑宗派,这些计算当是要比我熟悉些。”
活跃的铸剑宗派仍是不少,算来弟子数量自是颇多,这成剑记录均是要记录铸成之剑的详细参数,未免数量庞大。此时全都摆在李相夷面前便如小山般高,让他立时傻了眼。
“我怎么觉得你在压榨我?”
“是么?”应渊本想着一同处理,听他这一句刚伸出的手便收了回来,做出困扰的样子说道,“矿脉与成剑本就无直接关联,加之铜镜亦不怎么损耗资材,不查倒也不影响。”
李相夷一听又不高兴了:“谁说我不查了。”
应渊看他这气鼓鼓的模样便笑了,靠过去将人搂了问道:“要不你做些实例给我,我同你一起查?”
“这记录我写过不少,这一堆不过是看着多罢了。只是……”李相夷说着便凑上前,与他近得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就这么干查,缺了些动力。”
话音刚落,应渊便扶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将体内那些滋长的渴望都勾了起来。李相夷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这个吻里熔化了一般,四肢百骸都浸在温热的水中,一点点地融了进去,紧紧地贴在应渊身上。
“还要么?”应渊在他耳边问道。
细弱的震动自耳道灌入,敲出阵阵涟漪,这才让李相夷回过了神,挣扎着自他身上爬起,强行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记录上:“之后的……还是查完再说吧。”

成剑记录中记载了剑的辅料、尺寸,以及简略的铸造笔记。根据其中数值记录,不出一个时辰便计算出了各派的消耗大概。然而将两边数字合在一起,对比先前的矿脉使用记录时,两人却都陷入了沉默。
在这几年内的记录中,每月矿脉的使用均是低于成剑所需要的数量。
“各派可在宗派内囤些绿柱石矿藏,但总是不可一次购置太多,剑阁也会时常查验。”应渊翻阅着更早的绿柱石使用记录说道,“若是真的要推算结余,大约还得往前推数年,甚至数十年……假如某一方势力早早规划开始铸镜,以四顾门发现的失踪事件比重,贮存备用矿藏也并非易事。”
“那只能是……铸剑宗派与之无关了?”
“也只能做此解。”
“那灵脉记录又如何解释呢?”
“先前说起送镜之人有何报酬,也只能关联魔族试图增加灵体一说。”应渊开始整理思绪,“然而灵体本身无法独立活动,只能倚仗灵脉互相交流。药魔移入新镜,勾连灵脉之后可有遇到其它灵体与他交流?”
李相夷摇头:“不曾遇到。即使勾连了灵脉,也不过是寻常模样,还会抱怨镜子无人关心,寂寞得很。”
“既然灵脉亦没有其它灵体勾连的记录……那也只能认定流传的其它镜子无法勾连灵脉了。”
李相夷听了反而有些奇怪:“你就如此确定没有你无法掌握的勾连记录?”
应渊此时却答得模糊:“我与灵脉的关联……比你所想的要深些。既然作为管理者,便能看到所有勾连痕迹。”
“若与魔族无关,灵体本身并不能让背后势力得利……”李相夷便想到了先前在元宝山庄问到的万圣道的消息,“或许真如你先前猜测的那般,是舍弃肉身带来的影响能让背后势力得‘利’呢?”
应渊听了,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中洲近年土地灵气枯竭,作物常年歉收,资材亦是捉襟见肘……若那些人想着结界无法突破,只能困守于此地,或许真的会转而寻找截流之法以缓解困境。”
“此次去元宝山庄时,我便问出参与药魔殉剑的凡人均是出自万圣道。他们常在凡人间活动,其宗旨亦是改善民生。”
“问题便在于这般信仰又是何时出现的。”应渊面色严峻,“若是要有大量信徒,推广其宗旨必然是有着背景深厚的幕后黑手。”
“会不会是朝廷所为?”李相夷挠了挠头,“既然民生多艰,便以这种杀人的方式缓解。”
“如今圣上仍可算是明君,即使有如此举动也不应是其所为。”应渊低头思考起来,“然而这宗旨倒确实有些俯视众生的意思,即使不是身居高位,也是要自诩高人一等的。”
“这般猜来猜去也没个准信,看来还是得先行找出贩售镜子的渠道,或是寻到这万圣道所在之处,深入探查了。”
应渊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眼下亦无法找出别的东西加以反驳,只好叹道:“这一路牵涉过多,但各处均是略有些可疑,不足以继续追查。其中真相仍是缺失不少,也只能继续收集新的线索了。”
李相夷被他带得也有些沮丧,低头翻着那一大堆成剑记录就跟着说起了丧气话:“也不知这些剑中,到底哪一柄是害了方小宝铸成的。”
应渊心中也有些不忍,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这么小的孩子,心智仍不健全,即使殉剑也无法激发特性,或许并非是为人所害,用以铸剑了呢?”
李相夷听了便顺势捉了他的手贴在自己颊边:“他从小身体就不好,灵根也不行,师兄每次去看他都很不高兴。然而一个孩子生而如此,又怎能是他的错?先前去陪他说话时,他还满心抱负,说长大了要铸世间最好的剑,就叫,就叫……”

李相夷突然一惊:“他曾给自己想铸的剑取名尔雅!”
这剑名竟是这般来历?应渊不禁皱了皱眉。
然而李相夷此时已沉浸在这一发现中,未能发现这一闪而过的不悦,只抓着应渊的肩膀激动地念叨起来:“原来师兄这剑名并不是随便起的……虽说平时他总是摆出不喜欢方小宝的样子,但以此为剑名,还不愿对人提起,大约也是太过伤感了吧。”
应渊见他这模样自是为其触动,于是也放柔了声音说道:“你总是处处为师兄着想,想必感情应是相当深厚了。”
李相夷经这一问便沉入了回忆之中:“早年我不记事时就已父母双亡,流落街头时也是因得了师兄的照顾,才能活到被师父收入门下。上次离开剑阁对铸镜毫无头绪时,也是他在回程路上与我细细讲解,助我铸出送你的那面铜镜呢。”
然而应渊却有些疑惑:“去了云隐宗这般铸剑宗派,还要学铸镜么?”
“当然不是,为这事师父可没少骂师兄,说他心思不在铸剑上。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细枝末节的东西,我反而觉得能有兴趣也是好事,做着玩玩就是门手艺呢。”
“那如今你师兄的剑都入了剑阁,颇见了些成效,大约就会把心思都放在铸剑上了吧。”
李相夷反而有些莫名:“是吗?他忙着铸尔雅闭关了那么久,此时反而该好好休息了。前些日子我回云隐宗铸镜,师兄可都不在云隐山,而是出门游历去了。”
应渊听了却沉默片刻,过了会儿才笑着说道:“看来他可比你懂什么叫张弛有度。若是那孩子未曾被人抓去殉剑,即使遭遇不测也只会封入镜中,说不定你师兄在游历时就能与他重逢呢。”
“若真是如此就好了。”李相夷听他这般说法心中又是一暖,靠上前去跟着就将人抱着亲了一口,“师父与师兄对我便如父兄,那应渊你呢?你可有过亲人?”
“我?”这一问之后,应渊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啊,你作为剑阁阁主总是神神秘秘的,都不说起自己的事。”
不知是否是方才刚经历双修的缘故,李相夷吸收了些许应渊的神力,黏在他身上倒像是个熨帖的热源,让应渊在这温热气息中不禁神情恍惚,下意识地就开口答道:“我幼时……便死过一次。”
“什么?!”
应渊看着李相夷惊讶的神情便立马捂住了嘴。然而话已出口,对上李相夷眼中满是怜惜的神情又让他不自觉地放下防备,干脆接着说道:“当初我虽是身死,但机缘巧合之下,有一仙人为我重塑肉身,将我救了回来,只是从此与灵脉相连,拥有了非常人可比的力量。”
李相夷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能算是……因祸得福么?”
“或许是吧。”应渊苦笑,“重塑肉身后我学到的第一课,就是因力量过于强悍,一念之差就折断了舅舅的双臂。”
“……看来是我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李相夷见他如此便再度缠了上去,极是绵密地用轻吻描绘着他的脸庞。
应渊被他骚扰了多次,终究还是支撑不住被扑倒在了桌边,只得无奈地问:“今日怎么如此黏人?”
这倒是把李相夷给问住了,神思迷乱地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干脆放弃了说道:“那多半就是因为方才的双修吧。”
应渊被这一说也没了办法,只好将人扶正了骑在身上,任他随便动作了。
又是一夜春宵。